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的人來了。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畢哀身上,畢哀卻只是輕輕點頭示意,兀自走了出去。
米小米猶豫了下,對張右佑說“老板,畢經理剛才用公司的人給寧家送禮去了。”
“送禮?”不是恨他們入骨嗎?怎麽還給送禮?張右佑問“送的什麽?”
“一對洪鍾。”米小米臉色凝重的說。
“送鍾?”張右佑驚了一下,畢哀在針對寧家布局的事情她是知道的,給寧老頭送鍾也不是不能理解,畢哀一言不發的走出去,還想一人面對不成?
張右佑跑了出去,跟在畢哀身邊,畢哀抬眼看了眼張右佑,眼睛裡卻沒有任何感情波瀾,張右佑歎了口氣,對畢哀點頭示意,也是一言不發的跟在身後。
熊初沫和米小米自然緊隨其後,曹植拿出手機給呂左佐發了個信息,讓他趕緊回來。
寧家人熙熙攘攘的穿越人群走到簡易房間前,畢哀幾人正好迎上。
“收到禮物,寧某當真是受寵若驚,沒有通知就貿然起來,打擾了。”寧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說。
“客氣了。”張右佑拿不準畢哀的態度,只能依舊客套,倒是曹植冷笑起來“知道打擾還來?本來義診就忙的兩班倒,這一來不知耽誤多少人看病,上午就被你們寧家的人為了狗來鬧過一次了,現在還想來一次嗎?”
“你怎麽說話呢!”寧家有脾氣衝的小輩叫道。
“我就是這個態度,不爽請滾。”曹植繼續冷笑。
寧老爺子一抬手,示意小輩閉嘴,眼中有精光綻放的看著曹植“當初你父親在我面前可都不敢這麽囂張。”
“我老爹囂張的時候你沒看見。”曹植呵呵笑著,不是不知道,而是親眼看見過,隨便一本初中歷史都有曹魏的身影,想不知道還挺難。
“哼,無知小輩,你們曹家就是這樣的家教?”寧老三怒道。
“你們就是來和我討論我家教的?”曹植挑挑眉“如果是的話我就只能請保安讓你們離開了,不要打擾了義診的進程。”
寧老爺子皺了皺眉,轉而看向一言不發的畢哀“那對洪鍾是你送的吧?還真是別出心裁的禮物啊。”
“我代父母送的。”畢哀往前站了一步。
“是嗎?”寧老爺子說“那兩個小家夥啊,我倒有些想他們了。”
“是啊,我給他們上墳燒紙的時候,他們說在地下也很想念您呢。”畢哀輕輕笑著,如冰蓮綻放“他們無時不刻的想讓您下去陪他們呢。”
“畢哀,放肆。”寧老爺子身後有個男人大叫著走了出來,是個一臉胡須的中年人“怎麽和寧老爺子說話呢!孔明就是這麽教你的嗎?簡直壞我畢家名聲!”
畢家?張右佑看了看眼睛裡不帶任何感情的畢哀,這人是畢家的長輩?
“老爺子,畢哀不懂事,還是不要和她計較了。”中年男帶著卑微的笑容對著寧老爺子道歉兩句,轉頭對畢哀說“你已經和寧巡海訂了婚,雖然還沒過門,但你也是半個寧家人,這麽不尊敬長輩,傳出去是想讓人看我畢家的笑話嗎?”
“畢家不早就是個笑話了嗎?”畢哀冷冷的說。
“放肆!有你這麽自辱門楣的……”
“當年寧家殺我父母的時候你們沒有站出來,寧家四處追殺我的時候你們害怕因為我和寧家壞了關系將我趕出來,為了緩和和寧家的關系你們將我反手相送嫁入寧家,畢家,不早就是個笑話了嗎?”
“什麽殺你父母,說話要有證據啊。”有人叫道。
吵雜聲中,中年人看向畢哀的眼神瞬間冰冷“你年底就要嫁到寧家了,不要胡說,而且這也是為你好,寧巡海……”
“不會再有寧家了。”畢哀搖了搖頭“從今日起,寧家除名。”
“你胡說什麽!”
“這是來搞笑的吧?”
“你在逗我?寧家除名?拿什麽除名?你一句話嗎?”
依舊是小一輩的叫罵,可叫罵聲很快被響起的手機鈴聲淹沒,想要接,卻不敢,只是看著寧老爺子。
寧巡雁和他們不一樣,直接接聽了電話“總裁,我們的貨安檢不合格被海關扣了!”
“安檢不合格?不可能。”
“大唐國際大秦貿易等國內渠道以此為理由中斷了我們的合作,而且這次是我們的原因,他們要求賠償。”
“在徐江的樓盤被檢查出修建問題停止銷售、重新檢查,各地的賣場供貨同時出現問題……”
手機又響了,寧巡雁的所有手機緊跟著響起,連秘書的手機都被打爆了。
寧巡雁的臉色在刹那間慘白一片。
中年一輩的手機也響了,他們看著自己的手機,接著自己的電話,不遠處甚至有紀委出現。
小一輩見狀也紛紛接起了電話“什麽?我和三個模特的事情被發到網上了?狗日的那混蛋說好沒有攝像頭的,爺回去就砸了它的店。”
“我的廠子被抽檢不合格了?不是打好招呼了嗎?”
“商鋪因為消防不過關被關停……”
大大小小的事情在這一刻全面爆發開了, 寧家幾乎所有產業全部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被查了,大部分是本來就有只不過被寧家的打通了關系的問題被暴露出來,小部分沒問題的,則有合作夥伴同時發難。
上面的意思也很乾脆,寧家聯合國外的勢力當了漢奸,聯合海底人的當了人奸,肯定是要處理的。
不過畢哀弄了那麽大的動靜,想來上面一定會有不一樣的聲音吧?曹植看了看畢哀,想了想,大概率的可能會是呂左佐把這鍋背了,年輕人一笑為紅顏,搞出那麽大的動靜就好理解的多了。
畢竟呂左佐平常壓根不動彈,突然那麽生氣,說是寧美兒的狗差點咬了張右佑也罷,說是為畢哀出氣也罷,說是為了自己不爽寧家暗算的事也罷,呂左佐的理由是最為充分。
“當年你們製造車禍,被我爸媽躲開,又派了殺手,我被護在媽媽懷中,箭穿透了她的胸口,也穿過了我的,只是我運氣好僥幸中箭未死……”畢哀說著,眼角流下了眼淚,通紅的血“今天,這一切還給你們。”你別欺負我,我後面是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