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五三?那是什麽東西”范小瑤特萌的問,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名字會在未來給她帶來多少苦難。
“反正那家夥一定會喜歡的。”呂左佐臉上掛著善良的笑容“他不喜歡,他爸媽也會喜歡的。”
項文天看了看還在樂呵呵的范總“叔,你就看著小瑤被那熊孩子記恨啊?”
“這禮物的確挺合適的。”范總很認可的點點頭“最起碼李總夫妻會很喜歡,不過為什麽是歷史啊?”
“其實我想限定唐朝歷史給他的。”呂左佐很惋惜的說“有空的話我都想專門編輯一份唐朝歷史考題,不過沒空,所以乾脆買份歷史五三就行了。”
“看起來你和李家很熟啊。”范總意味深長的看著呂左佐。
“還好吧。”呂左佐很模糊的回答。
大唐國際什麽的,董事長叫李世民什麽的,李總叫李治什麽的,有個對大唐國際圖謀不軌的老婆姓武什麽的,再多一個叫李祝的也不是那麽不可以理解。
不過呂左佐總感覺這次宴會絕對沒有那麽簡單,他的靈感告訴他不去會虧的,呂左佐問米小米“大唐國際給我們發請柬了?”
米小米愣了下,旁邊的畢哀幫忙解圍“恩。”
“那就好,一起去看看吧,應該會很有意思的。”呂左佐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笑容。
張右佑無奈的搖搖頭,真不知道他的思路又跑哪裡去了。
“哥哥也要去嗎?太好了,本來還怕那家夥欺負我,這次有哥哥給我撐腰了。”范小瑤高興的說。
“別亂說,呂哥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的,哪有功夫陪你玩。”范總說。
呂左佐俯首到范小瑤耳朵邊,說“到時候哥哥陪你玩,不理那些談生意的大人,好不好?”
“好!”范小瑤高興的叫了一聲,興衝衝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沒關系的,到時候去了我也是自己坐在角落裡睡覺,他們知道我的性格,發請柬什麽的從來只是意思一下,大概也沒想到這次我會過去。”呂左佐羞澀的笑了笑。
“是這樣啊。”范總似懂非懂的應著,看向呂左佐的眼神怪怪的,有錢有實力認識的人多交際范圍廣,卻就是不喜歡打交道,他認識的人竟然也都習慣了這樣,所以並不會覺著是看不起或者不禮貌,他的身份真的是很神秘啊,不過倒也能解釋為什麽認識那麽多人,卻從來沒有出現在不相關的人的視線裡了。
大概那些人對此也是很默契的緘口不言吧?
還真是奇怪的家夥。
小青心情複雜的吃著飯,依舊沒說什麽,只是看向呂左佐的眼神更複雜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項文天依舊保持著狗腿樣,說“哥,到時候給我打電話,一起去,我算是看出來,你這是懶到一定程度了,明明有資格混進這個圈子,那麽多年我竟然一直沒聽說過你,到時候你去哪,沒有人跟著肯定又是一陣冷嘲熱諷,有我在旁邊震著,我看誰敢說你一聲不是。”
小青歎了口氣“他以前沒進,現在就想進了麽?被人瞧不起什麽的,你覺著他會在意嗎?反倒是你跟在旁邊,增加了曝光度,他才會不高興吧。”
“夠了解我。”呂左佐給小青豎了個大拇指。
項文天愣了愣“哥你為什麽啊?”
“別看我,我沒那麽大理想,錢多不多權大不大名聲響不響我沒興趣,我隻想混吃等死,如果不是被逼著扔出來,我現在可能在家裡睡了吃吃了睡呢。”
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不要說出來啊,那麽沒有志氣的樣子看著真讓人火大啊!!張右佑歎了一聲,右腳抬起。
“啊。”呂左佐正在發表自己的人生感言忽然就是一聲慘叫。
“啊,踩到你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張右佑輕輕撩著發絲,一點歉意一點感情波動都沒有的說。
呂左佐一攤手,閉嘴了。
范總項文天瞪大眼睛看了看呂左佐,又看了看張右佑,情況好生詭異!
不過好半天之後,范總才歎了口氣“我早該想到的,以你的實力,無論是當醫生還是憑人脈混商界,你都可以獲得長足的發展,而你如今做過不少事,卻依然無名,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項文天一拍腦袋“難怪我爸讓我跟你學呢。”
呂左佐聳聳肩,沒有發表感言。
一頓飯罷。
“小丫頭還要上學呢,我就不多留了。”范大叔因為要送女兒去上學先離開了,范小瑤揮著小手和呂左佐告別“哥哥再見。”
“你倆呢?”呂左佐轉頭看小青和項文天,這倆也不說幹嘛,就賴著不走,項文天都能理解,但是小青是想幹嘛?
“我也得回去了,三皇祖師會的人來了,其他人也就不會耐心的等到結束才趕來了。”張右佑很煩躁的說“不過你確定三皇祖師會那邊不會搗亂?”
“放心吧,他們沒那個膽子。”呂左佐笑意盈盈的說著,卻悄悄傳音“除非他們想死。”
“那麽誇張嗎?”
“小哀已經準備對寧家動手了,如果他們及時劃清乾系還好,如果還沒有的話,小哀不介意多幾個人為寧家陪葬。”呂左佐有些擔憂的說“暴雨心像到了極致,許多極端情緒會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如果他們撞槍口上,那只能算他們倒霉了。”
張右佑歎了口氣,“你不是說小哀你會救的嗎?”
“時間不到啊。”呂左佐很頭疼。
因為三皇祖師會的人先來了,那接下來來洽談讚助問題的商人也會絡繹不絕的趕到,呂左佐不出面,張右佑就只能自己出面了,畢哀提出要回去辦公,又把米小米給拉走了。
於是,就剩下呂左佐,夏夏,小青,項文天四人。
“你倆很閑啊?都不用工作的?”
“那種程度的工作堆積幾天也沒什麽關系。”小青很隨意的說。
“哥,你知道我的。”項文天眼淚汪汪的看著呂左佐。
“行了行了別這幅表情,這張符你拿走,保你安全無事。”呂左佐隨便給了項文天一張符籙。你別欺負我,我後面是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