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左佐撇撇嘴，高維生物是已經升維離開的，如果想要完全返回人間需要付出一定代價，而且還需要斷掉與高維的聯系，徹徹底底重新變回三維生物。

一般沒人做這事，太缺心眼了。

不過高維研究出的其他降臨手段就多了，借由傳說造分身，或者直接降下力量投影，時間近的還能把操控過去的自己在過去做點什麽，不過關於洪荒……這個段位雖然高，呂左佐也不是沒了解，唯一的問題是——他自己本身就是第三維，夠低的了，又沒興趣跑二維玩，所以關於洪荒在相關方面的研究並不了解。

反正不管用什麽手段，高維生物降臨低維，肯定都要被束縛，不然各種各樣的入侵戰爭早就打響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低維世界對高維世界的抵抗能力為0。

所以呂左佐也理解杜宇不到關鍵時刻不出手的事情，本來就是隨口問問，也沒真打算讓他幫忙。

“最近人間事情很多，你很忙啊。”杜宇一邊玩電腦一邊瞥著他“都沒時間睡懶覺了。”

“咳咳咳……”被戳到心口直接暴擊了！呂左佐淚流滿面“還不是以前沒有處理，事情都擠到一起了。”

杜宇明顯頓了一下，略微驚訝“你打算現在就開始?”

“沒辦法啊，情況太詭異了，西方那些老怪物直接不見了，為了避免出現差錯，快點送他們去高維吧，有高維的人族護著，總比在三維只有我一個人護著要穩當。”呂左佐捏著眉心。

“恩。”杜宇恢復平靜模樣“你看著辦就是了。好了，你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離開吧。”杜宇端茶送客“我只是為了杜鵑的傳說而來，其余事情我並不參與。”

呂左佐打著呵欠。“我知道我知道，情況不對了你自己出手就行了，省的我跑那麽遠找你。”

“有你在，用不到我出手。”杜宇點點頭，憑空開啟了一道石門，呂左佐順著走了出去，一下就回到了蘭若寺的出口，卻聽到杜宇的話“一切小心。”

呂左佐有些奇怪，小心什麽?

呂左佐自顧自的將夏夏從心像裡抱出來，也沒有忙著走，在周圍的椅子上坐下，讓夏夏躺在自己腿上，等著夏夏醒轉，自己有些感慨的看著寺內來來往往的遊客。

這些遊客看起來一切正常，修煉者看起來也是一片正常，在呂左佐眼中卻不是一切正常，因為少了些東西，‘存在’。

這是一個很抽象的概念，將一個人從顏色到外形的概念都抽取開，隻留下無形的身影，那麽這個人還活著嗎?答案是活著，因為他還存在，雖然看不見，可他就在那，還能摸到。

可一個人的‘存在’被抽取了，會是什麽樣子?如果抽取的過多，‘不存在’的肉體會直接崩潰，只剩下存在的肉體，比如將一個人的胳膊的存在抽取，那麽他的胳膊就會因為不存在而消失。

這個是很概念性的東西，理解起來會很抽象。

而聊齋內發生的故事，就是在抽取存在，種梨，如果你吃了梨，存在會隨之缺失一部分，畫皮美容院，如果你在那邊美容，存在也會缺失一部分，蘭若寺，如果故意選擇中招，失去的也是存在。

這個失去的量很微小，微小到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這是因為杜宇是人族，他寧願花的時間長一點，也不會傷人，這是底線，也因為這一點，聊齋出現沒有造成任何傷亡，才讓修煉者聯盟和基金會察覺不到問題，沒有管理，才能活到今天。

否則暴力抽取存在，基金會和修煉者聯盟直接就打過來了，就算杜宇是洪荒降臨的投影，

修煉者聯盟中的一些老怪物可以直接聯系洪荒，讓洪荒來解決，實在不行——還有呂左佐呢。而聊齋因為要復活的存在沒有達到從傳說中走出要求，才需要抽取別人的存在來彌補自己存在的缺失，這間接說明了要復活的存在的實力不足。

杜鵑是傳說，聊齋也是傳說。

有大能想從傳說中走出，卻實力不足，所以求到了杜宇的頭上來，借由他布置聊齋街區，抽取存在彌補不足，以期等待覺醒。

之前呂左佐說聶小倩或許等不到她要等的人了，也是因為這一點——這不是她的傳說，無論遇到寧采臣與否，她都只會在最後終局來臨時，真的傳說降臨的時候消散。

她只是這場故事的陪襯。

至於要用傳說降臨的是誰呂左佐心中已有猜測，反正不是聊齋內目前已經見到的這些故事的主角。

可是，杜宇說的一切小心是什麽?一個連從傳說走出都做不到的貨需要自己小心?呂左佐有些奇怪。

正想著，夏夏悠悠醒轉。

“左佐哥，我怎麽又睡著了?”夏夏紅著臉從呂左佐腿上爬起來。

“你被嚇暈了啊。”呂左佐很無奈的開始了一番早就想好的瞎話，被嚇暈了呂左佐就只能抱著她不玩了出來等她醒來。

夏夏也是半信半疑，但因為是呂左佐，就相信了。

醒轉的夏夏和呂左佐一起從蘭若寺離開。

蘭若寺離開的門開在另一個熱鬧的街上，呂左佐抱著古琴和夏夏並肩走著，夏夏這才反應過來“左佐哥，這琴……”

“老板說這是彩蛋，能遇到就給的。”呂左佐拍了拍夏夏的頭。

也沒有忙著離開，四處轉了轉，見旁邊正好有個‘花姐’花店，呂左佐便帶著夏夏走了進去，老板笑臉來迎“您想買點什麽?”

呂左佐摸了摸下巴“將所有的花都打包下吧，我包圓。”

這話不禁嚇了店主一跳，也嚇了夏夏一跳，“左佐哥不要啊，太浪費了。”

“等下有驚喜。”呂左佐眨了眨眼睛，很神秘的說“幫我把所有話送到聊齋街區的主要街區。”

“客人您是要?”店主不太確信的問。

“浪漫，浪漫你懂嗎?”呂左佐高深莫測的說。

“那好吧。”店主點頭頭，和呂左佐結過帳之後，就請了人幫忙送花，這部分錢也是呂左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