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自行村的小路上,一陣熱吻,良久,良久才不舍的分開。
“小曄哥,既然你知道了王文靜的住處,我們現在去哪?”
白曄心平氣和的道:“去看看他們吧,十年了,我也該去看看了。”
文曉雯知道白曄口中的他們是誰,也對那幫白曄的親戚憤憤不平,所以她並沒有說話,靜靜的摟著白曄的胳膊。
“張老頭告訴我,我看到的並不是真實的,難道當年還有什麽隱情?”
白曄沉思了一會兒,想不出到底為了什麽,當年他們怎麽忍心下得了手,養父母臨死之前還囑托他大伯們要好好的照顧他,殯禮以後,卻翻臉不認人。
原本想找他們的晦氣,聽到張老頭話中所指,白曄沉默了,他也很奇怪為啥他的心態如此平靜,沒有一絲的仇恨,甚至還想找他的佳兒堂妹,去跟也算是他的小堂弟治療白血病。
“難道……?”白曄眼前一亮,“難道是張老頭的那碗過橋米線?”是了,白曄一切都明白了,為啥張老頭死活讓他吃那碗過橋米線,臨走又說出那樣的話。
先是用一碗過橋米線平息了我的仇恨,最後一句贈話更是暗有所指。
“這張老頭為啥要幫我?”
“這張老頭到底是什麽人?除了是王文靜的外公以外,他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為何會去開個米線店?為何他會居住敬老院,為何留話指點於我?”
文曉雯見白曄楞在了那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麽,隨後打斷道:“小曄哥,我們走吧。”
“額,對,我們走吧。”
白曄暫時拋開一切思緒,不管如何,現在的張老頭是友不是敵,至於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去問問那些親戚不就知道了。
“我們先去佳兒妹妹家裡吧,把她弟弟的白血病治好了,順便去問問我的身世線索。”
“好的,小曄哥,不論發生什麽事,曉雯都會跟著你的。”
白曄不知道的是,現在盧薇芳家裡,正在有些惶恐的招待著一位不速之客。
盧薇芳的家是很普通的兩層小房,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小院,院內現在站著十幾號人,領頭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少年,正在一臉悠閑的把玩著手中的水果8。
站在對面的正是盧薇芳的父親盧忠賢,母親李文萍,還有盧薇芳她自己,都有些畏懼的看著那位二十多歲的少年。
盧忠賢,四十多歲,是位老實巴交的農民,他掐滅了手中的香煙,堅定道:“黃少,您的要求我不能答應,佳兒才15歲,做父親的怎麽可能把她往火坑裡推!”
黃少並沒有回話,而是嬉皮笑臉的拉出一人:“伯父,這是我們達眾市中心醫院的主治醫生楊一刀楊醫生,他對白血病有很深的研究,而且成功的病例很多。”
楊一刀今天並沒有穿著他的白衣大褂,而是一身的休閑裝,他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鏡,一本正經的道:“白血病而已,只要有配對的骨髓,做一個骨髓移植手術,很快就會康復的。”
盧忠賢聽見楊一刀說可以治愈他兒子的白血病時,眼睛一亮,但又想到要用自己女兒一輩子的幸福來換,他搖了搖頭,語氣更加的硬了起來:“黃少,你別白費心機了,這事沒得商量!”
黃少眉頭一挑,語氣狂傲的道:“本少喊你一聲伯父,那是看的起你,別特麽給臉不要臉!”
“把盧薇芳許配給本少,那是你們的福氣,以後也是我黃家的親家,
而且你兒子的白血病本少保證能夠完全治愈,大家皆大歡喜,否則後果你可知曉?嘿嘿。” 一旁的盧薇芳壯著膽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咆哮道:“黃天明,別癡心妄想了,本姑娘這被輩子都不會嫁給你的,所以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
黃天明聽了文曉雯說的話,並沒有惱怒反而哈哈大笑,隨後笑容冷卻,歎了一口氣:“看來你們還是沒有認清形勢啊,幹嘛非要逼本少做不喜歡的事情呢?”
“兄弟們,給我上,男的打殘,女的帶走!”
“額,不對,那個老女人不算,除了盧薇芳全部都給我打殘嘍!”
盧薇芳的母親急忙喊道:“慢著,我有話說。”
李文萍看著盧忠賢無奈的道:“老盧,大腿扭不過胳膊,我們還是認命吧,就像十年前一樣選擇了認命!”
盧忠賢怒喝一聲:“胡鬧,咱能把自家的女兒推進火坑麽?”
“更何況他們黃家都是些什麽人,你又不是不清楚。”
盧忠賢長歎一聲,隨後神色堅定的道:“十年前,我們都錯了,如今我的良心還在受著譴責,今天哪怕是死了也絕對不會屈服!”
盧薇芳也附和的說道:“媽,不要怕,等我白曄堂哥來了,打不死他!”
盧忠賢有些激動,抓著盧薇芳的雙手說道:“你說什麽,佳兒你見過你白曄堂哥?他在哪, 他最近好麽?”
盧薇芳剛才聽到自己父親說起了十年前,她隱隱知道事情並沒有她想象中的簡單,看到自己的父親聽到堂哥白曄那激動的模樣,那是裝不出來的。
“今天早上我在摩托鎮碰見了白曄堂哥,而且他還開著跑車。”
盧忠賢先是一喜,隨後眼神暗淡了下來,喃喃道:“他開著跑車說明這些年他發際了,他來摩托鎮幹嘛,來報仇麽?”
“當年,我這個大伯如此的對他,估計他很恨我吧,呵呵。”
李文萍聽到自己的丈夫跟女兒談起白曄時,她充滿了愧疚,哽咽道:“小曄這孩子,當年我那麽的對他,也是迫不得已,他記恨就記恨吧。”
盧薇芳看著她的父母那悔痛的模樣,內心波動很大,她很想問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讓她的父母街坊鄰居如此的對待只有十歲之齡的白曄。
盧薇芳忍不住的開口道:“爸,媽,十年前你們?”
盧忠賢瞪了盧薇芳一眼,“不該知道的就別問。”
李文萍也說道:“佳兒你還是別問了,會惹來殺身之禍,當年我和你爸也是無奈啊,是那群人逼著………?”
“你給我住嘴。”盧薇芳的父親打斷李文萍的話,盧忠賢情緒有些失控,發紅了雙眼,喝道:“瞎跟孩子說什麽,滾一邊去!”
一旁的黃大少不耐煩的道:“本少沒那個閑心聽你們聊家常,現在給本少一個答覆,否則?”
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極為不屑的話語:“否則怎樣?你就是摩托鎮黃家的黃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