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義診很快結束,呂左佐再次在心裡感謝了一些那些黑子,人少了不少,活輕松多了,以前很少有能按時下班的。
劉禪目前是名義上醫館的經理,所以盡管義診結束,但還是要留下看店,見呂左佐背著包從樓上下來,再一次湊了上去,試圖催眠呂左佐“你必須請我吃紅燒肉糖醋排骨紅燒排骨可樂雞翅魚香肉絲水煮魚口水雞皮蛋瘦肉粥回鍋肉紅燒豬蹄咖喱牛肉龍井蝦仁佛跳牆麻婆豆腐麻辣香鍋粉蒸肉米粉肉板栗燒雞地鍋雞辣子雞米椒雞梅菜扣肉來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如果讓那支筆在醫館爆了的話,就是劉皇叔來讓你的身體受傷了。”呂左佐一副我是為你著想的樣子,帶著張右佑竄了出去,留下劉禪一個人掰著手指頭計算自己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
呂左佐把用來給霍去病治療的那盒銀針收好,帶了出去,吸收了夢魘的力量,這盒銀針目前也算是法器之類的存在了,放在這兒不太安全,有機會送到基金會收容管理去。
走出醫館,呂左佐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伸了個懶腰,和張右佑一起走到停車場的車前,才對跟在他後面默默打量他的張右佑,問“你去哪?我送你。”。
“但是這是我的車啊。”張右佑很認真的說。
“咳,別在意那些細節,你昨天開了一晚上車,又幫了一天的忙,總不好繼續讓你開車。”呂左佐善解人意的說。
“知道我幫了你一天的忙,你就沒什麽想給我解釋的?”張右佑站定,靠在車上,臉上雖然有些許疲憊,但豔紅的打扮仍讓她看起來精神十足。
呂左佐很自覺的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把這位大小姐給請進去,自己猜坐進車內。
“我沒給你解釋,但是也沒有阻止你繼續看繼續聽不是嗎?很多事情我說出來你也不信,慢慢看吧,你我都是風暴中央,該接觸的不該接觸的我們都逃不掉,你總會知道的。”呂左佐發動車子,將車開出停車場。
一路上,兩人默然不語,張右佑就在副駕駛上看著呂左佐認真的臉,呂左佐也一直擺著認真的臉給張右佑看。
半小時後,呂左佐實在受不了了,把車找了個位置停了下來,抓狂的說“看夠了你倒是說下你要去哪啊!”
“噗……”張右佑捂著肚子在副駕駛上不顧形象的大笑著“看你開的那麽熟練,我還以為你知道我要去哪呢。”
看天,你就沒發現這半小時我一直在這兩條街繞來繞去嗎?
“好像是在東苑那邊,你先開,我找下紙條。”笑夠了,張右佑開始翻隨身帶的小包。
“紙條?”
“恩啊,我說要來找你,就有人給了我一個地址和鑰匙,說是讓我直接住過去就可以了。”
“你就真不怕等你來把你賣了?”呂左佐無語,隨便給個紙條你就敢來,姑娘你這心夠大的啊!
“怎麽會,我特地查過的,我老爸也說沒問題。”張右佑很自信的哼哼著“不過你們也真夠神秘的,我老爸平常誰都瞧不起的,竟然能信任你們,啊找到了。”
張右佑從包裡掏出一張紙條,呂左佐趁著紅燈,抽空瞥了一眼,好熟悉的筆跡!各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
張右佑念了下“東苑靈清小區三號樓2單元11-1。”
“……”呂左佐沉默一下“哪?”
