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我……”
“你什麽你,你平常懶我不管你,事關我女兒,你還懶得動彈的話,我跟你沒完!”
呂左佐摸了摸鼻子“伯父,我……”
“你怎麽了?我女兒被欺負了你連報復都不自己動手,那個胖女子的巴掌不是你打的吧?今天你把他們推進火坑,無論其他人怎麽看他們,你也只會放任自流對吧?這都多遠的事了,你好意思嗎你?被欺負了你就一句以後有他們好看的?”
“……”呂左佐低頭看了張右佑,張右佑臉色微紅“我爸不是這樣的人,這次可能是太生氣了。”
呂左佐摸了摸張右佑的頭,不在乎的笑了笑。
“伯父我……”
“你什麽?!我警告你,別讓我女兒不高興!既然我女兒說沒事,那這事就這麽過去了,你給我長點記性,我把女兒送你身邊不是讓她受欺負去的!”
“我……”
“好了,別你了,把手機還給右佑,我有話跟她說。”
呂左佐嘴角抽了兩下,把手機還給張右佑,張右佑雙手合十,討好似的說了句對不起,才接過電話“爸,你搞什麽,這次多虧他幫忙……”
“他幫個頭,要不是他能有那麽多事?我就看不慣別人拿我女兒當擋箭牌!”
“什麽擋箭牌啊,那麽難聽。”
“他直接說你是小醫神,根本就沒那麽多事,都不說他們敢不敢來訛你,他們好意思嗎?故意隱瞞你身份,不就是等今天事情積蓄足夠了再踢爆嗎?行了不說他了,生氣,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不回去了!有你這麽說我朋友的嗎?”
“行,回來了記著把那小子也帶過來。”
“我是說我不回去!”
“知道了,你要不要跟你媽說兩句?喏,電話給你,說吧。”老頭的聲音逐漸遠去,張右佑歉意的笑了笑,和她媽說話,這次話題就正常了不少,反正不會把呂左佐訓的狗血淋頭了。
呂左佐也是汗,張右佑她爹神通廣大啊,還知道寧美兒的事,難怪能把呂左佐的套路猜的八九不離十,怨念如此深重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但是……呂左佐總感覺張右佑她爹對自己很不待見,明明沒見過,但是這種不待見來的有理有據呂左佐無力反駁。
總感覺是個大佬,呂左佐猜測著,拿出手機,給陳壽發消息“當初和張右佑老爸那邊是怎麽交接的?他們知道我的事嗎?”
“交接的話是賈詡那邊負責的,他就在我旁邊呢,怎麽了?”
“當初怎麽把張右佑勸過來的?”
“先找老張說的啊,當初張右佑不肯接受名聲,就是他勸的,後來直到公司的事情也欣然同意,很開明的一個人。”
“你確定不是因為錢才開明的?”
“不是,這兩件事都是我和華神醫去談的,我和老張是老交情,這個人給我一種很大氣的感覺,什麽都看不上,什麽都無所謂,做什麽都是興趣使然,這一點跟你挺像的,只不過你是懶,他是隨意。”
“當年報醫科大學,只是因為醫科大學最先找到他,沒辦法,市一中三年第一,太顯眼了,唯獨對女兒寶貴的緊;老實說當初你把功勞讓給張右佑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怎麽和老張說,畢竟沒有真才實學的話,站得越高摔得越慘,沒想到老張一點不擔心,直接就接受了。”
“我和他稍稍透露了一下未來可能面對的情況,然後讓她來徐江的公司,老張也直接就答應了,雖然公司的底子我打過招呼,可以讓他查到一些,可是那麽簡單就放行也著實出乎我的意料。”
呂左佐手指敲著手機,
很隨意?什麽都不在乎,這等世外高人不是修煉者簡直浪費了這份心性。老張同志不是修煉者應該是很確定的事,最起碼能瞞過基金會,這可不是普通修煉者能做到的,不過,真的不簡單嗎?
剛才和老張談話時的感覺,給他一種——老張同志教訓的很順嘴,很熟練的感覺,甚至壓根就沒讓他開口說話,呂左佐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老張同志想氣氣他,而且只是想從嘴皮子上讓呂左佐吃次癟,不然沒法解釋後面為毛讓呂左佐去見他。
可是,他為什麽會那麽熟練呢?我和他不熟啊,是我和他不熟,還是我以為自己和他不熟?呂左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你生氣了?”張右佑的小腦袋探了過來, 小心翼翼的問。
“怎麽會,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呂左佐說。
“我爸真的不是這樣的人,一直很和善的,不知道這次為什麽會那麽針對你。”張右佑苦惱的雙手合十的給呂左佐道歉。
“我是說真的啊,沒有生氣,只是,你有沒有感覺你爹訓我訓得太熟練了?”呂左佐問。
“是有些感覺,對你的計劃太了解了,而且他一直在強調你的懶,倒是很了解你的本質,我不記著我有和他說過你很懶的事啊。”張右佑卷了卷發絲“不過我老爸一向很萬能就是了,說不定是從哪裡打聽到的呢。”
呂左佐悄悄看了眼手機“剛問過神醫,他沒有和老張說你的事,你的事情不是基金會泄露的。”
不是基金會泄露的,張右佑也沒說,想從其他人打聽到自己很懶?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幾個師兄弟在這個問題一向緘默,導致華神醫的小徒弟的形象很神秘。
而除開這邊,其他時候呂左佐大部分時間都懶得出門懶得動彈,朋友圈除了三國眾就是五好四美三熱愛好青年聚集地的群,這些不用出門就能聊天的人,可在群裡,呂左佐和華神醫的徒弟和權限狗的心像是割裂的。
呂左佐看了看手機,吐了口氣,說“這件事已經被我推到這種地步,接下來的事情無論你我都不在方便出面,否則會給人留下過猶不及的印象,但是伯父咽不下去給女兒出氣的話就合情合理了。”
“你連我爸都算計進去了!”張右佑掐了下呂左佐。
要不呂左佐剛才挨訓怎麽還不敢還嘴呢,確實有點心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