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陳修齊滿口答應。
矮人奧格爾曼也很是熱情:“那是當然!我剛才就注意到了,你這店是不是不賣兵器和丹藥了?改成其他店鋪了?從外面看就很氣派!”
蔣秋樂呵呵地說道:“是,以後就不賣兵器和丹藥了,改做遊戲廳。”
“遊戲?專門玩遊戲的商鋪?”
陳修齊和奧格爾曼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濃濃的疑慮。
好歹是大魔法師屈尊給你裝修,你就拿來做個專門玩遊戲的商鋪?!
陳修齊和奧格爾曼當然是知道“遊戲”是什麽意思,但他們理解的“遊戲”肯定跟蔣秋口中的“遊戲”不是一個概念。
異界人所認為的遊戲是一個籠統的概念,而蔣秋所說的遊戲專指電子遊戲。
這兩個人心有疑慮也是正常的,畢竟在他們的概念中,所謂的遊戲都是附屬娛樂,比如在酒館裡喝酒的時候順便打個牌。
酒館裡頭打牌可以多賣幾杯酒,但是指望著就靠打牌來賺錢?未免有些一廂情願了。
除非是賭。
但是看蔣秋這遊戲店的布局,也不像可以賭的樣子。
陳修齊和奧格爾曼都覺得蔣秋是有點暴殄天物了,店鋪美化得這麽好,竟然乾這種賠本的買賣,實在可惜。
不過,捧場還是要的,順便也看看這蔣秋口中的“遊戲廳”有什麽名堂。
蔣秋非常熱情地招呼兩人:“來,隨便找個遊戲台坐下,今天我……”
他本來想說“今天我請客”,結果系統冷冰冰地打斷了他的話。
【宿主無權免單,可以自掏腰包請客,但不計入任何系統數據。】
所謂“不計入任何系統數據”的意思是說,顧客在遊戲廳中玩遊戲的時候,一些數據會采集到系統中,並影響任務的完成度。
比如現在蔣秋身上的任務,遊戲做出來之後,必須獲得三人好評,才算是完成任務。
如果蔣秋自掏腰包請別人玩,就算他們點了好評也是無效的。
蔣秋很絕望,自掏腰包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雖說前世的蔣秋還存著那麽一些資產,但遊戲廳這定價多貴啊,就那幾個金幣根本就禁不住幾個小時的揮霍。
蔣秋還指望著掙別人的錢呢,哪能自己往裡倒貼……
矮人奧格爾曼沒有注意到蔣秋神態的異樣,豪邁地說道:“怎麽,蔣,你要請客嗎?”
蔣秋乾咳兩聲:“這個……新店剛開張,資金實在周轉不開,就不請客了,改天去照顧一下二位的生意……”
陳修齊看到了對面的告示牌,一臉震驚地問道:“老弟,你這告示板是不是寫錯了?一小時這是多少錢?5金幣?!”
奧格爾曼也震驚了:“5金幣?我的天哪,我辛辛苦苦好幾天打一把武器,也才賣十幾個金幣而已,這還是包括了原料的錢!”
陳修齊面色古怪:“老弟,我們兩個不會也要按這個標準付錢吧?”
蔣秋很無奈,隻能點點頭。
陳修齊一拱手:“老弟,打擾了,我突然想起來我的爐子裡還有一爐丹藥,我得回去看看……”
奧格爾曼也是扭頭就走:“哎呀,我的熔爐應該得添煤了,過會兒見啊,蔣。”
眼瞅著這兩位鄰居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蔣秋也很是尷尬。
其實這也不能怪陳修齊跟奧格爾曼不講義氣,實在是……他們太窮了。
就像奧格爾曼說的,
他好幾天打一把武器也才賣十幾個金幣,這裡面還有至少七八金幣的原料錢,也就是說他生意好的時候好幾天才賺幾個金幣,怎麽可能直接掏出5個金幣來玩一個小時的遊戲? 雖說矮人們性格豪爽,愛吹牛逼愛喝酒,是典型的吃了上頓不考慮下頓的性格,但那也得是他們喜歡的享受才行。
矮人們有可能因為喝酒、打牌、賭錢而一時頭腦發熱大肆揮霍,但畢竟奧格爾曼現在都不知道蔣秋這遊戲廳到底是玩什麽的,所以直接就被這個價格給嚇退了。
沒辦法,這條街太偏僻了,這倆人的生意比蔣秋稍微好點,但也好不到哪去。
蔣秋也不好強求,心想那就慢慢等吧,要是實在沒人來,是不是就能跟系統打個商量,稍微降降價了?
……
苦等了整個白天,依舊是無人問津。
中途也有幾個附近的商人或者住戶因為好奇進來看,但無一例外的直接就被告示牌給勸退了,紛紛表示“打擾了”。
蔣秋在櫃台後邊枯坐了一天,坐得有點懷疑人生。
“系統,咱們打個商量?要不要稍微降降價?你看降到5銀幣一小時怎麽樣?”
【降價是不可能降價的,沒人來隻能是因為你製作的遊戲太垃圾,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蔣秋簡直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都沒人真的上機玩遊戲呢好嗎,看到告示牌就被嚇退了,這怎麽都能把鍋甩到我身上?!
看了看外面天色已晚,蔣秋一邊啃著魔法麵包一邊琢磨著,今天大概是不會有客人來了,要不就提前關門,洗洗睡了?
結果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蔣秋都懶得站起來了,之前他還非常熱心地拉客,結果顧客們全都是看到告示牌就直接敗退了,蔣秋表現得再熱情也沒用。
所以對於這位新的顧客,蔣秋也沒抱什麽太大希望,反正看到告示牌這人就會敗退了。
沒想到這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看了一眼告示牌,徑直來到櫃台前,用渾濁、低沉的聲音說道:“你是店老板?兩個小時。”
說著,往櫃台上扔了十個金幣。
蔣秋“騰”地一下就站起來了,面前就是貨真價實的十個金幣,看來這是遇上土豪了啊!
不過……什麽樣的土豪會在大晚上這個時間來到這條偏僻的商業街呢?
蔣秋沒多問,他很想直接把這十金幣給收起來,但他不能。
“咳咳,金幣直接放進遊戲台就可以了。”
蔣秋倒是也想自己充當收銀員的角色,但如何收錢是系統規定的,大概是為了防止他私吞,畢竟這些錢得有一部分是跟系統分成的。
鬥篷人沒再說話,拿起櫃台上剛扔下的金幣,找了個遊戲台坐下。
不知道為何,蔣秋感覺這位鬥篷人有點神秘,聲音也有點奇怪,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