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滎天天將王不植,與韓不福是兩親家,他女兒嫁給韓不福,幽滎天和幽洛天兩者聯姻,這才確保兩家能和實力最強的幽擎天和幽嶺天並列。
聽說呂左佐殺了幽洛天韓不福,與部下商議欲暗害呂左佐,於是命令人守住幽滎天各入口。
“這人殺我愛婿,又連折我三重天將,若不殺他,我誓殺他!否則幽冥鬼界顏面何存!”王不植怒甩酒杯,說。
大殿之內其他人忙跪“天將大義,我等欽佩,定將緊隨!”
“諸位有何建議?”
等到呂左佐趕到幽滎天外,王不植喜笑相迎。
呂左佐將自己尋幽羅天幽冥生死果的事情告訴王不植,植曰:“閣下於路驅馳,車上勞困,且請入城,館驛中暫歇一宵,來日登途未遲。”
呂左佐見王不植意甚殷勤,遂入城。
館驛中皆鋪陳了當。王不植請公赴宴,呂左佐推辭沒去,王不植就讓人送筵席至館驛。呂左佐驗過之後就把菜給扔了,幽冥鬼界的東西人不能亂吃,吃死了不說,幽冥鬼界的物質都是帶有暴力傾向的,沒死也得性情大變。
當然,最主要的是,真難吃啊,雖然呂左佐沒吃,但是色香味裡,色、香是絕對沒佔的,剩下的味呂左佐沒興趣去嘗,看著都惡心還去嘗味道,呂左佐又不蛇精病。
夢雨楓也不在,從廚仙閣拿回來的菜都在家裡,沒奈何,呂左佐從心像裡就地種菜、收菜、洗菜、做飯,植物的從種子到食物,一條龍服務後,總算做了一桌美食,和張右佑倆人開懷大吃了一陣後,呂左佐合衣躺在床鋪上,張右佑躺在心像裡,兩個人懶洋洋的聊著天。
卻說王不植秘密傳喚從事胡不班聽令曰:“他擅入幽冥鬼界,又於路殺太守並守關將校,死罪不輕!此人武勇難敵。汝今晚點一千軍圍住館驛,一人一個火把,待三更時分,一齊放火;不問是誰,盡皆燒死!吾亦自引軍接應。”
胡不班領命,便點起軍士,密將乾柴引火之物,搬於館驛門首,約時舉事。
胡不班尋思:“我久聞其名,又都是人類,不識如何模樣,試往窺之。”
乃至驛中,問驛吏曰:“呂閣下在何處?”答曰:“正廳上觀書者是也。”
胡不班潛至廳前,見呂左佐正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班見了,失聲歎曰:“真天人也!”公問何人,胡不班入拜曰:“幽滎天將部下從事胡不班。”
呂左佐一愣:“莫非人間神醫胡華之子否?”
胡不班也愣住了“你認識我?”
“胡神醫之子五年前於人間失蹤,胡神醫憂思之氣鬱結,三年前病逝了。”呂左佐心情有些沉悶。
“額。”胡不班整個人愣在原地,腦海裡一片嗡鳴,什麽都無法思考,話也說不出,只是眼角有兩滴血淚流下,過了許久,才嗚咽著說
“五年前為求榮華富貴,誤入此路,從此回不去人間,本想此間有成,再衣錦還鄉,可我……”
呂左佐歎了口氣,取出一封家書給他。
班看畢,歎曰:“險些誤殺忠良!”遂密告曰:“王不植心懷不仁,欲害閣下,暗令人四面圍住館驛,約於三更放火。今某當先去開了城門,將軍急收拾出城。”
呂左佐大驚,但胡不班動作更快的跑路了。
“剛才那遺書是真的?”張右佑忽然問。
“是啊。”呂左佐輕輕搖了搖頭“只不過不是胡神醫給我的,雖然按輩分我該喊他一聲師叔,但是我咳……”
“我知道我知道,你懶得打交道嘛,繼續吧。”
“輩分雖然如此,但是我和他沒見過面,遺書是我師父帶給我的,至於原因,是我算卦的師傅說和我有緣或許能見,所以放在我手裡,希望有一天能把遺書帶給他。”
“你師父很厲害啊,這也能算出來。”
“是啊,反正因果在我這兒,只是今天真見到……你信不信我如果不說,那小子就不會告密。”呂左佐語氣裡沒有任何調笑的意味。
“我也感覺他不對勁,一個普通人生活在這種地方,太不正常了。”
“誤入……幽冥鬼界是那麽好誤入的嗎?當年普淨大師能入幽冥天是有六品接近七品的實力,方才有自保之力。這家夥呢?到現在只是三品,你覺著他是用什麽理由留在幽冥鬼界的?而且,你猜他知不知道要入侵人間的事?”
張右佑抿抿嘴唇,說“我不知道,可如果知道的話,那衣錦還鄉這個詞都有深意了,希望他不知道吧。”
“是啊,普淨依然是當年的普淨,只不過這胡不班卻不是當年二爺見到的胡班了,算了,我就當他不知道好了。”呂左佐聳聳肩,收拾整齊後,出了館驛,果然見軍士各執火把聽候。
呂左佐急來到城邊,只見城門未開,呂左佐回頭一看,後方已然火起,胡不班還去放火。
呂左佐右拳猛地砸到城門之上,數裡之高的城門轟然倒塌,天地被驚奇一陣濃霧,今日可見度補足極地,請不要輕易出門。
呂左佐砸了門,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找事的,趕忙回頭想去找王不植,要是讓他跑了這過五關斬六將的成就就完不成了!
剛轉身就見背後火把照耀,人馬趕來。
當先王不植大叫:“人類休走!”呂左佐大罵:“匹夫!我與你無仇,如何令人放火燒我?”
王不植不答話,拍馬挺槍,徑奔呂左佐。
這時他胯下那批威風凜凜的神駒就顯現出了威風,竟然直接劃破時空出現在了呂左佐的面前,王不植右手的一杆長槍泛著火紅的光芒,帶著將空間扭曲模糊了的炙熱的高溫劃向呂左佐,宛如流星一般。
呂左佐右手一揮,攔腰就是一刀,將王不植的長槍從中間劈成兩截,緊接著,刀氣直入,將王不植砍為兩段。
幽滎天將×1撲街。
幽滎天的人馬顯然更加暴力,最強的boss被乾掉了,不退反進,直直的朝著呂左佐衝來,各式各樣的攻擊如同暴雨一般落下,呂左佐也不耽擱,轉身化作流光遁出,任由身後幽滎天天地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