“左佐哥你臉怎麽了?”坐在去比賽場的車上,夏夏奇怪的問。
“咳,昨天晚上做噩夢撞牆上了。”呂左佐用厚實的墨鏡擋住了自己淤青泛紫的眼角,總不能說這是被佛門小道臨走前偷襲打到的,多沒面子啊。
切,無恥,竟然搞偷襲這種卑鄙的伎倆!
“做噩夢?你?”同車的劉協奇怪的看著呂左佐“我記著你上次做噩夢差點把寢室給拆了,怎麽這次不拆家打自己了?”
呂左佐瞪了一眼劉協——你再多嘴我把你從這扔下去信不?
好漢不吃眼前虧.jpg,劉協果斷閉嘴。
今天早上和關平他們聯絡的時候才知道劉協今天有比賽,不僅有比賽還是象棋比賽,不僅是象棋比賽還是和夏夏同一場比賽。
於是開車順路把劉協接到一起,順帶著把駕駛位也讓給了劉協。
“話說你們倆竟然是同一屆比賽,這次很有看頭啊。”呂左佐轉移話題。
“沒想到左佐哥你和徐江‘棋公子’也認識。”夏夏一臉崇拜的看著呂左佐。
棋公子到底什麽鬼稱呼啊!呂左佐惡意吐槽著。
“其實也是大家抬舉,我就一下不懂象棋的瘦子。”
“額,插句嘴,棋公子的戰績如何?你們現在的傳說改成什麽樣了?”呂左佐氦氣的說。
“上一次江省棋王三次挑戰棋公子,三戰三敗。”夏夏說。
“你和他比呢?幾幾開?要不我幫你把他從這兒扔下讓他遲到棄權?”呂左佐很不講究的當著劉協的面說。
“喂喂喂我聽著呢。”劉協哭笑不得的說。
“不用了吧,我覺著我和棋公子大概五五開就是了。”夏夏點了點下巴,忽然又想起來什麽似的,附到呂左佐耳邊“其實大概是六四開的,我算到棋公子可能會來,我研究了一下棋公子的思路,敵明我暗,我六他四。”
其實我想說雖然你說的很小聲但劉協應該還是能聽到的,弱是弱了點但好歹也是心像級高手啊。
其實他們倆真比起來,呂左佐估摸著也是五五開,夏夏的天才之名不是白給的,劉協雖然被研究的明明白白但是勝在心像,如果真不講究用心像壓製,夏夏勝率大跌。
至於其他人……呂左佐壓根就沒算,兩個規格外的比賽那比的是誰的掛開得更大,普通人還是吃瓜看戲吧。
呂左佐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麽,劉協從後視鏡看到呂左佐的笑容,也聳聳肩,到時候再說,各憑實力就是。
棋賽賽場定在小西湖邊的一個場館,竟然用來搞各種比賽的那種,於是當又一場比賽開始,附近的交通狀況很熟練的變差了。
各種堵塞各種擠,每逢比賽來一趟,附近的居民都習慣了。
這次的象棋比賽是全國性全年齡的,不算觀眾,光選手的親友團都有一大堆,一路上人山人海,路上車多的從俯瞰視角來看像是停車場和車墳場。
這時候這一車的機智就體現出來了,雖然要搶確實能搶到場館的停車位,但是再這麽堵下去比賽開始到不到得了地方還是兩說,所以劉協在呂左佐的指揮下果斷把車停在了附近的一個酒店的停車場——這是老劉家的產業,自家少爺停個車還不正常嗎。
一下車,呂左佐就頭疼起來“好麻煩,還要走過去,好遠。”
“喂喂喂,也就五百米了好不好。”劉協黑著臉說。
“話說這麽多人,你們要比賽到什麽時候去?”
“應該不會太多吧。
”夏夏說“雖說是全國性比賽,但是已經在其他省級地區進行過一次篩選,應該不會太多。” “全國各省的高手都來了,粉絲團親友團加上觀眾肯定不少,聽說X省和Z省的種子選手打了個賭,輸了的女裝,這次來吃瓜看戲的不少,還有些外國友人,你要不下場試試?”劉協推了推眼鏡,說。
“算了,我就不獻醜了,而且也沒法報名啊,插隊會被人罵的。”呂左佐雙手抱在腦袋後,晃晃悠悠的走出停車場,立刻放下了手臂停止了這欠扁的手勢,因為人太多了太擠了再這麽欠扁佔空間會被打的。
一行人擠在人群中進了場館,立刻有工作人員過來通知,說親友團太多,親友團歸屬的vip席位不夠用了,所以隻給選手兩個vip坐席,讓選手自行安排一下。
“這次的比賽比較人性化,給了選手親友團vip席位,不限量,不過我估計主辦方也沒想到回來那麽多人。”劉協推了推眼鏡,眼睛隨即亮起,散發出詭異的光,對,就和動漫裡一樣會亮的眼睛。
“為什麽感覺你那麽幸災樂禍呢?”呂左佐不懷好意的想著。
“我的親友團就你一個,其他人……”劉協想到出發前——
“我就不去了,我相信你,少年,快去創造奇跡。”
“我看你哦。”
這倆不靠譜的就那麽打發了。
沒辦法,以前也不是沒給劉協當過後援團,然而一路虐殺忒沒勁,都以為這次也能手到擒來,一點激情都沒有就都沒來。
劉協也是見到呂左佐才發現他說順路帶人過去,帶的那個人是這次比賽選手中比較亮眼的那個不但未成年還在上高三的天才丫頭。
因為是全年齡,所以這次比賽不乏一些天才挑落了不少對手,但是能夠晉級總決賽場館的未成年人只有夏夏一個,其他人和她年齡最接近的是23的。
“我的親友團也只有左佐哥一個。”夏夏笑著說。
“所以我這算一個人佔了兩個人的席位還是憑空給他們省了三個席位?他們是該謝我呢還是謝我呢?”呂左佐思考著。
“咦?”呂左佐余光忽然瞥到一個熟悉的胖子,有些驚訝又有些意料之中,雖然確實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始皇帝,但是仔細想想這種盛會應該也有不少公司老總來讚助或者來湊熱鬧也就釋然了。
劉協順著呂左佐的目光看去,一臉複雜的說“沒想到他也來了。”
“咦?你認識?”話說你祖宗就是和人組隊從他手裡搶的天下來著。
“當然認識啊。”萬萬沒想到這次開口的是夏夏“他可是現任棋王,不僅是國內,國外曾有人來挑戰,全都被他一人挑落馬下,棋王實至名歸,可是在比賽名單上沒有見到他啊。”
那麽厲害?不愧是始皇帝啊,不過,總感覺這次棋賽不簡單了。
忽然,一張笑吟吟的臉跳了出來,跳到呂左佐面前“你們還不知道麽?這次比賽的彩蛋就是勝利者可以挑戰棋王。”
“為什麽你會在這兒?”
“我也是選手之一啊。”尚裳笑嘻嘻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