“東苑靈清小區三號樓2單元11-1,你不認識嗎?那我來吧,我在網上查過地圖。
” 沉默。
氣氛突然一片死寂,呂左佐一言不發的開著車,熟練的往東苑去。
七分鍾左右,呂左佐直接把車開到了停車位停好,直接把張右佑帶到樓下,時間很短因為距離很近,方便下班。
剛過一個轉角,就瞥見一個熟悉的清冷身影,和一個看起來就很羞澀內向的家夥一起在樓下站著,女孩還拉著行李箱。
何等可怕的不祥預感。
呂左佐努力無視他們,走進去,按電梯。
小哀拉著行李箱,跟進去,老實呆著。
羞澀男孩左看右看,也隻好跟進來。
“小哀,別鬧了,既然要搬出來,可以去我那裡啊。”羞澀男孩語氣弱弱的哀求著。
小哀不說話,默默等著。
空氣死一般寧靜。
叮。
電梯終於到了,張右佑趕忙搶先進去,呂左佐緊跟著被拽進去,張右佑小聲說“肯定是鬧別扭了。”
“恩。”呂左佐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什麽意思。
小哀拉著行李箱,步入。
羞澀男孩,跟入。
“小哀別鬧了。”
叮。
11樓到了。
張右佑先下,呂左佐跟著。
“氣氛莫名詭異。”張右佑拍著胸口剛說完,就看見後面小哀拉著行李箱出來了,羞澀男孩也跟著鑽出來了。
“……”這時張右佑也察覺到情況不對頭了。
“唉”呂左佐歎息一聲,從兜裡打開鑰匙,開門。
張右佑在後面瞪大眼睛“你哪來的鑰匙?”
“這是我的房子。”呂左佐捂著胸口,心好塞,明明是我的房子,但是一個兩個拿著鑰匙,拉著行李箱就過來了。
就不能給主人打聲招呼嗎!
“進來吧。”呂左佐打開門,開燈,讓出門口。
“啊?哦。”張右佑跟了進來。
“恩。”畢哀答應了一聲,拉著行李箱跟了進來。
“我師兄怎麽說?”畢哀路過的時候,呂左佐隨口問了句。
“他讓我來這兒呆著。”畢哀說完拉著行李箱走進去了。
說的真好聽,可這兒明明是我的房子啊!交房租啊混蛋!
“小哀。”羞澀男孩急了,但沒得到許可又不好進來,只能乾著急。
張右佑看的都有點心疼這家夥了。
呂左佐羞澀的笑著“我們都剛回來,不方便找到客人,你請回吧。”
“你,你不能這樣,她是我未婚妻!”羞澀男孩氣的臉通紅。
“不好意思, 這是我的房子,我的地盤我做主。”呂左佐今天可算是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啪的一下關門,轉頭就看見倆女生在瞅著他。
啊啊啊啊啊明明是我的房子我的主場啊!
呂左佐莫名崩潰。
“話說外面那個,沒問題嗎?”張右佑還是在擔心外面那個小男孩。
“放心吧,我那麽帥,他們不舍的殺我的,不用擔心我。”呂左佐伸了伸懶腰,還是回到家有放松感。
“殺你?”張右佑目瞪口呆,什麽跟什麽啊,這話題也跳得太快了。
畢哀看了一眼呂左佐,說“毒蛇。”
說完,頭也不回的找了房間,進去了。
“毒蛇?誰在哪?外面那個?可是他是被你們欺負的啊。”張右佑覺著有點跟不上節奏。
“但你要知道,一個殺了你全家的人,忽然派人和你這個唯一幸存者訂下婚約,你覺著他們是為了什麽?”呂左佐眯著眼睛,總有種不解釋清楚,下一秒就會被當做變態的錯覺。
“殺人?誰?”張右佑聽到事關性命,忽然像變了個人一樣,與之前的天真萌妹截然不同,纖細的手指捏了捏眉頭,一副女王坐姿的看著呂左佐,說“我知道地下世界不會那麽乾淨,但不會那麽巧剛出來就遇見了吧?”
“確切來說因為你來到我身邊,所以會比正常更快的見識到這些。”呂左佐忽然撲過去,把張右佑撲倒在地,幾乎同時,窗戶破碎的聲音緊隨著傳來,有寒光釘在牆上,仍能聽出嗡鳴之聲。
“比如現在。”呂左佐眯著眼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