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左佐把暴露的事通知了下張右佑,讓她最近別出門,其他的事自然會有人來接手安排。
呂左佐正沉吟著,尚裳忽然開口“昨天和你在一起的女孩是小醫神?”
“不會是你做的吧?”呂左佐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尚裳問號都寫在臉上了。
“不,沒什麽。”呂左佐覺著自己被坑多了,都被坑出被害妄想症了,遇見什麽事直接往其他人身上想,一點都沒反省自己不夠警覺沒有直接把狗仔打暈扔咖啡廳去。
“你是說這個麽?”尚裳晃了晃手機,手機上的某音赫然在播放著關於昨天的視頻“我也是剛看到的呢,真是,明明你們又不是男女關系,憑什麽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這是重點麽?
“別害羞啦,那丫頭什麽話都交代清楚了,你們兩個壓根沒有關系,所以這並不妨礙我追你啊。”尚裳認真的點了點下巴,說。
“……”
昨天那丫頭到底說什麽了?
“你昨天給他們做飯了沒有?昨天她說家裡沒有人做飯,我就出了個主意,不知道有沒有作用呢。”
呵呵!
“好啦好啦,收起你那副想吃人的樣子,你想和我做一些超友誼的事直接和我說就好啦,擺出這樣的表情幹什麽,我又不會不會同意……”
聞香人都是那麽花癡的嗎?
“怎麽會,只有遇上自己喜歡的味道我才會這樣啊,比起隨緣的普通人,我可以更直接的知道我在等的究竟是誰。”尚裳粲然一笑。
是聞香人沒錯,又不是心理溝通也不是讀心術,為什麽你會知道我在想什麽?
“不知道你是壓根不知道還是知道了壓根懶得做,你的表情很直接的表達你心裡想說的話了,我個人傾向於前者。”
知己啊!呂左佐差點脫口而出不過還是給按下去了。
“好啦不逗你了,這不是我做的。”尚裳說“真的,別一副不相信,這麽做對我毫無用處,因為有你和小醫神的照片在先,輿論會更支持你和小醫神,我的形象則被塑造成第三者,被罵的也很慘的,除了你之外第二慘。”
呵呵,總共就三個人啊。
“信你一次。”呂左佐拍了拍腦闊。
“嘻嘻,你最好了。”尚裳抱住了呂左佐的手臂,打了個呵欠“好困哦,不許動,讓我睡一會。”
“喂喂喂。”呂左佐還想說什麽,但尚裳不再回應,很無奈的打了個呵欠,看了看時間,距離比賽結束早著呢,揮手灑下一陣幻覺迷霧,擋住了自己的臉,也讓攝影設備在這片空間無法正常發揮作用。
呂左佐閉上眼睛,雖然沒睡覺,但也處於閉目養神的狀態。
——
黑暗。
無盡的黑暗之中,忽然有聲音響起。
“察覺到了麽?紀元的光芒若隱若現。”一片漆黑之中,鮮豔的紅有氣無力的閃爍了一下,彰顯了自己的存在便黯然淡去。
“人道紀元在深淵邊緣翩然起舞。”一隻圓盤漂浮在黑暗之中,周圍淡淡的藍光沒有照亮周身的環境,隻彰顯了自己的存在。
“要推他們一把嗎?”霧蒙蒙的一片中傳來深沉的聲音。
“氣運之光在近期內有一個閃爍,或許我可以試試。”單純的黃色光芒中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或許吧。”蒼老的聲音傳來又遠去。
“嘿嘿嘿嘿……”尖銳的笑聲從上方傳來,
笑聲罷了,才說“人族是最古諸族之一,底蘊遠超你們想象。” “通天路。”鮮紅說。
一陣沉默。
通天路是什麽?不需要等待整體升維,不需要在獨自升維時面對三重天劫,不需要實力足夠就能離開。
這是一條真正的通天之路,通往高維,通往早就有前輩上去發展的世界。
對修煉有成的修行者來說,這是好事,但對一個種族來說,這是自行削弱了自己的實力,一個兩個或許沒事,一次兩次或許沒事,但是幾千年幾萬年積累下來,這些本應該成為人族底蘊的軟實力的離開,對人族是極其嚴重的削弱。
這樣的削弱下來,如今的人族底蘊遠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深厚,或許可以憑借這一紀元的氣運面對與在座一位匹敵,那麽諸位聯手呢?
“嘿嘿嘿嘿……”尖銳的笑聲再次響起,又隨即遠離,笑聲中有著嘲笑,有著不屑。
這樣的笑聲讓在座諸位心裡泛起了嘀咕,可是想到探查的結果,又隨之恢復了信心。
人族這一次紀元不穩,說不得要提前結束這一遭人道紀元!
“呼。”忽的,有誰的呼吸聲顯而易見的出現在周圍,出現在諸位耳邊。
“等、待。”那人說著,又竭力呼吸了一下,似乎不這樣就無法呼吸,就無法支撐生存。
這兩個字似乎給這次的討論下了總結,顯現了身影的生物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隱去了身形。
周圍再次恢復了黑暗, 寂靜隨之而來。
“現在的小輩。”尖銳的笑聲又出現,原來他並未離去。
“人、族、的、底、蘊、”
“是啊。”尖銳的聲音看他說話那麽費力乾脆接下了話“剛搶了幾個紀元就覺著自己天下無敵,嘿嘿,要是碰上那個怪物就有意思了。”
“他、在、哪。”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這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要吃東西的時候到處跑跑找好吃的,其他時候誰能找到的到他。”
“……他、欠、我、錢。”
“……桀桀桀桀,誰讓你那麽好心,他要賒帳你就真給他賒帳。”笑聲想了想,又說“我算了算,這紀元差不多也到信息爆發期,雖不知這一次玩的什麽花樣,但也差不多了,你要不要下去玩玩?”
沉默,那個說話都費勁的聲音沒有再回答。
“切,沒勁。”尖銳的聲音也消失了,這一次似乎是真的消失了。
“我、打,不、過、要、不、回、來。”盡管很費勁,他還是把話說完了。
……
回到比賽場館。
中午吃飯時間,四人聚齊,呂左佐和尚裳一起揉著眼睛打著呵欠,倍兒引人注目。
“怎麽樣了?”在劉協夏夏很奇怪的眼神中,呂左佐問。
“輸了。”夏夏很沮喪很扭捏的說。
“哈?”呂左佐立刻醒困了,我靠這不應該啊!
劉協咬咬牙,說“我也輸了。”
“???”
我就隨口奶一奶,怎麽還全落選了?呂左佐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