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戰罷,尚裳屈指一彈呂左佐腦殼“快給我個解釋,不然饒不了你。”
呂左佐沉吟了片刻,說“那場暗殺本來就是針對無謂盟登上通天路的。”
“然後?”尚裳眼神清明,看不出喜怒悲樂,只是問。
阻人成道,其仇大過殺人父母,這是很多小說都說過的一句話。
這裡的修煉界雖然沒有那麽殘酷,但是被最親密的人背叛,與人聯手阻止成道,尚裳當年的感覺並不好受,幾乎入魔。
“我本來就是懶散道人,誰去通天路關我毛事?只是和公孫潞認識的比你早,她求我……啊別掐我啊,本來就是……別掐別掐,跳過這段,後來又涉及通天路出現變故,我才不得不去。”
“後來發現通天路出現了故障,總要有人去看看通天路是怎麽回事,當時通天路歸屬東方,最強競爭者除了無謂盟,就是公孫潞的修煉者聯盟,我們的意見比較統一,無謂盟的實力更強一些,作為火種留下更加合適,探路的事情就讓他們去做了。”
“你心高氣傲,我若說了,以你的性子必然會將任務攬在自己身上,若我不說,無謂盟勢必會搶下通天路的資格……啊,咬我幹嘛!”
“我像是不通情理的人嗎!”尚裳大怒“肯定公孫潞這樣和你說的!咬死你個豬蹄子!!”
“疼疼疼……無謂盟勢強,縱然你是盟主,可用這樣的理由也壓不住下面的人啊。”呂左佐將尚裳摟得緊了些,說“況且,我不想冒險。”
尚裳沉默了,只是繼續貼著呂左佐。
後面的事情修煉者聯盟和無謂盟高層都知道的。
當年那批人在通天路出了事情,四分之三的道友身死道消,隕落於通天路,只有少部分人因為有一高人及時趕到,接引下來自高維世界的力量,修複了通天路,這才幸存下來,被高人送入高維世界,高人帶下死亡道友的部分魂魄,交由地府轉世,通關輪回慢慢修複。
至於那高人是誰,為何在死了那麽多人之後才到,沒有人知道。
大家只知道通天路已經被修複,於是才有了千年後的又一次龍魂爭奪之戰。
“就這樣?”
“就這樣啊,你還想怎樣啊?”
“可我總覺著少了點什麽。”尚裳不解的咬著呂左佐肩膀。
呂左佐嘴角抽了抽,“咱能不‘高興來一口不高興也來一口’嗎?”
“不能。”尚裳說著又是一口。
“……”
“我真覺著少了點什麽,那個高人應該沒有那麽偉光正才對啊。”尚裳納悶的說。
呂左佐仰面朝天,根據以往的經驗——很難說那個高人是不是以前的自己,最重要的是,按照自己的風格,不應該會有那麽大的傷亡啊,中途趕到隻救下四分之一的道友……
若是自己來做,當時尚裳已經被封印,自己又有自由出入通天路的力量,大可從一開始便跟在旁邊,況且,為什麽會封印尚裳千年?若只是阻止尚裳和無謂盟登上通天路,等他們進入後直接將尚裳放出來就是,屆時將事情講清楚就是了,他不但封印,還一封就是千年,說不通啊。
呂左佐想了想,還是覺著劍上可能有線索,可是打滾滾了老遠,只能用法術禦劍術飛了回來。
之前雖然已經顯現真容,可也沒真個顯示出奇異來,此時一接觸到呂左佐的力量,當即有一道劍魂朝著呂左佐刺來。
“我靠!”呂左佐抱著呂左佐想躲,卻反應不及,這劍魂速度太快了,連光影都未曾留下已經感覺到殺氣到了身前,呂左佐沒轍,剛想動用力量,
尚裳已經擋在了面前。“!”
劍魂刺入了尚裳胸口,卻沒有絲毫傷害,好像只是光影幻象一樣。
尚裳回頭,和呂左佐對視一眼,還沒開口,便感覺到莫大的吸力向兩人席卷而來,光影閃爍,周圍不知何時已經換了一般景象。
呂左佐和尚裳看著一個穿著豔麗美麗嬌豔的女人躺在一個男人的懷中,她的胸前有著一把銳利的劍刃。
呂左佐和尚裳都已經意識到了什麽,鏡內鏡外,尚裳都還不猶豫的擋下了這一劍,只是上一次,這一劍根本也只是誘餌虛晃,她卻是真擋。
呂左佐摟著尚裳的手臂更用力了一些,尚裳搖著呂左佐肩膀也更用力了些。
“通天路?”
“是,但我總感覺不對,就好像有什麽藏在後面伺機吞噬一樣,這不正常。”呂左佐皺著眉頭,很嚴肅的說。
視角變動了,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一段光芒萬丈,神聖靜謐的道路上,這柄劍肆意揮舞,每一劍落下,都有人滿臉不可思議的摔倒在地,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淒慘的笑著倒在了劍下,視角在這裡多停留了一下。
最後,只有小部分人看魔鬼一樣看著這邊,似乎想要過來拚命,但被攔下。
有人在質問些什麽,但質問之余,天上忽然有一股玄奧強大的力量探下, 將剩下的人帶走,隨即一道力量打了下來,正衝著視角處的人影。
那人影不慌不忙的接下了這股力量,雙手揉捏,散於這條道路的前後各處,頓時,神聖靜謐的感覺消失了,通天路徹底成了一個普通的路,望之與人間普通路徑一般。
“這就對了,樸實無華才是真,誰閑著沒事把通天路折騰的那麽裝逼。”這視角的主人說著,雙手虛空畫了個太極,頓時有殘魂飛來,有的憤怒,有的疑惑,有的混沌。
視角一閃,畫面已經出現在一個山崖上,山崖上放置著一柄劍,俯視的視角讓兩人看清楚這把劍正是呂左佐之前拿出來的這把。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準咬人啊!”
“去死!”無比憤怒的聲音震耳欲聾。
“通天路被‘法則武器’攻擊了,你們的魂魄大多被感染了異界法則,若不治好,走火入魔是遲早的事情,我倒是有辦法能治好,但是你們的魂魄撐不住啊,你別生氣了,其他人我已經處理好了。”
“你魂魄感染了法則的那部分會在千年內慢慢恢復,我說真的,就算是你現在也撐不住來自四維的法則攻擊,所以老實的呆著吧,等你治愈了我會放你出來的,到時要殺要剮隨你好不好?”
這人一邊說還一邊把手指在劍上晃來晃去,不多久就發出一聲響徹天地的慘叫聲,和現在的呂左佐如出一轍。
“別咬啊,疼疼疼……”
兩世呂左佐在不同的時間同時慘叫。
“前世作死和我呂左佐有什麽關系嘶疼疼輕點見血了!”呂左佐慌忙的慘叫著又被尚裳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