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初沫安排許淵幫忙之後,就在處理其他事,忙的亂轉,曹植打了聲招呼去幫忙了。
剩下的人中,呂左佐帶著張右佑等人去廚仙閣。
只不過即將動身的時候,小青忽然拍了下呂左佐的肩膀。
“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誰?”
“寧櫻繁。”小青臉色凝重,寒聲道。
“你和她有仇?”
“那倒不是,只是她的畫皮美容院很不簡單。”小青說完,便不再理他,轉身開車離開,許淵和白素貞已經幫忙坐診,走不開,況且是要談生意的。
生意方面的事向來是小青自己處理。
呂左佐莫名其妙的動了動鼻翼。
畫皮美容院?
好古怪的名字。
呂左佐坐進車內。
車內位置緊張,畢哀張右佑夏夏擠在後面,呂左佐坐在副駕駛。
“小米,關於畫皮美容院你知道多少?”呂左佐問。
“畫皮美容院?很有名啊,從開業到現在從未失手,他們整容之後情況也很穩定,和那些韓國的整容手術,沒有證的黑店比起來不知道高到哪裡去。”米小米一邊開車一邊說。
“你不會是要去整容吧?”張右佑嚇了一跳。
“我那麽帥至於整容嗎?”呂左佐無語了下。
“不過我記著畫皮美容院的法人是寧櫻繁。”畢哀清冷的說。
唰,張右佑看呂左佐的眼神頓時就不對了。
呂左佐懶洋洋的躺在副駕駛上,說話的聲音不知不覺軟綿綿了起來“我只是對這個名字很感興趣,畫皮,很少見啊。”
張右佑嘗試著解釋“整容技術美如畫皮,這也算是對自己技術的另類吹捧了啊。”
“叮咚。”呂左佐手機忽然響了,拿出手機一看,是畢哀的。
因為夏夏坐在後面,所以不太方便直接說的話題就用手機放發過來了。
呂左佐打開看了下,是一個視頻,按了靜音播放視頻。
最先鏡頭是一個牌匾,石刻牌匾上,寫著“聊齋。”
聊齋?
呂左佐皺了皺眉頭,視頻繼續深入,呂左佐就有些明白了。
有名叫蘭若寺的鬼物,有陶生花店,有畫皮美容院……
這是一家主打聊齋風格的主題街區啊?這麽一說呂左佐倒想起來了,這兩年的確有個很火的聊齋街區,敢情畫皮美容院就是這裡出來的?
雖然看起來很詭異,但是基金會的檢查結果表示似乎是個很正常的街區,不然不會這麽長時間還沒有處理。
不過又是小青什麽意思?這兩位都是千年蛇妖,能看出一些不正常的事情很正常,可為什麽他們能看出來基金會看不出來?
視頻結束,下面帶著一行字“聊齋建立之後,奇異怪事很多,雖無證據,確實巧合。”
呂左佐看了看車窗外車水馬龍的樣子,想著:這個巧合只是建立在基金會實力不夠的程度上,如果實力足夠,大概就能找到證據了吧?
有空去看一下吧,呂左佐捏了捏眉心。
總感覺沒那麽簡單。
——
呂左佐幾人離開,搭理都沒搭理三皇祖師會的人,一時間被晾在原地的醫生們都尷尬萬分。
李會首臉上陰晴不定。
如果另一個合夥人真的是他,那他是在上面那裡都掛了名的,出了事費那麽大勁幫他推出一個小醫神來,那這次是不是上面的意思呢?
他打探的消息表明,在前天的時候,市裡確確實實沒有舉辦義診的意思,太快了,從資金運轉到人員布局,這些的效率太高了,高到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聽到風聲義診就開始了。
相比起這場義診已經籌辦很久,但是保密性極好所有沒有泄漏出的猜測,他更相信是昨天籌辦今天就辦,人越多事情越雜,保密的可能性就越低,這樣大規模的義診,不可能做到良久的籌備之中一點消息都沒有露出來。
可是昨天申請今天就辦,這不是一個代名的小醫神能做到的事情,這絕對是那個藏在後面真正的醫神的主意。
可是,為什麽?
他們沒有拉讚助沒有做廣告,甚至連電視台的記者都是舉辦之後姍姍來遲,廣告效益大大的浪費,如果是為了知名度,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失誤。
從今天的義診來看,最大的受益是借大勢把愛狗人士們壓的抬不起頭來。
難不成他還真的只是為了一個女人搞出那麽大動靜,浪費那麽多錢?怎麽可能!
除了這些,就是醫生了,可他問了下已經請到人裡,很多人都是寧家關系不好才沒有參加研討會,加上一些他們無法拒絕的條件才被請過來的,在這部分上的花費應該也不少,這真的只是一個成立一個月的公司能夠承受的。
在聯想到昨天申請今天就辦,他只能想到後面有高層的支持。
可是為了什麽?給呂左佐一個面子?不,應該沒那麽簡單,從時間來看……這麽巧合的,就在寧家開醫學研討會的這兩天?就在寧家老爺子過大壽的這兩天?
等等,之前那個愛狗人士組織的會長是……寧美兒。
寧家。
一個大膽的假設讓他頭皮發麻,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上面打算動寧家的傳言是真的?
忽然,手機響了,他不耐煩的拿出手機,發現是一條新聞,XX食物公司質檢不合格,公司經理寧訊未曾露面。
這家公司……不就是年前寧家一個分支的人辦的嗎?雖然在寧家內部不算什麽,但是在小一輩裡已經足夠吹噓,他兒子天天抱怨他沒本事讓他也開公司呢。
這就倒了?
是巧合?還是……
再想到呂左佐說的, 明天是來這裡幫忙,還是去寧家開會,這是讓他們來站隊啊!
李會首心裡有了數,忽的轉眼看見了夏母,就笑呵呵的湊了來過來“小夏,你和他很熟悉嗎?”
夏母也在發愣。
熟嗎?倒是罵了他一頓,說他配不上夏夏,想當鳳凰男。
但是到頭來,反而是自己說錯了。
一身上下不超過一百五的人,能和她只在宴席上遠遠看見過的范總、白總談笑風生,而且聽他們意思,這義診就是呂左佐的公司開的?
從他的態度來看,他不是無知者無畏,而是真的看不起醫學研討會……你別欺負我,我後面是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