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白天,又是一堂不想聽但有必須來的課,又是一個上課睡覺的人。
雖然的確感覺到周圍的同學看他的眼神都很奇怪,但是強烈的疲憊感還是讓呂左佐沒去在意這些,直接趴在桌子上睡了,以至於完全沒看到一屋子的人有事沒事往這邊瞅一眼許個願啥的。
今天來的人有點多啊,孔明想著。
雖然人的名樹的影,來的人多能理解,可沒道理隔壁音樂學院的女子樂團都來聽課啊,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
這次課雖然教室還是那麽大,可有個角落分外顯眼,並非是眾星捧月十字圍殺的三國眾,而是另一邊,七個20歲左右的少女圍在一起,或是活潑靈動,或是優雅大方,或是端莊典雅,或是冰山美人,加上教室內原有的尚裳等美女壓陣,整個教室都明亮了不少。
這七人出自南大隔壁音樂學院的女團,隨著發展,在網絡上也算是有名的一個女團,平時排練些節目,簽些新歌的MV,算是年少有成的大忙人,平時連校內同學想見一面都難,卻不想突然出現在南大的教室裡。
雖不說教室內有沒有她們的粉絲,但教室內單身狗諸多可是貨真價實的,原本班內幾個美女要麽名花有主,要麽太優秀了都不敢打主意,要麽因為她有個可怕的哥哥從而不敢打主意。
此刻突然闖進來那麽幾個秀色可餐的美人,頓時從單身狗進化成舔狗,原本就人滿為患的教室內,還真有人給她們讓座,自己出去了,這樣白癡的舉動看著的周胤等人嗤之以鼻。
只不過,當後來他們發現這女團是為呂左佐錦鯉之名而來,時不時的往這邊瞅一眼,神色特虔誠,直接就臥槽了。
“我靠。”關平叫了出來“有人在後面拍照。”
“應該沒事吧?”司馬炎倒不在意,這傳說昨天編出了2.0版扔出去,惹起了巨大反響,更神奇的是當天晚上就有反饋,有許願的表白成功了,有許願的中獎了,有許願的終於在群眾的幫忙之下明白單身的真諦了——注:根據當事人把錦鯉罵的狗血淋頭還偷偷拿著蘋果跑過來上香來看應該是真的(來自南大的神秘狗仔:安安。)
“應該是為了女團而來,不關左佐的事。”周胤說“不過這傳說和左佐恐怕要因為女團上一次新聞,等這次新聞風頭過了就把她們調出去一段時間比較好,不然熱度持續下去對左佐不是好事。”
“你說調就調?”曹衝問。
“呵呵,咱是他們少東家,還是說的算的。”周胤酷酷的掉了根薯條在嘴裡。
“砰。”一顆粉筆頭頓時砸周胤頭上去了,諸葛亮平淡的聲音隨之而來“這位同學上課不要吃東西。”
周胤orz,把薯條收了起來,才剛裝會兒逼!
他們聊天是建立在心理聊天室上的,外人聽不見,至於孔明,聽不聽的見得看人家自己想不想,但吃薯條這種事就沒辦法了。
“她們是皇冠娛樂下面的女團?”關平問。
“你對她們有意思?”周胤給了個猥瑣的眼神。
“少賣關子,也不看看吃的誰的薯條。”關銀屏從後面抽了下周胤腦門。
昨天為了坑,咳,照顧玲綺,卻是買了不少零食,寄過去一部分,她自己也留下了一部分,特地帶過來了一些,只不過昨天晚上那是蜀漢內部人員惡搞。
結果今日一見,受此激發,以司馬炎為首的作死派領銜,在呂玲綺平靜了的說說之下再次帶領起了隊形。
“吾友玲綺,你愛吃的零食和外賣已經幫你預定好了,擇日發貨,期待你減肥成功——帥氣逼人的司馬炎參上。”
“吾友玲綺,你愛吃的零食和外賣已經幫你預定好了,擇日發貨,期待你減肥成功——英俊瀟灑的周胤參上。”
……
天知道呂玲綺在一晚上重整旗鼓剛剛再次立志減肥,就又新冒出來一群坑貨隊友的心情有多複雜,二話沒說把呂左佐下星期的百奇換成了特指的辣椒醬味和芥末味,
“切。”周胤叼著一隻黑筆,叼煙一樣,說“剛簽的,還沒發力,之前子敬叔不是用一些樂譜把我老爹給攔住了嗎?那些樂譜本來就是寫給她們的,潛力還不錯,正好借著這次機會給調出去。”
“不過我總感覺哪裡不太對。”關銀屏自己不太確信“總感覺忘了什麽。”
“問題不是如果她們許的願是讓她們火起來,你這麽一安排她們順勢火起來,還不得把視線集中到左佐身上。”劉協說。
“說的也是啊。”
“難不成就因為這個改變她們本來能火的人生軌跡?”關銀屏反問。
眾人對視一眼,各自無奈,他們本來也是無可無不可,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既然關銀屏都那麽說了, 按照穩妥一點的計劃繼續安排就是了。
一行人商議定,時間也到了下課,丞相帶著倆學生走了,其他來聽課的學生似乎達成了共識,也整齊的離開,等呂左佐走後再回來。
呂左佐特神奇的準點醒來,打著呵欠伸著懶腰。
“早。”呂左佐說。
“十二點了。”關平無語的說。
“沒事沒事,一覺醒來正好吃飯,吃完繼續睡,時間金貴……”呂左佐說著又打了個呵欠,雖然身體健康,但是精神消耗著實有些大,呂左佐也沒什麽辦法,只能減少運動。
雖然奇怪呂左佐到底怎麽回事,但司馬炎還是拉住“別急啊,我有事找你。”
“幹嘛?”呂左佐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東西忘家裡了。”司馬炎說。
“那你回家拿啊。”
“不是那個家。”
“那就回老家。”
“也不是那個,是兩千年前那個”司馬炎說。
“啥玩意?”呂左佐懵了“你那晉朝被禍禍成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哪給你翻晉朝宮殿去。”
“也不是那個。”司馬炎扭捏了。
“……”不祥的預感!!!
“是芒山那個。”司馬炎說。
“???我記著邙山不你墓嗎?”
“就那個,我東西落那裡頭了。”司馬炎特人畜無害的說。
“……”呂左佐的心情是崩潰的。
什麽叫人才,這就是人才。
人家落東西都是落公司落家裡,頭次聽見自己有東西落自己墳裡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