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種族有各個種族的生存方式,呂左佐不會善加干涉,惹到呂左佐都是其次,可他們已經在人間開辟了通道,現在不入侵無非是因為人間守護者眾多,實力強大,所以目前他們還只是執行刺殺任務,而這樣都殺了這麽多的人類。
未來人類情況不定,還要和海底人做過一場,萬一損失慘重,實力不濟,這群孫子肯定不會放過入侵人間的機會。
蜥蜴人尚且如此,藏在暗中的其他種族呢?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呂左佐秉持著能少一個是一個的原則,捉摸著怎麽給蜥蜴人搞些事情。
而且這群孫子竟然跟接刺殺自己的任務,喵了咪的活的不耐煩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有下次,這個世界就不用存在了。”呂左佐淡漠的聲音響徹整片天地,震耳欲聾。
“不知尊者名諱,請尊者即刻解除天罰,我們會給予他們最嚴重的懲罰!”之前的老人走了出來,對呂左佐說。
平時接跨時空任務都會匯報給董事會,由專門人員審核危險後才能確認執行,以免惹到大能,萬萬沒想到,今日到底還是出了事情!
他眼神不善的看著旁邊一個胖子,最近唯一有風險的只有一樁,而董事會的審查部門的主事人是他通過關系放進去的情人,平時吃卡拿要董事會也隻作看不見,卻不想這次惹出這等大人物來,回頭定要讓他們好看!
“我?呵,我是人。”呂左佐輕笑著。
這一句話一說出口,所有蜥蜴人臉色都變了,哪怕平日裡根本不將人族放到眼裡的那些蜥蜴人臉色都變了。
到現在,殺的人族越多死得越快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再看看周圍,平常囂張跋扈吃人的都見不到蹤影了。
這位尊者這麽說,莫非是真的打算屠變全族,乾掉所有吃人的蜥蜴人不成?
“犯我人族者,雖遠必誅。”呂左佐語氣冷淡的說著,卻帶有強烈的肅殺之意,讓所有蜥蜴人感覺如芒在背。
“此間事了,我們一族便停止人間的生意,從此不履人間。”大長老臉色嚴肅的說著,他說的話也帶有極強的威嚴感,讓周圍的蜥蜴人聽的陣陣驚訝。
契約!法則!大長老用靈魂與天地簽訂契約,從此不再踏足人間!真的要做到這樣的地步嗎?
呂左佐沉吟片刻,一甩袖袍,轉身離去,隻留下八個字永刻此方天地。
“此方世界,自有天規。”
聲音呈鏗鏘之聲,仿佛刀碰劍鳴,聲化大字,刻在這方世界的天上,但凡進出世界,皆能聽到這句話!
“他怎麽能這樣?”有些蜥蜴人憤怒不平,這不是在他們的世界劃出一塊自留地嗎?
“就是,我們已經如此禮讓,他還如此過分,簡直欺人太甚!”
“問題是,他就是欺人太甚了,我們能怎樣?”有人苦苦的說了一句。
瞬間,安靜了。
這樣的心情他們挺了解的,仗著空間的特殊,開辟跨空間站去其他世界燒殺搶掠,其他世界毫無還手之力的已經沒辦法提出意見了,實力強的也飽受騷擾,偶爾有強者跨空而來,他們總是以這樣的架勢應敵,最後草草賠償一番打發叫花子一樣打法走就是了,難道還真的為了所謂的正義,與他們客場作戰不成?
他們總是用這樣流氓的方式欺人太甚,反正實力擺著呢。
但是今天……他們被人欺人太甚了。
人家別說劃出個自留地怎麽了?再多留一會兒,在場諸位還不一定有多少能回去呢。
安靜之中,大長老沉吟良久,歎了一口氣“唉。
”“從今以後不得進入人間,去其他處重建跨空間站,至於此方世界……封鎖了吧。”
大長老面色苦澀,這裡可是跨空間站!跨時空殺手組織的總部都在這兒呢!實力高強的誰沒去過人間啊?這一遭簡直傷亡慘重。
最主要的是,還有一大堆在外面的執行任務的沒有返回呢,若不快點重建空間站,牽引他們更改降臨地點,他們一旦踏入這千裡范圍,妥妥的是藥丸啊!
在這裡建跨空間站,就是因為這裡的空間性質最為特殊,當然,更關鍵的是這裡最為安全。
特殊的地方這個世界還有三處,但是都有空間裂縫,必須要修補才能使用,很危險,可此刻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所有蜥蜴人臉上都一臉吃癟樣。
太難受了!
……
龍椿城。
一個淡淡的仿佛虛幻的人影出現在房屋之內,面無表情的看著正在擦拭傷口的女人。
“你,你是誰?”她有些驚恐的拿起被子捂住自己,但呂左佐卻看出她的心情不對。
似乎以為自己是蜥蜴人變換,裝作來救她的……就像是角色扮演一樣。
呂左佐輕輕吐出三句話,如舌戰春雷。
“我是人。”
“歐拉而已經死了。”
“我是來幫助你的。 ”
“你,你不要過來,城主大人他神威無敵怎麽可能……”她話音未落,忽然愣住。
呂左佐的氣息沒有變化,只是依舊和善的笑著,但就是這樣的和善才讓她感覺到什麽叫‘人’。
女人忽然哭了,捂著臉哭了起來“嗚嗚嗚嗚嗚……”
呂左佐沒有安慰,沒有打斷,只是讓她繼續哭,她憋得太久太久了。
良久,女人停止了哭泣,眼睛已經紅腫“對不起,我太久……”
“我知道,你能活下來已經殊為不易。”呂左佐輕輕點點頭。
“我……我……”女人看見自己還抱著被子,忽然輕笑起來,早已經被蜥蜴人玷汙過無數次,何必如此?想著,便乾脆的將被子松了下來。
“如果你不嫌棄……”她弱弱的說。
“我給你兩個選擇,回家,或者,留在這裡,做些事情。”呂左佐說。
“回家……”她臉色迷茫了好半天,開心的在懷念著什麽,可是最後搖了搖頭“好奢侈的詞匯啊,我回不去了,我太髒了……”
似乎是在回憶,似乎是在說服自己,忽的,她抬起頭,臉色堅定的說“留在這裡,你讓我想做什麽?”
呂左佐一揮袖,袖袍中飛出兩本書,兩本紅色書籍。
她低頭看了眼,一本在封面上寫著“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一本寫著“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抬頭再看,哪裡還有他的身影,就連景色都已經變了,自己處在一個銀色的房間內,旁邊放著女式衣服。
“既然他想讓我做,那麽我就為他而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