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和李儒二人,聽到李牧又給他們送來禮物,二人心下早已是,怒意翻騰、恨意洶湧!
“李牧狗賊的禮物……現在何處?”董卓厲聲吼道。
“回……回稟斄鄉侯,禮物現在府門外,是……是用馬車裝著的……”親衛兵臉色蒼白,顫抖著的說道
董卓、李儒二人聽到,李牧的禮物又是用馬車裝的,二人心下大怔!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間蓬勃而出!
有了前番董氏人頭、李牧書信的前車之鑒。這回,董卓、李儒二人,強忍著心下的詫異,並未衝動。二人自然不會親身出府,前去探究那“禮物”!
“即刻出府,去看那馬車中……所藏為何物?”董卓看著那親衛兵,厲聲喝道。
親衛兵如蒙大赦,連滾帶爬著出了大廳。
約莫一刻鍾,那親衛兵一臉慘白,踉蹌著腳步,來到大廳。
董卓、李儒二人,看到親衛兵這副熊樣,心下的不安更甚了!
“馬車中……是何物?”董卓厲聲吼道。
“回……回稟斄鄉侯,是……我軍將士的人頭。”親衛兵跪伏於地,聲淚俱下道。
少傾,董卓、李儒二人反應過來,這些人頭,應該是李蒙敗軍的。
“可曾計算清楚……有多少人頭?李蒙的人頭……可在其中?”李儒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回稟軍師,約莫有千余級,好像都是羌胡首級……未見李蒙校尉的首級。對了……這兒還有一封書信……”
親衛兵連忙顫聲回道,隨即將手中的書信,雙手遞給李儒。
李儒接過書信,本想先拆開看看,猶豫了下,還是遞給了董卓。
董卓兩把撕開信封,入眼處,信箋上寫著。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羌胡作惡多端,實為牲畜;董賊倒行逆施,亦是畜生。畜生牲畜,何其般配也!牲畜首級送到,畜生切勿答謝!
“啊……李牧狗賊……咱家誓要殺你滿門,淫辱你的嬌妻美妾!”
董卓暴怒之下,須發皆張,目眥欲裂,狂吼著衝過去,一腳將那親衛兵踢飛出門外。
狂暴之下的董卓,正如那發怒的野獸。好半晌以後,大廳內的幾案、枰等家具,早已是粉身碎骨。大廳內,一片狼藉!
“李文優!你讓咱家……一忍再忍,咱家也是從善如流!可是……如今呢,啊……如今呢……”
“李牧狗賊,三番五次羞辱於咱家!咱家若再不發兵征討涼州!李牧狗賊……就要踩到咱家頭上了!”
董卓一把攥住李儒的領口,雙目猩紅著吼道。
“主……主公,屬下喘……不過氣來了……”
李儒艱難的憋出幾個字。只見,李儒額頭兩鬢冷汗森森,一張臉已成了豬肝色。
“主公!屬下對主公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昭!屬下句句肺腑,字字真心啊!”
“主公!李牧狗賊早已與袁紹、曹操等人,狼狽為奸、沆瀣一氣,此等逆賊實乃一丘之貉!”
“主公!李牧狗賊,三番五次衝撞主公天顏,實乃是李牧狗賊的奸計!李牧狗賊想要激怒主公,與之決戰,欲將主公引出雒陽城。此乃李牧狗賊的圍魏救趙之計!”
“眼下,主公軍威布於雒陽城,可謂是如日中天!盧植、袁紹、曹操等逆賊,如喪家之犬般,惶惶而不可終日!”
“主公!李牧狗賊,不過是想要吸引主公的注意力!待主公親率雄兵,離開雒陽城後,盧植、袁紹、曹操等逆賊,必然會竊據雒陽城!此乃李牧狗賊的調虎離山之計啊!”
“主公!主公!主公……三思啊!”
董卓一把將李儒推倒在地上。李儒來不及舒口氣,連忙跪爬到董卓腳下,雙手緊緊的抱著董卓的腿,聲淚俱的連聲哀求道。
“李牧狗賊,真是好生惡毒啊!他日,咱家定要,生吞活剝此賊子!”
“文優快快請起!都怪咱家一時震怒,讓賢婿受委屈了!若非賢婿提醒,咱家險些壞了大事!”
好半晌後,就在李儒要等到絕望之時,董卓彎腰將李儒扶起來,沉聲說道。
“小婿多謝主公厚愛!”
“主公,我軍眼下當務之急,乃是行廢立之事,樹立主公在天下的威信!”
“只要廢立之事成功!主公便可將天子,牢牢的握在手裡。主公便可以,挾天子以令天下!”
“到那時,天下人隻知主公天威,又怎知劉家天子是何人?”
“到那時,主公便是天下至尊!天下萬民,誰人不從?誰人不敬?”
李儒朝著董卓深深一拜,隨即朗聲說道。
“好!好!好!知咱家者,唯有文優也!”
“以文優所見,李牧狗賊現在何處……此賊當真會兵進長安,進攻雒陽城乎?”
董卓朗聲狂笑幾聲,隨即又沉下臉,沉聲問道。
“主公勿憂!以文優拙見,李牧狗賊揚言進攻長安,不過是欺世盜名、虛張聲勢耳!”
“此刻,李牧狗賊必定還在陳倉城。況且,陳倉城易守難攻,地理位置極其險要,李牧狗賊豈會不知!”
“李牧狗賊必定會駐軍陳倉城,觀望著雒陽城局勢。主公若是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廢立之事辦妥,再將袁紹、曹操等人踩在腳下,李牧狗賊必然會按兵不動。反之,李牧狗賊定會渾水摸魚,寇掠京畿之地!”
李儒朝著董卓施了一禮,悠然自得、胸有成竹的說道。
“好!文優智冠天下,謀絕海內!真乃咱家的智囊也!以咱家看,縱使張良再世,陳平複生,亦不及文優也!”
董卓思慮少傾,心下大喜,朗聲狂笑道。
“李儒多謝主公抬愛!李儒縱使肝腦塗地,也要襄助主公,成就不世之霸業!”
李儒見董卓這般看重他, 心下大喜,朝著董卓深深一拜,一臉決然道。
“盧植、曹操、袁紹這群賊子,百般阻撓咱家……行廢立之事。文優胸中可有良策……襄助咱家?”
董卓點了點頭,沉吟道。
“主公可傳諭雒陽官員,明日早朝之時,可讓群臣奏請天子,敕封主公為司空,以助聲威!”
“屆時,主公便可名正言順的……行那廢立之事!群臣敢有反對者,可將其逐出雒陽城!”
李儒思慮少傾,隨即成竹在胸道。
“好!咱家就依文優所言!”董卓心下大喜,朗聲狂笑道。
“報!”
“說!”
“李蒙李校尉,正在府外求見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