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上,雲霧繚繞仙氣升騰。
棋園內,一老者白發朱顏,盤坐雲端。
忽的有一仙子從不遠處的傳送陣閃現了出來,她有些奇怪的看著這裡,問“仙翁,陛下呢?”
“逃班下去照顧那株被豬拱了的白菜去了。”仙翁的語氣很無奈啊很無奈。
“……”總感覺知道了不得來的事情,這仙子抬頭看天,陛下叕叕叕叕翹班了。
“明羽仙子難得來棋圓一趟,是事物修正處遇到了什麽問題嗎?”
“仙翁慧眼。”明羽仙子說“事物修正處剛接到一通‘舉報’。”
老者說“章程不是早已擬定好了嗎?自行處理就是,何必來跑這一趟?”
明羽仙子很沒形象的一攤手“我也知道與Sbrs相關的舉報可以無視,畢竟已經全權交由下界那人處理,可這次的舉報就是他提交的啊。”
“……”老者無語一下“這小子是又想偷懶了吧?”
“他不偷懶我才覺著奇怪。”明羽仙子也跟著吐槽。
老者捏了捏眉頭,說“幫他這一次,接受處理吧。”
“仙翁決定就是了。”明羽仙子笑眯眯的答應著,便告退了。
反正請示過了,出什麽岔子也不會自己背。
——
人間。
“我不是讓你去我醫館前一天在吃嗎?”
“我想奇襲病毒!”霍去病理直氣壯的說。
“……”這麽清新脫俗的理由呂左佐行醫那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
“算了算了。”呂左佐揮揮手。
“誒,你怎麽來了?”霍去病奇怪的說,他剛才一點動靜都沒聽見,這不科學。
要知道自從喝了呂左佐的藥腿不疼了腰不酸了一口氣能直接爬到頂樓還不帶喘氣——這是真的,他剛試過,一口氣爬樓梯上去,期間沒有換氣。
這件事他沒有和其他人說,連衛叔和李家那小子也沒說,但就是那麽蛋疼的試驗讓他對呂左佐給的那顆仙丹更感興趣了。
可他什麽動靜都沒聽到,這不能啊。
“等會給你解釋,先把丹藥吃了。”呂左佐說。
“真是丹藥?”霍去病驚喜萬分的就把丹藥吞了進去,也是奇怪,他竟然一點沒擔心呂左佐害他,事後回憶時才想到這一茬,可仔細想想,似乎是冥冥之中就有種預感——安全,信他沒錯。
但怎麽回憶是以後的霍去病的事,現在的霍去病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呂左佐,然後昏倒在了床上。
呂左佐拍了拍手,化作靈光衝進了霍去病的心像。
這些是和那個毛頭學生解釋起來太麻煩,直接和正牌霍去病說比較簡單。
這顆淬體丹可以直接將霍去病精神力和肉身之間的不協調恢復,至於關於現代人的意識和以往的意識如何處理則是他們在自己心想裡自己做決定了。
本來呂左佐算著應該是下月才會展開行動,所以讓霍去病下個月再來找自己,沒想到這麽快就出了岔子,就算霍去病不拿出丹藥吃,呂左佐也會很快趕來讓他吃下丹藥成為完全體。
畢竟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的幫忙。
呂左佐化作的靈光直衝入霍去病心像。
藍天白雲,黃土沙場,烽火狼煙。
大漠戰場的景象浮現在呂左佐的面前,呂左佐對戰場心像很熟悉,畢竟三國眾武將們大多是這樣的,但是像霍去病這樣還帶著些許神聖氣息的可不常見。
封狼居胥作為兵家至高榮耀,千年積累下來的力量實在是太驚人了,足以讓人封神成聖。
見士兵們三三兩兩的靠在一起喝酒,只有一個身穿精鐵鎧甲的少年坐在一座山峰上,
面帶回憶和幾許唏噓,滄桑的模樣和少年的面龐有些格格不入。這樣的滄桑不該出現在年輕人的臉上。
呂左佐出現在霍去病身邊“怎麽樣?記起來了?”
“我靠!”霍去病看見呂左佐立刻不淡定了“是你!還我錢!”
“???”呂左佐也不淡定了。
這鬧的哪出?我給你淬體液淬體丹可是免費,還沒收你錢呢你管我要錢!
“別裝!當年你欠我的酒錢還沒還呢!那可是我從左賢王那搶的戰利品!好容易留下兩壇還被你給禍禍了!”
“??啥玩意啊?”呂左佐繼續懵逼。
“你不認識我?”霍去病也愣了,指著自己的臉,試探著問。
“認識啊,戰神霍去病,多少人看了你的故事熱血沸騰來著。”呂左佐說。
“這樣啊。”霍去病右手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現在還不認識我?不該啊,算算時間該到了,我算錯了怎麽著?”霍去病拿了個樹枝在地上劃了劃去,計算著什麽。
“等等,有話說清楚,什麽叫我現在不認識你,難道我該認識你?而且時間到了是什麽意思?”呂左佐問。
“咳,你聽錯了。”霍去病高深莫測的說。
“少來。”呂左佐一拍霍去病後腦杓——以前呂左佐經常那麽欺負沒覺醒的霍去病,打順手了。
霍去病怒“我靠你有毛病啊!都多少年來還喜歡打人後腦杓!”
可他說完就發現不對了, 訕訕的看著呂左佐。
“呵呵。”呂左佐冷笑。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霍去病舉手投降“不過我說了你可能不信啊。”
“你就算說當年咱倆一起上過戰場我都信。”
霍去病一拍大腿“我靠你不是知道嗎!”
“???”呂左佐好像猜到了什麽,該不會某一世真的和霍去病是死黨一起上過戰場吧?
“當年咱倆真認識,這些等會再說,主要是,有一世,我死之後頭七那天你來找過我。”
呂左佐一拍額頭,啥也沒說,繼續聽。
“當年的你讓現在的我給現在的你帶句話。”
挺饒人的,但呂左佐還是聽懂了。
“什麽話?”
“你現在該懂了。”霍去病很嚴肅的說。
“???”呂左佐一臉你tm在逗我的表情。
“他讓我帶的話就是‘你現在該懂了’啊”霍去病特無辜的說。
“怎麽神神叨叨的啊。”呂左佐揉了揉太陽穴。
“對啊,當年的你就那麽欠扁,要不這樣咱倆還不認識來著,我就因為這砸的你的攤子。”霍去病特激動。
呂左佐嘴角抽了下,你丫對著當事人(?)說這事是不是不太好,雖然當事人還不太明白怎回……
忽的,呂左佐放在口袋的信閃了一下,化作一道靈光遁入了呂左佐體內,直奔呂左佐的心靈海。
然後,一個內裡穿著道服,外面披著鎧甲,極其不修邊幅的男人闖進了心靈房間。
所有人驚訝的看著他,看著那張和這裡所有人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