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寺在聊齋街區的深處,呂左佐和夏夏一直找過去,關於蘭若寺的設計,網絡上盛傳一種說法:就算不給你地址不給你圖片不給你牌匾,只要走到附近你一看就是知道那裡是蘭若寺。
呂左佐和夏夏一走到面前,就覺著此言不虛。
好一個富麗堂皇的寺廟。
“如果只是為了建立鬼屋,這個手筆未免也太大了。”夏夏仰望著寺廟上的匾額,“蘭若寺”三個鎏金大字在太陽之下熠熠生輝。
可繞到側面看了下,夏夏不禁失笑“原來只是把正面裝修成寺廟模樣,其他方向是用的作畫的方式才令這裡看起來真的宛若佛寺,好高明的作畫方式。”
“是挺高明的。”呂左佐笑著應了一聲。
遠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鬼屋兩旁牆壁上的作畫如果不仔細看,大概真的會以為這裡坐落了一座寺廟,作畫人的手藝的確非同凡響。
呂左佐去售票處買了票,和這一批的人一起進了鬼屋。
蘭若寺的設計在開始的地方與正常鬼屋一樣,利用陰暗狹小的環境來做文章,黑暗之中,主打昏暗色調的燈光照耀下,周圍畫滿了鬼啊怪啊什麽的。
一些穿著僵屍服裝,打扮成鬼怪的工作人員們很努力的調動氣氛嚇人,然而現代人都是身經百戰的,一路上說說笑笑,完全沒有被嚇到的意思。
“和其他鬼物沒什麽不同啊,真要說精細,或許比起一些一流鬼屋還有所不如。”夏夏撇撇嘴,不過眼神裡卻帶著期待,因為如果只是目前這種水平,蘭若寺根本不可能這麽出名。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燈光將前後分為兩截,一道藍光成了界限,界限外昏暗無光,界限內青光閃爍,偶爾還有藍色的火焰飄過。
“這個有點意思了。”旁邊有人笑了起來。
這人是和四個同伴一起進的鬼屋,進屋的時候手裡還拿著手機,不知道是拍視頻留念還是直播,不過進入之後就罵罵咧咧的把手機收了起來,沒信號了。
這批人大膽的踏過了藍光,一進入幽幽青光中,就感覺身上一涼,汗毛炸立,雞皮疙瘩也不自覺的起來了。
“這附近空調打的挺低啊。”
“這個青光弄的還怪陰森的,怪了,這招其他地方我見過,還沒這兒那麽帶感。”
“總算見識到點不一樣的了。”
“誒,前面是什麽?”夏夏小聲叫道,聲音雖小,但目前是處於一個小走廊內,所以大家都聽到了。
“前面?”都抬頭去看,見到前方的地上好像有什麽,幽幽青光,看不太真切,心急的乾脆就跑了過去。
“怎麽了?”走的慢的人見心急的幾位都愣住,忙問。
心急的幾人卻不回答,只是怔怔的站著,其余人眾人一愣,紛紛跑過去,一道跟前,就覺著面前的光猛的一亮,豁然開朗。
因為光芒閃的眼睛不舒服,都閉上眼睛緩了一緩,心裡不由自主的想:出來了?這鬼屋太坑了吧,才那麽點路就沒了?
這個想法浮現時,眼睛好受了不少,睜開眼,一看前面,卻都傻了眼。
的確是豁然開朗,卻不是出了鬼屋,而是前面,沒路了。
一眼看不到底部的峽谷之中,熊熊烈焰燃燒著,濃烈的硫磺氣味從鼻孔直鑽入眾人的腦海,慘叫聲、哭泣聲、大小聲、訓斥聲從底部傳來,忽遠忽近,火焰小的地方,還能看清一些身影,卻看不真切,想要細看,只能見到熊熊火焰。
宛若火焰山醫院的場景非但沒有讓他們感覺到炙熱,反而心底生寒,因為面前沒路了。
能夠看到那一個項目在峽谷的另一邊,面前卻只有一根獨木橋。
“我靠……這特效……”有人發出驚歎之聲,遊客們這才回過神來,有膽子大的往無底深淵伸腳試探了一下,竟是一腳踏空,“日,巨幕在下面!那我們怎麽走啊,還真走獨木橋?我恐高啊!”
“哈哈哈”旁邊的同伴都大笑起來。
“笑什麽,我就不信只有我一個人恐高!”小個子不服氣的叫著。
“我也恐高。”一對情侶站了出來“而且這特效太逼真了,我不想走上面,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路?”
“肯定有啊,這鬼屋設計的時候不可能不考慮恐高症患者的。”小個子信心十足的說,“我去旁邊找找,說不定有什麽方法呢。”
小個子說著,自己一個人跑遠了,同伴裡一個白衣服的推了推眼鏡“工作人員不知道什麽時候都不見了,鬼屋完成連環探險解謎了,也真是佩服他們。”
沒有人接話,倒是有些人在討論火焰特效的事情。
白衣男聳聳肩,對同伴說“拉我一下。”
“你想幹嘛?”
“我看看這裡有多深。”白衣男說。
“那你費那麽大勁幹嘛,我這有瓶橙汁,給你。”
“亂扔垃圾不好啊。”白衣男話都沒說完就把橙汁接過來給扔下去了,剛見其他人鄙的眼神,想解釋,就聽砰的一聲,橙汁到底了。
白衣男笑道“別這麽看我啊,既然這麽設計,他們應該早就有所準備,如果不深,我們下去撿起來就可以了,走吧,我們去下面看看。”
五人中一個大個子撥浪鼓一樣的搖著頭“我不去,小時候被火燒過,我害怕,我還是走獨木橋吧。”
“誒誒, 夥計們,我在那邊找到條河,有船,能自己劃也能別人劃。”小個子興奮的跑回來說。
“哈哈,我們已經找到過去的著了,這下面就有路。”
這時白衣男好奇的“咦”了一聲,“設計的人早就想好了,還給留了指向標和攀登道路,好貼心啊。”
“這下面也能走?”小個子好奇的問。
“對啊,要不一起?”
小個子看了看火焰,訕訕的說“算了算了,我去那邊坐船去,就一塊錢,有一起的沒啊?”
“我們去那邊吧?看起來好有意思。”年輕情侶說。
“好啊。”男人自然無所謂。
“那走火海的跟我來,這裡有攀登設備。”白衣男一揮手。你別欺負我,我後面是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