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我下了幾十年棋,第一次見這麽正宗的楚河漢界。”
天空上,一個騎著麒麟還不嫌麒麟火焰燙屁股的人是這麽說的。
“你要不上去叫聲祖宗?”在觀眾台上,一個打著呵欠的男人是這麽說的。
“……”劉協不知該怎麽回答,想了想還是算了,等時機合適再上去認親比較好,等等這個詞好像不太對,要不認祖歸宗?這詞也沒那麽用的啊。
劉協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棋場如戰場,在這裡得到了真正的詮釋,台上兩人所走的每一步,在心像之中都有對應的軍隊出擊。
看著沙場被血染紅,劉協,呂左佐,薑維都說不出話來,這種感覺怪怪的。
以第三視角俯視戰場,看著人類廝殺,車馬衝撞,各類悲鳴不絕於耳,淡淡的悲傷在周邊緩緩流淌,總有種掌握一切的裝逼感和我是神的中二感。
心像是人心的展示,過去類的心像則是由氣運直接凝成的過去的縮影。
換句話說,現在他們所看到的心像戰場,就是當年楚漢爭霸的縮影。
初時坐大,霸王自負,鴻門宴不屑用宵小手段,於是被眾人合圍垓下,四面楚歌,霸王自刎烏江。
一步步一場場,沒有配音配樂的烘托,卻依然震撼人心,仿佛回到當年爭霸天下時,豪氣衝天。
“你幹嘛呢?”劉協忽然感覺不對,一轉頭髮現呂左佐正拿著手機錄視頻呢。
“文若不是一直想重現大漢風光嗎?我把這段錄下來給他來點靈感。”
“你怎麽突然對這個那麽上心了?”劉協上下打量著呂左佐,想找找是哪裡不對勁。
只是,驀的,呂左佐沉默了,他黑著臉,轉過頭,說“家裡不是有倆女孩嗎?昨天,吃飯的時候,她們看電視,遙控器的換台大權被掌握在他們的手裡,我……”
說著,呂左佐面色淒苦起來“mmp你知道我昨天忍受了怎樣的煎熬嗎?我現在才知道文若叔這樣認認真真的導演有多難得!”
“辛苦了。”劉協拍了拍呂左佐肩膀,語氣也十分凝重。
“封狼居胥我也有思路了,趕明兒找他們也錄一段去,這麽著漢武這段也有著落了,末期倒不用說,咱最不缺的就是三國的演員,就是劉秀不太好找啊,這人太秀了,又是位面之子,我尋思著要找他有點難度,不過要拍他的話得去找電影製作的幾家道友那邊加點特效,大魔導師的排面必須給足了,畢竟都是你祖宗。”
“……”劉協覺著很受傷,大漢東西兩代二十多個他排最末,可不遇見一個老劉家的皇帝就是他祖宗嗎?
“咦,最末又要輸了?”呂左佐看向台上。
棋場之上亦如當年,明明有機會直接斬首,卻不屑用那般手段,想讓他心服口服,於是……
“呼。”場上,項羽深呼了一口氣“我輸了。”
“嘿嘿,也不算輸,也不還沒拿冠軍呢嗎?”劉邦賤笑著站了起來,給了項羽一個放心的眼神。
走到台前,劉邦從主持人手裡接過話筒,先是配合主持人就這次贏了棋王又贏了霸王說了一大堆感想,之後才是重頭戲。
“各位,我知道我們這做法選手們都很不滿,所以我們主動棄權,我們的對手自動晉級,而為了彌補我們做法對大家帶來的困擾,我個人掏腰包,給冠軍到第十名選手獎金,其余觀眾在接下來幾天的比賽裡有不同時間段的抽獎,算是對大家賠償了。
” “不要錯過,接下來就有第一波抽獎。”劉邦很帥氣的打了個響指,擺了個pose,把話語權交給了主持人。
“嘩……”
台下的觀眾面面相覷,很多人都還沉浸在兩人的棋局中沒回過神來,這兩人突然棄權讓人實在措手不及。
而在嘩然之中,某一行人淡定的往外走。
“咦?我們不等著抽獎嗎?”
“不用拉,我給你包個大紅包,辛苦啦。”呂左佐拍了拍夏夏的頭,特順手。
“也沒什麽辛苦不辛苦的。”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尚裳四處打量著,外面空空的,感覺怪怪的。
“你要不進去認祖歸宗?”呂左佐傳音給劉協。
“不要了吧,我怕被抽。”劉協認慫。
“那我讓伯約一個人去了啊。”呂左佐拿手機給天上和太陽肩並肩的薑維發了個信息。
“伯約?”
“是啊,當時時間太緊,估計只能傳到他那一級,他必須盡快選一個能處理好四品心像的人,所以就親自來了。”呂左佐看了劉協一眼“再說,畢竟你祖宗,總要給面子的。 ”
“……”劉協orz心好累,早知道不來參加這比賽了,給自己找了個祖宗,雖然是真祖宗。
手機響,呂左佐看了看手機,薑維回復了,那邊已經去和劉邦項羽接洽了,別的不說,最起碼得把這倆人再來一場楚漢爭霸的心思給打消了,再者就是別逢人就說咱上輩子老牛逼了,劉邦,劉邦知道嗎?斬白蛇當皇帝那個。
至於嬴政,呂左佐沒多說,那胖子是祖龍的事基金會應該已經知道,但是那胖子不僅是祖龍還是個五品修煉者的事估計基金會還不知道,呂左佐的想法是等解密出來,看看再說。
不過,話說回來,總感覺忘了什麽來著。
呂左佐撓了撓頭,奇怪的看了看,看到尚裳,終於想起來了。
“我們回家,你還跟著嗎?”
“好啊,順路。”
“我們回家你順什麽路。”
“說不定我家就在你家旁邊啊。”
“我很確定我家旁邊沒有別人。”呂左佐言之鑿鑿的說,開玩笑,旁邊住進來這麽一不確定因素,他能不知道?
“切,小氣。”尚裳扮了個鬼臉“虧還未你放棄比賽呢,略,小氣鬼,我生氣了,一下午哄不好的那種,明天見。”
尚裳揮了揮手,在場館外取了一輛紅色跑車離開了。
“有錢人啊。”呂左佐歎了一聲,發出了貧窮的聲音。
劉協直接無視這廝,天知道可醫花給他帶來了多少錢,這時候還在這兒裝窮那就是欠揍了——劉協打不過他,所以只能無視。
“那我們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