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賈氏知道王立的事情後,見王立屋子如此簡陋,就邀請王立去她家居住,王立本是拒絕,又聽賈人妻說她丈夫已經過世,在長安還有一家店鋪,足夠衣食住行,還可以給王立去打點。
王立感激之余也很慶幸,於是就跟著賈氏走了,賈氏治家井井有條,做生意也十分能乾,與王立的關系越發好之後,將鑰匙都交給了他。
每天賈氏去工作前都得把飲食安排妥當,傍晚回家又給食物金錢交給王立,王立吃軟飯也吃的不那麽心安理得,家中始終只有兩人沒有奴仆,讓賈氏每天如此勞累還十分不方便,王立勸說賈氏找些仆人來,賈氏也隻說不用,自己能夠照顧的過來,王立便也不再勉強。
一年之後,兩人生了個孩子,生活照樣過,只是賈氏每天中午回家喂奶,又過了一年,也就是今天上午。
賈氏找到王立說“我有個仇人,仇恨不共戴天,我一直待在長安,那麽長時間以來就是想找此人復仇,今天才終於成功,現在我必須離開了,請你保重,房產證在救災屏風後面,屋裡的一切財物物品都給你了,方便你以後繼續當官,孩子畢竟是你的骨肉,希望你能照顧。”
說著,賈氏就離開了,身輕如燕動作敏捷,王立這才知道她會武功,王立本來還在惆悵,賈氏忽然返回,說像在喂孩子吃一次奶。
然後就是賈氏離開,王立慘叫著跑出來順便尿了個褲子。
“發生了什麽?”大人問。
“孩子……”王立泣不成聲“死了。”
其余人都沉默了。
賈人妻為了復仇如此隱忍固然可敬,卻如此對待親生骨肉……
夏夏歎了口氣,抱著呂左佐的手臂更緊,感覺到夏夏的不對勁,呂左佐也伸手握住夏夏的小手。
“為了復仇如此隱忍固然可敬,可孩子無辜啊。”夏夏語氣有些不忿。
“是啊,孩子無辜啊。”呂左佐歎了口氣,其實我們更無辜,只是出來玩一下就遇見這事……
抬起頭。
轟,旅館內忽然黑氣衝天,籠罩了偌大的天際,黑氣濃霧之中還能聽到嬰兒的哭泣聲,幽怨與嬉笑摻雜在一起,宛若撓黑板抓玻璃,聲音刺人耳膜,讓人心生寒意。
濃煙黑霧遮天蔽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小孩子的嬉笑與哭泣摻雜在一起,遙遠的天邊不斷地傳來人的叫聲,尖叫、慘叫不絕於耳。
慌亂之中,夏夏抱緊身邊人的手臂“左佐哥……”
“沒事的,看著就就好了。”
鬼霧衝天而起,嬉笑怒罵從鬼霧中響起,吵雜一片,可又因為這聲音是一個孩子發出的顯得分外詭異、恐怖。
夏夏神情緊張,呂左佐卻一臉從容的看著直衝天際的嬰靈俯身朝他衝來。
刹那間音回百轉,周圍四面八方都有慘叫發出,都有怪物、黑氣朝著呂左佐衝了過來!!
陷阱?呂左佐明白了什麽,對夏夏說“喜歡看變戲法嗎?”
“啊?”夏夏還在緊張呢,忽然被那麽一問,一發愣,就感覺自己被呂左佐抱起,整個人失重,然後,他們飛了起來!
他們化作一道光,沒有變成迪迦,但卻刺穿了黑夜,直到穿越了黑霧的范圍,他們才發現黑霧竟然如此磅礴!
可如此磅礴也沒有攔住呂左佐帶著夏夏離開,落到了一處鬼霧稍淡的地方。
鬼霧之中似乎有誰在抓狂,有誰在憤怒,但震驚的夏夏沒有察覺到這些“丫頭,抬頭看。”
“恩?”夏夏一愣,抬頭看。
漫天花雨。
四面八方無盡方向有七顏六色的花瓣從天上降下,
隨著落下的七彩繽紛,清馨的花香在這一刻充斥世界。夏夏忘了周圍的黑霧,忘了可怕的嬰靈和鬼影,伸手接下一片花瓣,覺著上面有著上面,仔細一看,卻是她的名字,和一個心形。
——
遙遠的街道上,一個靚麗的身影,臉上掛著淡淡的,自嘲的笑容,看著漫天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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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呂左佐問。
“喜歡!”夏夏興奮的叫著。
“喜歡就好。”呂左佐松了口氣,從夏夏手中捏起花瓣,隨手丟了出去,正中一隻衝來的鬼影,花瓣如同利刃,直接從鬼物身體裡穿過去,鬼物在自己的慘叫聲中被七彩繽紛的光芒衝散。
“啪。”呂左佐打了個響指,清脆響亮,隨後,爆炸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每一片花瓣都爆炸了,將濃厚的黑霧衝散,爆炸的能量直衝向在黑霧之後隱藏著那些怪物,有惡鬼,有狐狸,有大樹……
千奇百怪的怪物帶著對呂左佐的無窮惡意撲了過來。
“被觸發了啊。”呂左佐撇撇嘴。
察覺到呂左佐的存在之後,聊齋街區開始排斥呂左佐這個不穩定因子。
與杜宇無關,杜宇隻負責維持,沒有答應攻擊,這攻擊來自藏在心底裡的惡意,那個傳說對呂左佐的惡意無數,直接發動了整個聊齋街區的妖魔鬼怪。
幸運的是,這種狀態下聊齋街區處於虛幻的傳說狀態,一切都是由傳說構成,沒有活人,所以不用擔心誤傷,所以呂左佐安置好的漫天花雨成了武器,在刹那間引爆了整個聊齋街區。
而看了眼被衝散了的漫天黑霧,一低頭一彎腰,溜了溜了。
溜了沒多久,就和關索匯合。
“你是真能搞事情啊,我們查了好幾遍都沒查出問題你一來事情就爆了。”關索無語的說。
呂左佐也無語了“別看我啊,我也是受害者,我一來他們就要打我殺我,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這人啊,太帥也不好,就是容易遭人嫉恨。”
“……你的賤拉的仇恨更多。”關索忍不住感慨,看向他懷裡的夏夏“可能有些難以接受,不過等離開再給你解釋。”
“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夏夏很嚴肅的點點頭“不過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直接求援,讓基金會來處理?還是咱倆直接出手?”關索看向呂左佐,呂左佐摸著下巴“怎麽可能,那麽麻煩,現在啊……先去找幾個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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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之中,一個性感的女人說“為什麽不讓我去殺了他?看起來還不錯。”
“我自有安排,你別輕舉妄動。”蕭文冷冷瞥了她一眼。
“可海底發來信號了。”
“回去吧,有她在,足夠他走火入魔了。”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