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熙攘,小女孩似乎是剛從人群外面擠過來的,臉蛋紅紅的。
呂左佐把小女拉到自己前面來,問“小妹妹,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啊?”
“不是哦,我老爸也來了,只不過他是去找誰的,我就自己跑來了。”小女孩說。
呂左佐捏了捏眉頭“下次不要亂跑啊,你老爸找不到你會很擔心的。”
“嗯嗯,下次我會注意的。昨天回到家真的沒有見到那隻惡狗,我聽爸爸說它已經被踢死了,我特地把我留著周末吃的蛋糕拿出來吃了慶祝呢。”小女孩認真的揮了揮小拳頭。
夏母臉色一變,看著呂左佐的眼神更加嚴厲“你乾的?”
“我乾的。”呂左佐很坦然的承認了。
“他只是一隻狗,你和他好好說不可以嗎?竟然一腳踢死,你……”夏母呵斥道。
小女孩忍不住打斷了夏母的話“不要怪哥哥,是那隻狗活該。”
“你,你那麽小的年紀怎麽也……”
“那隻狗總是在小區內追我們,爸爸說等他從徐江看病回來就要打死他給我出氣!!”
夏夏覺著有些奇怪,看向一臉淡然的呂左佐,按理來說,左佐哥不是那麽暴力的人啊,因為暴力那麽麻煩的事他不會做的啊,那是怎麽回事啊?
“那是小狗想要和你們玩耍,你們怎麽可以這樣!你們家長是怎麽教你們的。”夏母氣憤的說。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句話我原話返還給您,那隻狗是要玩還是要咬人作為當事者我們比您更清楚。”呂左佐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極其冷淡的說。
夏母氣的捂住胸口“你們就是這樣教的孩子?”
“我教孩子還輪不到其他人來指手畫腳。”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說的好,一隻整天在小區裡咬人的狗倒被你說成找人玩了,你現在就可以去江海三院病房區去找一個叫趙鐵柱的人,他上星期被那隻狗從腿上扯了一塊肉下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這就是你說的想找人玩耍的好狗?”
“如果不是我看病去了徐江,等不到這年輕人來,我就先找人把那那隻惡狗給宰了。”中年男憤憤不平的說。
夏母一愣,看著男人,臉色怪異卻不敢還口。
呂左佐則一臉詫異,“大叔,又是你?”
“小夥子,上次乾得好,這次也乾得好,本來中午的時候我找的人就到小區了,沒想到你搶先了。”中年大叔拍了拍呂左佐的肩膀。
“那隻狗要是不直接上來咬人,我也懶得管。”呂左佐撇撇嘴。
“呵呵,上次真是多虧你幫忙了,沒想到你即是談判專家,又是坐診醫生啊。”中年大叔讚賞的看著呂左佐。
“真沒想到小妹妹是大叔你女兒。”呂左佐感慨萬分。
這大叔是誰??當初徐江被夢魘纏上,差點跳樓的那個大富豪,范進中舉那位。
更神奇的是,他就是呂左佐來江海之前,在徐江治的那個的臉熟的大叔,也是他。
難怪上次診治的時候感覺不對勁,雖然是庸醫誤人耽擱了,但是夢魘後遺症也不是正常醫生能瞧出來的啊。
“年少有為啊。”大叔哈哈大笑著。
這邊原本動靜還小點,這大叔一來,那麽大的聲音都聽見了,無數人目光一聚焦,項文天就蹦過來了“哥你在這兒蹲著呢?我剛想給你打電話來著。”
他正說著,呂左佐的電話已經響了,拿出來一看,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看向張右佑身旁的小青“你找我幹嘛?”
“她說相關事宜她做不了主,我就找能做的了主的人談了啊。”小青一臉無辜。
說他們找不到自己呂左佐信,說小青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呂左佐信個鬼啊!
張右佑滿是怨氣的走過來,還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的俏皮“這可不是我把你揪出來的,你找他們去。”
呂左佐拍了拍腦殼“有什麽業務你們繼續談就是了,別看我啊,我就是個路過的。”
“喲,是說接下來義診的事情吧?小夥子幫了我不少呢。”大叔說。
“喲,范叔,您什麽時候回的江海?也不通知我聲,您要摻和那正好,這次義診從籌措到請醫生到舉辦都是我哥和小醫神的公司獨立承包的,流動資金肯定不寬裕,而且這次好不容易辦成了還有人故意放狗來咬我嫂……咳咬張小姐,這事咱不能姑息,一定得查到底。”
“恩,你也是看到視頻趕過來的吧?我看視頻裡來為了那隻咬人的狗鬧的人裡,有我公司的員工,呵呵。”大叔特善良的呵呵笑著,但大家都知道那家夥倒霉了。
“你別說得好聽,你爸同意了嗎?”小青鄙視了句。
“什麽話,我給我爸打過電話了,一聽小醫神的義診直接就同意了。”項文天牛逼哼哼的說完,小心翼翼的湊到呂左佐旁邊“哥你是不是和我爸認識?我把還拐彎抹角的問小醫神旁邊的男人是誰,我一說你幫了我的事,我爸差點讓分公司直接配合你們了。”
“這次事的確辦的不好,本來人家盯著虧損來開辦義診已經是下了決心了,還故意放狗來咬人, 這不成心讓人心涼嗎?”小青冷冷的說。
“……”呂左佐還沒說話,看向小青。
小青一攤手“你別看我啊,我姐的要求,你幫我姐夫那麽多次,總不能一頓飯就報銷了,這次義診還出了那麽大的岔子,我們知道了這事本來想直接趕過來的,但是我姐夫死心眼,說什麽研討會還沒結束不能擅自離開,切,明明過半分鍾就盯著手機看什麽時候能走了,死心眼。”
醫學研討會來的三皇祖師會的人尷尬的望天看地咳嗽,他們也認出來了,這人就是昨天在寧家見到的和寧櫻繁一起的人啊!
等等,寧櫻繁呢?
正想著,寧櫻繁輕笑著走了進來“咯咯咯……我倒是直接離會了,可是轉悠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人,還是會首帶人來了,才見到的呢,呂總,你可是真難見啊。”
“我說我只是個路過打醬油的你們信嗎?”呂左佐特無辜的攤手。你別欺負我,我後面是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