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獸籠掛在白喙雕身上,岩石侯爵轉身對劉源說道。
“以白喙雕的力量,足以帶著食鐵獸與血虎王飛向空中,您只需安穩的坐在白喙雕的背上,半月之內就能到達大地城。”
看著搖搖晃晃的籠子,劉源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安不安全?飛著飛著,籠子不會掉下去吧?”
“不會!白喙雕可是有著五星魔獸的實力,只要不遇到六星飛行魔獸,在空中它就是無敵的。”
看岩石侯爵這麽自信,劉源便讓食鐵獸走進了籠子。
食鐵獸一進去,便佔滿大半的空間。
還沒進去的血虎王,看著剩余的狹小空間,不滿的皺起了眉頭,衝著劉源咆哮了一聲,血虎王快速的搖了搖頭。
讓它堂堂七星魔獸血虎王,待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實在有失體面。
“實在不好意思,暫時只有這一個籠子了,要不你們拐道岩石城,我那裡有一個更大的籠子。”
那不還是籠子?
血虎王繼續搖著頭,它堂堂七星魔獸已經能自己飛了好不好,為什麽還要擠在籠子裡面。
劉源瞪眼,七星魔獸的事情,現在也只有黃袍法神與暗欲法神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將這件事大肆宣揚出去。
所以隱藏實力的血虎王,將會是劉源手中的一張王牌!
被劉源瞪眼瞧著,血虎王只能選擇進到籠子裡。
旁邊的岩石侯爵看的那叫一個羨慕,六星魔獸都能讓其乖乖聽話,這說明劉源馴獸很有一手呀!
“先生好手段,不知食鐵獸是否能馴服到這種程度?”
劉源看了食鐵獸一眼,其實以食鐵獸的聰明程度,只要它肯聽話,你就是讓它坐到桌子上用筷子吃飯,它都是可以做到的。
“這種聽話程度嗎?只要它認同你,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不過……你想讓我把它馴服到什麽程度?”
“這……您能馴服到什麽程度?”
劉源咧嘴笑了起來,背著手,昂首挺胸的說道。
“我的目標是將它馴服的會說人話,你覺得可以嗎?”
“說……說人話?讓魔獸說人話?這真的可以嗎?”
在馴獸圈裡,早就有人提出馴服魔獸說人話的想法了,只是一直都沒有人成功。
劉源對著血虎王打了個響指,笑著說道。
“來,說兩句話給侯爵大人聽聽。”
血虎王撇嘴,它可不認為劉源能讓食鐵獸學會說人話。
它若是表現的太過火了,很有可能會被那些瘋狂的煉金師,抓去切片做研究的。
岩石侯爵心有期待的看著血虎王,只聽血虎王張嘴說了聲。
“聽聽”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不僅讓岩石侯爵迷糊了,更是讓劉源摸不著頭腦。
“你說的什麽呀?趕緊說一句完整的話。”
“的話”
劉源無語了,感情你在這鸚鵡學舌呢。
岩石侯爵卻是滿臉激動,雖然血虎王只能兩個字兩個字的往外嘣,但它說的都是人話,這可不是假的。
“食鐵獸也能這樣說話嗎?”
岩石侯爵不求食鐵獸能說一口流利的人話,只要它能往外蹦一個字,那身份地位就會完全不一樣。
劉源瞥眼瞧著血虎王,這樣的效果可不是他想要的,這還怎麽張嘴提錢的事情。
“我敢保證,訓練好的食鐵獸,說話一定比血虎王流利。”
“不用不用,只要能讓它說一個字就可以了。”
岩石侯爵還在顧慮著血虎王呢,怎麽說也是六星魔獸,面子還是要給的。
劉源卻是打了血虎王一巴掌,關鍵時刻掉鏈子,你要是張嘴說一口流利的人話,我敢跟他要一百萬的酬金。
歎了口氣,劉源無奈說道。
“好吧,那馴獸的酬金?”
“酬金您放心,一定讓您滿意!”
岩石侯爵信誓旦旦的說著。
“我過段時間就會去王都述職,到時候我親自將馴獸的酬金給您。”
聽這意思,酬金暫時還拿不到了。
“那行吧,沒事的話,我們就出發了。”
“您請!”
岩石侯爵親自將劉源扶上白喙雕的背,待劉源坐穩,岩石侯爵拍了拍白喙雕的翅膀,說道。
“出發吧,白喙雕,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白喙雕嘎嘎的回應了一聲,雙翅輕輕拍打著,逐漸飛了起來。
籠子叮當作響,嚇得食鐵獸趕緊與血虎王抱在了一起。
血虎王不爽的推開食鐵獸,低聲吼道。
“滾犢子的,再敢抱我,小心我咬死你!”
此時白喙雕飛的已經有些高度了,血虎王的話,岩石侯爵與磐石子爵是聽不到得了。
雖然白喙雕聽得到,但是以它的智慧, 很難理解魔獸為什麽會說人話這件事,所以血虎王也就沒什麽顧忌了。
食鐵獸恐高,劉源也好不到哪去。
雙手抱著白喙雕的脖子,劉源說什麽也不敢撒手。
血虎王哈哈大笑著,用爪子推著食鐵獸,仰頭對著劉源調笑道。
“不要怕啊,我也會飛的,就算它敢把你摔下去,我也能接住你。”
“你會飛,也架不住我恐高這件事,除非我也會飛了才行!”
劉源死死的抱著白喙雕,直到過去了小半天的時間,劉源才逐漸適應了高空飛行的感覺。
剛嘗試著放開雙手,血虎王就在下方猛的晃動籠子。
劇烈的晃動,讓白喙雕的身子不由晃動起來。
劉源害怕摔下去,又趕緊抱住了白喙雕的脖子。
聽著血虎王的大笑,劉源咬牙喊道。
“你再敢這樣,我就不讓你吃烤肉了!”
食鐵獸跟著劉源的聲音抗議著,要不是打不過血虎王,它早就把血虎王按在角落裡揍一頓了。
一聽劉源要克扣烤肉,血虎王頓時老實了。
剛才磐石子爵府上痛快的吃了頓烤肉,它的烤肉癮已經全都被釣出來了,要是下一頓吃不到烤肉,它是會瘋的。
血虎王老實了,白喙雕的飛行就安穩了許多,劉源終於能試著張開雙手,擁抱天空了。
感受著從耳側吹過的涼風,劉源正要大喊一聲,白喙雕突然慌亂的向右側調頭飛了出去。
“怎麽回事?血虎王!”
劉源以為又是血虎王搞得鬼,血虎王連忙喊冤。
“不是我弄的,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