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決戰。
衛青和霍去病各率五萬部深入漠北。
霍去病北進兩千多裡,越過離侯山,渡過弓閭河。
由於情報出現錯誤,本應決戰單於的霍去病最終與匈奴左賢王部相遇,用一萬余的損失,殲敵七萬余人,後乘勝追擊,直至狼居胥山。
飲馬瀚海,封狼居胥。西規大河,列郡祁連。
太陽光芒無比燦爛,為祭典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圈,封狼居胥永遠的載入史冊。
“那酒真不能拆?”
“真不能,那些品相最好的要給皇上的戰利品。”
“真不能?”
“真不能!”
“切。”
“對了,剛才祭典你去哪了?”
“我?找了個站得高看得遠的地方看去了。”
“靠,本來還想讓你也跟著沾沾光,念一段祭文的。”
沒想到道士少有的沉默了下“算了吧,封狼居胥是你一個人的榮耀,我只是旁觀者。”
“這句話聽你說的耳朵都長繭子了,明明一直跟在我身邊當親兵,就是不給一點建議,武力也一直保持在和我差不多的地步,搞不懂你。”
“以後就懂了,現在和你說不明白,倒是那酒真不能喝?”
“真不能啊!你要喝你早說啊,我報上去的戰利品名單數目都要對的上的,你要說我就減一壇了!”
“算了,記著別讓史官記我啊。”
“知道了,你都說了多少遍了,多好的青史留名的機會你非不要。”
回到朝中,漢武帝設置官位大司馬,大將軍衛青和驃騎將軍霍去病皆加官大司馬,兩個大司馬在天平兩端,衛青因為多年征戰沙場,年齡又大了,逐漸有些退隱的意思,所以另一個大司馬霍去病便逐漸尊貴起來。
漢武帝幫霍去病建了個新的府邸,霍去病說“匈奴未滅,無以家為也。”
這年,霍去病二十一歲。
漠北決戰一年後,公元前118年。
李敢得知李廣自殺原因,將所有怨氣都放在了衛青身上,將衛青打了一頓,衛青選擇隱瞞此事,但霍去病趁甘泉宮射獵的機會射殺李敢。
“你不該殺他的。”
“他打我舅舅。”
“大局為重啊……”
“他打我舅舅。”
“……我知道啊,但是仲卿(衛青)他自己都不追究。”
“可他還是打了我舅舅。”
“……算了,你贏了。”
“其實,我沒想殺他,只是想讓他嘗嘗重傷的滋味嚇嚇他,可是……”
“所以我沒怪你啊。”道人很無奈的說“後面的事情我來處理,至於李敢和李叔那……你有機會再解釋一下吧。”
“真的?”
“騙不了你。”
“那你說我還剩多久?”
沉默後。
“……”
“真不說?”
“當當當~”酒香四溢,看封瓶正是當初從漠北決戰從左賢王那繳獲的戰利品。
“哪來的?”
“陛下賞給我的,快,老實回答我酒就給你。”
“……”繼續沉默。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霍去病鄙視了下呂左佐“靠,至於嗎?不說就不說,酒可以給你,不過你得買。”
“拜托我是你家家丁,我工資都是你發的,我哪有錢買這個?”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當家丁吧!滅哈哈哈!”
那年霍去病二十二。
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漢大司馬霍去病病逝,陪葬茂陵。諡封“景桓侯”。取義“並武與廣地”。
漢武帝甚至調來鐵甲軍,列成陣沿長安一直排到茂陵東的霍去病墓。
而一個道人在天上看著一起,
不知從哪裡掏出半壇酒來,想直接瀟灑點倒著喝,不過看了看裡面只剩下一半的酒,想了想拿了個碗出來,倒了兩碗。——
“這就是我的故事。”那個外面套著鎧甲裡面穿著道袍的男人說。
“為什麽你會在外面?”屋內的呂左佐們頭疼的揉著腦闊。
以前聽封狼居胥的故事大家都熱血過,但是當聽到自己曾經參與到這個故事中的時候那又是另一種心情了,特複雜。
“不知道,但我知道在外面的記憶還有不少。”那家夥說著,揮了揮手,屋內顯示出了一個算命的攤子,道人親切的撲在桌子上“還是這麽睡起來舒服。”
“……”
“我的記憶已經上傳到心靈海中了,你們想看直接調閱就可以。”那道士揮了揮手“我先睡會。”
“……”屋內的呂左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對這種詭異的情況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覺著,他和我們是一樣的。”拿著扇子的公子說“我們丟去的記憶說不定就是像他這也遺失在外的。”
“這也就是說我們的猜測是對的。”眼鏡男推著椅子劃到房間中間來“我們從最開始就在疑惑, 我們真的只有一輩子嗎?從三國到現代,真的只有兩輩子嗎?上一次見到宋朝的奇變偶不變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但同樣延伸出更多的問題‘如果我們存在,那我們的記憶呢?’”
“應該是在外面,像他一樣。”躺在床上的道士說“別忘了在晉朝時被放進司馬炎的帝陵中的,最起碼那時候我們絕對沒有直接穿過來,還在外面浪,在晉朝時放下了漢武帝時的記憶。”
“呼呼呼呼……(就像是他早就知道霍去病一旦選擇戰爭的路就過不了23歲的坎,晉朝時的我早就知道21世紀的我會去帝陵,甚至早就知道十八路諸侯的事)”
“怎麽就跟玩遊戲看了攻略一樣。”眼鏡男揉了揉頭髮“還有一件事,就是他的回歸。”眼鏡男指了指睡著的擺攤道士“我們的一個還沒有探索模擬的心像世界已經恢復了運轉。”
“好消息啊!”書生拍手說“也就是說終於不用擔心精力不足的事情了!這樣接下來的計劃就更輕松了!”
“所以我就在想。”床上的道士說“當初的我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事所以特地留下後手?”
“……”這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也是一個很哲學的問題。
但說起哲學,眾人想到一個更哲學的問題。
“按照這樣的理論再想想尚裳,我們真的有哪輩子和尚裳是一對?”
“還拿劍殺了人家?老實說不管是什麽原因,我們都是藥丸啊!”道士撓牆。
“不只,再想想小鳳凰和張右佑,再想想蔡琰……”
眾人一起扶額,這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