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左佐問羞澀男孩要了第三人的名字,沒想到還順道弄出個名單來,都是和傘公司有聯系,出賣了許多國內信息的家夥。
“這些能換命嗎?”
呂左佐拍了拍羞澀男孩的肩膀“你不是想知道畢哀為什麽和我住在一起嗎?首先,她是我師妹,其次她為了報復寧家,凝成了暴雨心像。”
“暴雨心像!”盡管不是修煉界的人,但羞澀男孩還是聽說過這個名詞,這個‘瘋子’的代名詞!
呂左佐好心的說“所以你們不該趟這攤渾水的。”
羞澀男孩特誠懇的說“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肯定來不及啊,原本你們不趟這渾水,寧家還能多活兩天來著,畢竟只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我們不插手,現在你們跟著外面的王八蛋來殺華夏人不說,還幫海底人殺陸地人,你這叛徒叛大了,國仇家恨懂不?”
羞澀男孩明白了什麽,忽然呵呵冷笑兩聲,用頭猛地撞地,力度極大,似乎想要以頭愴地而死。
呂左佐看明白了,這混蛋是知道暴雨心像的事情,不讓畢哀殺他,或許可以讓畢哀陪葬,但是他沒搞清楚一件事,他連自殺的權利都沒有。
呂左佐一個響指他就化成灰了咳不是,呂左佐一個響指,地面就軟成了,羞澀男孩以頭愴地而死的可能性徹底被杜絕了。
呂左佐拍了拍畢哀肩膀,送了些力量給畢哀,以免被狗急跳牆。
畢哀嗯了一聲,走上前,手中用呂左佐給的力量幻化成刀。
在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血腥暴力了,不敘。
等處理好羞澀男孩之後,呂左佐特地觀察了下,確保畢哀心像的暴雨未停,雖是飲鴆止渴,可暴雨停歇就意味著畢哀藥丸,也只能苟一秒是一秒。
看著呂左佐看著自己,畢哀小聲說了句“謝謝。”
呂左佐愣了愣,沒想到這丫頭會主動道謝,仍舊是用手摸了摸畢哀的頭,沒有說客氣的話。
之前給畢哀的能量有救命的效果,又特地安排張右佑照顧畢哀,兩個女孩安置好後,呂左佐抬頭看了天空還在等他上去的尚裳,歎了口氣。
藥丸啊!
要怎麽面對尚裳啊?
呂左佐還是飛了上去,用自己整理的思路逐步提問。
“楊威放出夢魘印記,是你用殺氣粉碎的。”
最初,第一次見面,楊威在呂左佐身上放下了夢魘印記,等到晚上呂左佐睡覺便會有夢魘追尋而來,將呂左佐作為食物,呂左佐當時以為是關平他們做的,可他們卻說不是。
“恩,是我。”
“小西湖上曾經放下的魚怪是三隻,但只剩下一隻,是你將其他的清除了?”
陳壽曾告訴呂左佐,在小西湖的魚怪不是一隻,是三隻,但是只有一隻存活了下來,其他的都消失了。
“恩,是我。”
“棋賽上的楚河漢界展開時,是你幫我負擔了多余的能量。”
當初棋賽時曾有莫名力量幫忙負擔了楚河漢界的展開,呂左佐被以為是薑維亦或是始皇帝。
“恩,是我。”
“無謂盟盟主是你。”
“是我。”
呂左佐苦澀的笑。
尚裳甜美的笑。
越說,呂左佐笑的越苦澀,於是他說不下去了。
可尚裳又接著說起來“那時我還不知道更多你的事,我害怕你真的出事,所以我幫你將夢魘印記粉碎。”
“小西湖裡的魚怪有三隻,可是如果我全都殺完,你們就不知道這件事,以後再出現會猝不及防,所以我留了一隻最弱的,可我還怕你大意,所以守在附近。”
“楚河漢界我看你看的入神,就幫你負擔了一些,讓你可以更輕松一些。”
尚裳的語氣很溫柔,溫柔的想要沉浸在裡面永遠不出來。
一樁樁一件件,尚裳總是在幫呂左佐。
可這樣數起來讓呂左佐覺著自己是個渣男。
直到最後,呂左佐確認了最後一件事。
“夢最開始的就是你,不是我的YY和想象,對嗎?”
“是啊,怎麽樣?演的像不像,很符合你的喜好吧?悶騷傲嬌男!”尚裳用手打了下呂左佐的頭,又用纖細的手指卷著頭髮,說“你被夢魘拉入夢中,我又怎麽可能沒有察覺?你疲憊不堪,我又怎麽放心你一個人帶著兩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小丫頭?”
“疲憊的事都知道?”呂左佐有點驚訝,這種事情一般人絕對看不出了,甚至三國眾都看不出來!呂左佐的累是源自精神、表現於外在,三國眾都還在疑惑呂左佐的累的原因呢,沒想到會被尚裳看出來。
尚裳沒好氣的說。“你就沒發現我給你的吻幫你恢復精神力了嗎?”
呂左佐抬頭看天,真的誒?什麽時候恢復的?我都沒察覺來的。
“你這個男人啊。”尚裳歎了口氣,很親昵的湊到了呂左佐身前,一揮手,將呂左佐還原的乾乾淨淨,仍舊是出門時穿著的黑色風衣。
見呂左佐恢復了乾淨利落帥氣逼人的樣子,尚裳很高興的抱了上去,像是抱著等身大洋娃娃一樣。
呂左佐有些不知所措,盡管現在很多事情都明白了,可是……
“鏗。”有什麽抵上了呂左佐的脖子。
能夠感覺到冰涼刺骨,能夠看到寒光閃爍。
是匕首。
是尚裳。
呂左佐臥槽一聲,沒來及說什麽,更沒來及投降,就見尚裳甜美的笑著,抱著自己,說“你上輩子一定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這輩子就用一切來償還,好不好?”
我靠!藥丸!尚裳這丫頭隱藏屬性是病嬌!
呂左佐讓自己淡定下來, 用手摸了摸尚裳的耳朵,逗了逗尚裳的下巴,像是貓咪一樣,尚裳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猛地,尚裳反應過來了什麽,眼淚全都擠在了眼眶,淚眼汪汪的看著呂左佐,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惜,似乎是在求證什麽,可總得不到回應,於是……
“啊嗚!”
像是猛虎撲食,尚裳撕開呂左佐的衣服,咬上了呂左佐的肩膀。
很用力很用力,似乎要將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張右佑和畢哀抬頭看天看的脖子都酸了,就看那倆人說著說著忽然就靠近了,又聽不到說的什麽,也猜不到到底想幹啥,不過看起來似乎是在一起了?
呂左佐只能忍著痛撫摸尚裳的後背,以示安慰,還要確保自己的保護力量不會誤傷尚裳。
良久,尚裳終於松口,臉色複雜的看著呂左佐,說“這一口,報你那一劍的仇。”
呂左佐沉吟片刻“夠嗎?”
“不夠!”尚裳拎著呂左佐的領子,說“我要你的以後!從今往後你別想拋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