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之妻馬張氏,明知其父張魯……有不軌之行,不僅是知情不報,更於暗中推波助瀾此事,其罪不可不察!”
李牧看了龐統一眼,隨即,又是直直的盯著馬超,一臉肅穆的沉聲說道:“士元又有何理由……來為馬家夫婦求情?”
聞得李牧怒氣衝衝的話,馬超心下又是一驚,看來……這一次,張琪瑛是在劫難逃,自己也要被牽連了;張魯這廝,當真是不知死活,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死不足惜,還要拉他馬超做墊背的,放真是可惡啊!
“主公!”
龐統瞥了一眼……正跪伏於地,一臉凝重的馬超,當即,又是站起身來,朝著李牧施了一禮,一臉肅穆的鄭重道:“馬張氏雖是有知情不報的嫌隙,但好在……事情尚未鑄成大錯,尚還有挽回的余地!以統所見……馬張氏死罪可免,只需稍加懲處便可,不宜用刑過重!也免得……有些不知情的有心之人,從中見風使舵,詆毀主公是……鐵血無情、不念舊情!”
“根據風影成員的情報……還有敦煌郡太守甄儼送來的文書,好在是……張魯一案……馬張氏雖是有參與其中,倒也未能做出……有損涼州軍利益的事來!”
李牧依舊是,一臉沉沉的看著馬超的方向,一臉肅穆的沉聲說道:“既然……士元這般為馬家夫婦求情,那我就留下那馬張氏的性命!不過……觸犯涼州律法之人,定將要受到律法的懲處!”
李牧話音剛落,馬超心下一松,看來……張琪瑛的性命是保住了,不知……主公他要怎樣處理這件事。
“正如士元所言,馬張氏死罪可逃,活罪難免!我意……將馬張氏杖責三十,以儆效尤!”
就在馬超抬頭看向李牧的時候,李牧依舊是一臉肅穆的沉聲說道:“來人,即刻將馬張氏杖責……”
“主公且稍等……”
馬超心下又是一驚,當即,又是施禮請命道:“賤內雖是粗通些武藝,但其人畢竟是女子,恐受不住……這大刑。主公!馬超鬥膽……代替賤內受此刑罰。馬超懇求主公……收回方才的成命!”
“這……”
李牧佯裝著猶豫了好一會兒,隨即,便是沉吟道:“孔明、士元、元直……你三人意下如何?”
諸葛亮輕搖著羽扇,不疾不徐的朗聲說道:“念在孟起……這般愛妻心切的份上,主公便法外容情一次,就依孟起所言便是!”
龐統、徐庶二人對視一眼,面帶笑意的齊聲回答道:“主公!我二人附議孔明所言!”
“既如此……我就再手下留情一次!”
李牧點了點頭,旋即,面色沉沉的沉聲說道:“來人!即刻將馬超拖出門外,杖責三十軍棍,敢有徇私舞弊者,絕不輕饒!”
“我等謹遵主公軍令,絕不敢陽奉陰違!”李牧的親衛兵得令,隨即,便帶著馬超出了門。
十數息之後,車騎將軍府書房的門外,響起了悶沉悶沉的軍棍聲音,繼而,又是傳來女子低低的抽泣聲。只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聽到馬超喊疼的的聲音,確實是條漢子!
上百息過後,在李牧的兩個親衛兵的攙扶下,馬超蹣跚著腳步,又進到了書房之中,一同進門的,還有張琪瑛。
馬超的屁股受傷了,自然是不能坐,只能由人扶著站在一邊。張琪瑛淚眼朦朧的跪在地上,一臉悲切的哽咽道:“家父一案……賤妾難逃其罪,賤妾甘願接受主公的任何懲處。此事……與孟起將軍未有一絲一毫的乾系。既然……孟起將軍他沒有錯,主公有何必重責孟起將軍……”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李牧雙眼微闔著,一臉寒意的看著張琪瑛,沉聲喝道:“孟起能有今日的責罰,你張琪瑛……難逃其咎!若非孟起苦苦哀求……又替你挨下這頓軍棍,你以為……本侯會放過你?在本侯的眼中……孟起是本侯的心腹愛將,若是有一絲可能,本侯會忍心讓孟起……受此無妄之災?”
聽了李牧殺氣騰騰的一番話,張琪瑛心下又是驚懼,又是對自己丈夫馬超的愧疚、心疼。她怎能做出如此糊塗的事,她又怎能……將自己的夫君置於險境?她真的是不配做……馬孟起的妻子。
張琪瑛淚眼婆娑的看著馬超,心下是無邊的悔恨、淒涼,又是有些絕望中的甜蜜,當年的的俊郎少年,果真是沒有負了她。
這一刻,張琪瑛的內心深處,終於徹底的安定下來,往後的日子裡,她要好好的相夫教子,她要和馬超的正妻甄氏……和睦相處!
眼見著,張琪瑛臉上淒婉哀怨的神色,殺人如麻、冷酷鐵血的馬超,當即微微的笑了笑,似是在無聲的安慰著張琪瑛。
繼而,馬超朝著李牧的方向,頷了頷首,心下甚是感動,神色極為恭敬鄭重的朗聲說道:“多謝主公……手下留情,留下賤內一命!讓主公收回成命……威嚴受損,實乃馬超之罪也!”
“孟起言重了!”
李牧擺了擺手,面色沉沉的沉聲說道:“事情能到這般田地……非是我所願!還望孟起能想得開,心下莫要有什麽芥蒂!否則……咱們的兄弟之情,怕是要止步於此了!”
“馬超能有今日的成就,皆因有主公的知遇之恩!馬超又怎會不能明白……主公的良苦用心?”
馬超又怎會不明白,自家主公的言外之意,當即是心下大怔,繼而,又是神色懇切的朗聲說道:“主公曾兩次赦免賤內的罪責,如此大恩……馬超定然會銘記於心,又豈敢做那忘恩負義之輩?”
“孟起若能明白其中的深意……那便再好不過了!”
李牧朗聲說了一句,隨即,又是沉聲說道:“張魯、張衛、張愧三人,律法難容,擇日便要被梟首示眾!你二人也不必去效谷了!”
明知是此結果,但被證實時,張琪瑛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馬超顧不得疼痛,當即將張琪瑛抱在懷中,朗聲說道:“主公!張魯罪有應得!有一天,賤內會明白的!”
“來人!送馬將軍回府!”
李牧不想再看到張琪瑛,當即便下了逐客令!三國狼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