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狼部落的狼人霸道慣了,在其他弱小的部落與聚居地,它們看到什麽喜歡就搶。來到魔石營地之後,它們的本性流露,這裡對於它們來說,就是天堂,什麽東西在它們眼裡都是寶貝,都要忍不住搶一把。
魔石營地的人自然也不怕它們,因為大家都習慣了有規矩有秩序的生活,而且大家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大家努力創造出來的,完全無法接受他人的搶奪。
不管是誰。
北地生存環境很惡劣,能生活在這裡的人,都不是什麽善茬,特別是如今地位水漲船高的營地居民,隨著營地在周邊的地位日漸提高,大家的膽量也跟著提高。
要是換以往,大家面對火狼部落這種大部落,被搶了也不敢說什麽,命還在就已經得感激這些大部落出來的老爺大發慈悲了,哪會像現在,敢搶大家就敢還手。
“怎麽回事?”雷雨和骨魯同時走了出來,就看到身穿著整齊鎧甲的營地士兵和一身破舊獸皮的狼人對峙起來。
狼人實力強大,大部分都有三階四階實力,但營地也有不少強人,四階強者已經超過了十人,還有魚在遊這個五階強者,倒也沒有吃虧。
“長老,這些狼人搶我們的東西。”看到雷雨走了出來,營地居地馬上圍上來訴苦道。
“骨魯少爺,請約束你的人。”雷雨把目光對準了骨魯,不滿地說道。
“我們火狼部落實力強大,在小部落拿一些東西是應該的,長老不會不知道我部落勇士的風格吧。”骨魯卻一臉風輕雲淡,似乎對於手下的搶劫行為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它覺得就算這個聚居地背後有人類勢力,可那些人類又怎麽會可能為奴隸出頭而選擇和強大的火狼部落這地頭蛇交惡呢?
“我們營地隻歡迎守規矩的朋友,那些不守規矩的強盜,我們一律不歡迎。”這是強盜邏輯,雷雨黑著臉反駁道。
“呵呵,長老好大的威風。”骨魯諷刺道:“你們這小小的聚居地,我火狼部落隨便派一支狼騎軍團的騎兵過來,就能滅了你們。”
“實話告訴你吧,本少爺看上了你們部落的東西,論你們背後是誰,應該孝敬我火狼部落的,一點都不能少。”骨魯年少輕狂,又是原始土著出身,看到魔石營地什麽東西都覺得很喜歡。
“這是人類的世界的絲布嗎?真漂亮,你們自已做的嗎?製作這種絲布的奴隸交出來。”
“還有那種叫做‘瓷器’杯子,也是你們自已做的吧?把製作瓷器的奴隸也交出來。”
“還有本少爺一路上看到你們在學習人類種糧食,你們種植糧食的本事,也要教會我部落。”
骨魯幾乎把魔石營地所有的技術都想弄過來,以壯大自已的營地。
“呵呵。”雷雨冷笑:“你覺得可能嗎?”
“呵呵。”骨魯也笑了,強盜氣質表露無疑,同樣冷笑道:“你們可以不交,不過我們部落的狼騎軍團到時會親自來取。”
“如果你願意帶領營地主動前來做我火狼部落的附庸奴隸,你這個長老的位置我可以保留。”骨魯一副施舍的樣子,居高臨下地對雷雨說道。
“你們這些混血,天生就是奴隸,就應該做奴隸,有什麽資格得到這麽美好的東西?”骨魯的小弟也跟著起哄,附和道。
“誰說半人混血就是天生的奴隸?”
“看來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骨魯少爺請回吧。”雷雨氣極反笑,
就差沒有大喊讓它們滾了。 “好,很好,希望你們不要後悔。”骨魯到底還是獸人,哪怕性格偏向人類,可它霸道慣了,看到什麽東西就開口索取,習慣對弱小的部落予取予求,不給就翻臉。
可它沒想到,在雷雨這裡竟然不管用了。雷雨又不是它爹,可不會慣著它。現在被當場拒絕之後,就要動手。不過,在看到雷雨身邊的四階五階強者之後,還是強忍了下來。
對比雙方實力之後,它還沒有蠢到直接動手,而且它希望雷雨主動臣服於它,只要不出動狼騎兵,這裡的一切,都將是它的。如果出動了火狼騎兵,那麽這裡的一切,都是火狼部落的。它骨魯哪怕是實權長老的兒子,也最多就喝點湯而已。
骨魯一臉不爽的帶人走了,營地的居民卻一臉擔心。他們雖然敢懟火狼部落,但現在翻臉,他們又害怕起來。營地的實力,始終是硬傷。
“我要建立龍城,要讓半人混血掌權,早晚都要面對周圍部落的敵人,它們不會輕易讓我們成長起來的。”雷雨看著一張張擔憂的臉,一臉正色,大聲宣布龍城的立場。
“我龍城在建立之後,不稱臣、不納貢、更不會作為任何人的附庸奴隸,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也要誓死守護我們的旗幟。”
“我們半人混血,永不為奴。環視著眾人,雷雨發出大吼。
“我們半人混血,永不為奴。”鋼牙一臉激動,帶頭怒吼。
“我們半人混血,永不為奴。整個營地所有人都跟著怒吼起來。
“我們不是半人混血,要不要跟著喊?”銅須身邊一個矮人小弟悄悄地問道。
“喊啊,當然要喊了,不喊就是政治不正確。”銅須瞪了小弟一眼,大聲高喊起來。
“本少爺還會回來的,希望你們到時還能這麽強硬。”骨魯聽到營地內發出巨大的聲音之後,忍不住冷笑起來。
喊出自已的政治口號,得到廣大民眾的強烈支持,雷雨內心的成就感滿滿,他有種地球上那些總統先生們競選時,進行政治秀的錯覺。沒錯,他覺得此刻就像在參加總統競選。
不過,看到那些新加入的民眾,遠遠的站在一邊觀望,雷雨不開心了。在他看來,這就是思想教育沒到位。這些土著沒有像地球古人一樣接受過忠君愛國的思想教育。
在他們簡單的思維裡,誰強大就服從誰,誰能給他們飯吃,他們就跟誰,有奶便是娘。在這種思想下,怎麽能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生活已經很艱難了,再不團結在一起,那麽只能永遠弱小,永遠承受著壓迫,強者恆強,弱者恆弱。長此以往,活著,都將變得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