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眉頭挑起,看著呂左佐“不過為了你和夏夏好,阿姨覺著你以後還是別和夏夏見面了。”
夏夏忙叫“媽!”
“別拉我。”女人皺著眉頭打開夏夏的手“我知道你的事,在學校裡你也算威名遠傳了,一學期的課你能睡半學期,我不知道你用的什麽手段畢的業上的大學,我也沒興趣知道,我也不知道你打算做什麽,但是你離夏夏遠點對你對夏夏都好。”
“你的意思是?”
“對夏夏來說這才是剛開始,她未來的路會很長很長,我不認為你有資格陪伴她。”女人很嚴肅的說。
呂左佐摸了摸鼻子,沒說什麽,等著她的後文。
夏母頓了頓,又說“夏夏的天賦你是看到了的,她未來會有十分閃耀,而你……你們兩人的差距會越來越大,相隔會越來越遠,到那時,來自平時見聞的差距會讓你們的感情迅速變冷,我不想女兒為一個已經看到結局的戀情傷心。”
看的好透徹啊,呂左佐也不由得感慨一句,見聞的差距確實會導致很多戀情直接GG,畢竟一個博士整天談科學前沿國家未來和一個日常柴米油鹽的人在一起,除非一方十分忍讓,兩者感情又好到能夠彌補平日裡沒話說的冷淡,否則……
“所以您到底是怎麽看出我和夏夏的差距的?”
“呵呵?阿姨之前不忍心,所以沒有戳破,你何必問呢。”夏母說。
夏夏也趕忙拽了拽呂左佐,讓呂左佐別說了。
之前坐飛機倒是專門被張右佑畢哀米小米聯手逼著換了身衣服,為了方便飛機上見著熟人大招呼,呂左佐倒是無所謂,陪著換了就換了,不過今天早上可沒想那麽多,隨手拿了套穿的慣的衣服。
萬萬沒想到啊!
“而且,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沒什麽好看的,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夏母似乎數落上癮了,繼續說“這屆醫學研討會是全國性的,全國各地的名醫都會在這兩天趕來,在你口中就成沒什麽好看的了?”
那您知道為什麽全國性的醫學研討會才來了那麽幾個人嗎?您知道為什麽大部分都只等著明天才去?
因為明天是寧老頭生日。
“你看看你這一身,地攤的吧?上衣30,褲子40。”夏母一件一件的指著說“你別說不是,阿姨小時候家裡也是賣地攤貨的,阿姨清楚的很,你這一身加起來不超過一百二,你拿什麽結婚?就算我不要財力,房子總該有吧?你們結婚有了孩子還被人趕出租房?”
夏夏急眼了,說“媽,我的感情我自己做主,大不了以後我養他!!”
夏母也愣了,隨即怒道“你養他?”
“……”
“夏夏,我不是針對他,如果他只是窮我都可以讓你們嘗試繼續,但是你的腳步太快了,他跟不上你,到時候只會被你越甩越遠,見聞上的差距會讓你和他直接沒有共同語言,隨後分手又是生不如死,媽不想見到你這樣!”夏母很果斷的說。
“而且你怎麽知道他不是看中了咱們家,才千方百計的在你面前獻殷勤的?”
夏夏一臉委屈的看著呂左佐,隨後目光又堅定起來“反正我和他的事不要你管。”
“你!”
“當初我爸娶你,我們約法三章過,我感情上的事我自己管!”夏夏很強硬的說。
這邊的動靜太大,往來的人都看著呢,有的在附近專門看戲的,都把呂左佐看成想攀高枝吃軟飯一心想做鳳凰男的小白臉了。
呂左佐就很無奈了,他其實不太好幫忙。
因為有件很嚴肅的事情。
他和蔡琰倒是有關系,可和夏夏這個思維獨立的生命,自己真沒關系啊,以前自己就是夏夏的左佐哥。
在外人看來,呂左佐一被拆穿,還一句話都不敢還嘴,那就是心虛的表現,有些人開始嘀嘀咕咕的談論著呂左佐了。
什麽渣男啊。
什麽小白臉啊。
什麽吃軟飯啊。
什麽踢狗男啊。
臥槽這是什麽鬼?
“你還踢狗?”夏母臉色當時就變了。
“那隻狗咬人。”
“那你完全可以使用更溫柔的手段把它製服啊。”
“那樣的話被咬的人就會從一個變成兩個了。”呂左佐說。
“本來還以為你只是懶了點廢物了點,沒想到你竟然還虐狗,夏夏,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和他這樣有暴力傾向的人在一起。”
有保安走過來,臉色怪異的看了眼,確認呂左佐點了點頭,走了。
“反正您就是認為我一沒錢二沒見識三沒氣度,二三導致我會長久沒錢,於是和夏夏脫鉤越離越遠對不?再或者您乾脆就認為我我是知道夏夏家世顯赫所以來吃軟飯的,對不?”呂左佐說。
“難道不是嗎?”夏母不爽的哼哼著“不然你現在死皮賴臉的賴著我們家夏夏是為什麽?”
夏夏急了,“媽,你別說了……”
呂左佐還沒說話,人群外忽然有個聲音傳了過來,罵罵咧咧的“我靠,誰?誰tm敢欺負我哥,不想混了啊?還放狗咬我嫂子,還敢來訛錢。”
人群唰的一下分類開,一群看起來像是混混的家夥罵罵咧咧的一路直闖進去。
“什麽素質。”百忙之中夏夏嘗試轉移話題。
“別瞎說。”夏母訓了一句。
“啊?”夏夏愣了。
“剛才那個是西楚國際的大少爺,我給你介紹的那個小李還記著嗎?就是西楚國際分公司總經理的兒子,二十多歲已經在幫公司做事情了,年少有為,不像有些人。”夏母說。
“媽!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夏夏急得跳腳。
“好好好。”夏母瞪了一眼呂左佐,就拉著夏夏往人群裡走“那個小李剛才也來了,我帶你去見一下,認識一下。”
夏夏使勁的掙著,卻沒有掙開,抬頭看了一眼,卻見呂左佐對她點了點頭,“一起去看看吧。”呂左佐說。
夏夏有些不知所措,腳下一松,被拉著擠進了人群。
——
人群之外,青白黑三色衣裳緩緩擠進人群。
“小青平時你對這種事情可不感興趣。”
“誰感興趣了,只是看人多來看看。”小青心不在焉的說著,還不斷四處打量尋找什麽。
許淵擦了擦頭上的汗“這裡的人可真多,不過也證明了這場義診的價值,肯出錢辦這些義診的肯定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