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傷我白師兄!”穆清揚口中急喝,人劍合一,急斬嶽風腕脈,嶽風冷哼一聲,手掌一縮,閃開穆清揚的一劍,反手向穆清揚抓去。
白西洛急忙召回長劍,身子又飛了起來,要去救援穆清揚,嶽風左手一揚,手中的五雷印,飛到白西洛的近前,將白西洛罩在其中,此五雷印在嶽風手中施展,威力自比在曹青手中大了幾十倍。
嶽風困住白西洛,手掌依舊向穆清揚抓來,穆清揚身子爆退,長劍急揮,正是一式“千百劍!”上千道劍刃斬在嶽風的手掌之上,嶽風的手掌只是一滯,卻毫發無傷,依舊向穆清揚抓去,穆清揚身子急退,嶽風則手臂暴漲,隨著穆清揚的身形後退,越來越長。
安子君深吸了一口氣,拔出長劍,空中一抖,變大了十余倍,飛身向嶽風的手臂斬去。嶽風冷哼道:“你玄冥宗也來湊熱鬧!”手臂瞬間縮回,安子君一劍斬空,嶽風手臂又暴伸過來,用手掌捏住安子君的劍刃,足下伸出一長腳踢向安子君。
穆清揚急回身救援,嶽風左掌飛出向穆清揚拍落。
此時若安子君手不撒劍,只怕要被嶽風一腳踢中,趙雨蝶也飛身而上,一劍刺向嶽風腳心。
呂飛和李秋也不遲疑,兩人對視一眼,齊喝一聲,加入戰團。
寧素、霍秀娟、楊冰瀅等幾人也要上前,歸虛子阻止道:“我們境界太低,上去只怕反而礙手礙腳!”
煙波客心中很是震撼,心道:“這幾人竟敢跟元嬰境動手,膽子也太大了!我出不出手?我若出手也是沒有勝算,境界最高的白西洛也只是彈指間就被元嬰強者困住,我若不出手,只怕日後會跟這些人走的疏遠了!罷罷罷!就拚上一拚!”煙波客此時也是熱血沸騰,念想打定,身子也拔空而起,身子變的虛幻,前去救援穆清揚。
方才呂飛和李秋二人,一人去援助穆清揚,一人去攻擊五雷印幫助白西洛脫困。
卻說嶽風左手又抓向穆清揚,穆清揚閃避不及,心念一動,背後顯出虛影,手握長劍,與手中碧空劍合力向嶽風手掌斬去。
嶽風哼道:“原來你是天道築基,小輩果然有些本事!”手掌也不願意與穆清揚的一劍硬憾,當即一縮,呂飛的一劍也刺了過來。
呂飛的一劍,嶽風卻沒放在心上,手掌一翻,拍在呂飛的劍刃上,呂飛隻覺一股大力襲來,人和長劍頓時被拍飛了出去。這時煙波客葉飛到了半空,當即一掌抵在呂飛身後,幫助呂飛卸力,待力道化解,呂飛忙跟煙波客說道:“多謝煙波道友!”
煙波客道:“呂道友,此時不是客氣的時候!”說著手中多出兩柄飛輪斬,同時脫手飛出,分斬嶽風的雙臂。
趙雨蝶一劍刺向嶽風的腳心,嶽風腳掌畫圈,頓時趙雨蝶的劍勢失去平衡,嶽風一腳踩飛趙雨蝶的長劍,腳勢余威撞在趙雨蝶肩頭,趙雨蝶頓時身子被踢飛出去,安子君舍了長劍,飛身一把抱住趙雨蝶。
嶽風這邊對付穆清揚、安子君等人,對五雷印的控制力大減,加上又有李秋在外相助,白西洛破出五雷印,同時借機將五雷印收入儲物戒中,看到安子君二人不敵,當即飛身擋住嶽風的攻擊。
嶽風把安子君的長劍握在掌中一劍斬向白西洛,白西洛感知到這一劍的威力,心想我若不擋住此劍,只怕會傷及無辜,當下用長劍奮力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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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各施手段,遊鬥圍攻嶽風,嶽風漸漸不耐,
心想若不是看你們是什麽真傳弟子,不願意痛下殺手,你們以為你們小輩擋得住我!當下手上不再留情, 先是一腳踢飛了煙波客,又是兩掌拍飛呂飛和李秋,安子君也替趙雨蝶擋了一掌,五人在半空中被拍落下來。
半空中穆清揚和白西洛也站到了一處,嶽風冷聲道:“我隻為抓擒穆清揚,你速速退下!”
白西洛道:“請前輩高抬貴手放了我師弟!”人站在穆清揚身邊紋絲未動!
嶽風哼了一聲道:“冥頑不靈!”說話間手中握著安子君的長劍就要斬落。
只聽一個聲音遠遠傳來:“誰敢傷我天河宗真傳弟子!”
嶽風心想也必是天河宗之人趕來,聲音還隱隱有些熟悉,心中卻也不懼,知道此時不出手,等天河宗的人來,再想擒拿穆清揚就難了!心中毫不遲疑,一劍斬向穆清揚和白西洛,此時嶽風才真正展開元嬰後期的實力,這一劍之力足以開山裂海。
穆清揚和白西洛知道自己抵擋不住,但二人還是一咬牙, 就要全力格擋嶽風這一劍,這時只聽嗖的一聲急響,一柄長劍穿空而來,抵住了嶽風的一劍。
穆清揚和白西洛識得此劍,一起喜道:“白長老!”
嶽風見自己的一劍被一劍飛來擋住,冷哼了一聲,收回長劍卻沒有再出手。
瞬間半空多了一人,身子踩在飛劍之上,長袍飄飄,負手而站,正是天河宗的白登鏡長老。
嶽風冷哼一聲道:“白登鏡你宗門弟子殺我宗真傳弟子,殺宗門真傳弟子乃是道門大忌!你難道還要維護他嗎?”
白登鏡淡淡道:“嶽長老,你剛才一劍斬向的也是我宗的真傳弟子,你可曾有過忌諱?”
嶽風道:“我只是想擒拿斬殺我宗真傳弟子的穆清揚!你天河宗的姓白的真傳弟子阻止我,我只是想給他些教訓罷了!若我真要斬殺他,他阻擋得住嗎?”
白登鏡依舊淡淡道:“穆清揚也是天河宗的真傳弟子,你不能擒拿他!”
嶽風冷笑道:“哼哼,築基境的真傳弟子?看來你們天河宗要和我驚雷宗開戰是嗎?”
白登鏡回首對穆清揚說道:“將你的真傳弟子令牌給嶽長老看看!”
穆清揚當即摸出真傳弟子令牌握在手中!白登鏡道:“不知嶽長老還有什麽可說的?”
嶽風看了一眼穆清揚手中的真傳弟子令牌,冷哼了一聲道:“我不管他是不是天河宗的真傳弟子,他殺了我驚雷宗的真傳弟子就要付出代價!”
白登鏡道:“他一個築基之境能殺得了你驚雷宗的真傳弟子?嶽長老也未免太高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