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騎將軍府!
卻說,李牧離開後不久,蔡琰借口身體不舒服,便回了自己的屋子。一刻鍾之後,橋婉、橋霜、唐瑩三女,亦是起身離開。
唐瑩尚在孕吐時期,出了貂蟬的屋子,便徑直的回了自己的屋子。橋婉、橋霜姐妹,則是來到蔡琰的屋子。
眼見來人是橋家姐妹,蔡琰將兩人讓進門,隨即,便徑直的來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也不理會橋家姐妹。
眼見著,蔡琰面色沉沉,橋霜也沒多想,隻當是蔡琰身子不舒服;橋婉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心下歎了一口氣。
橋霜落座於蔡琰身側的椅子上,順手挽上蔡琰的手臂,神色中滿是擔憂的關心道:“琰姐姐,你身子好點了麽?有沒有請醫師……來瞧瞧?”
蔡琰撥開橋霜的手,面色依舊是沉沉的,也不回話。
橋霜一臉詫異,不明所以的看向一旁的姐姐。
橋婉無聲的歎息著,柔聲說道:“只怕是……琰姐姐心裡不舒服吧!琰姐姐……你這是何必呢?”
橋霜聽得是雲裡霧裡,一臉茫然的沉吟道:“姐姐,琰姐姐怎麽就……心裡不舒服了?”
“真是個粗心的傻姑娘!”
橋婉點了點橋霜的額頭,笑著說了一句,隨即,又是柔聲說道:“方才,在嬋姐姐的屋裡,琰姐姐說錯了話,夫君責怪了一句,宓姐姐也瞪了一眼琰姐姐。想來……琰姐姐是因為此事……”
眼見著,橋婉說中了自己的心思,蔡琰心下,愈發的有些惱怒。
還不等橋婉把話說完,蔡琰當即打斷道:“當時,我所說的那些話,本就是事實!古書上確有記載……誕下龍鳳胎,是為不祥之兆!我不過是……將古書上的記載,說出來罷了!”
“琰姐姐此言差矣!”
“琰姐姐,你真是糊塗啊!”
蔡琰話音剛落,橋婉、橋霜二女,心下一頓,神色一沉,當即,便是不甚讚同的異口同聲道。
蔡琰正在氣頭上,當即,便是冷哼一聲!
“琰姐姐!婉兒知道,你博覽群書、見識廣闊!”
“姑且不論,誕下雙胞胎,是不是不祥之兆!可是……就在夫君,就在一家人,都替嬋姐姐、都替龍鳳胎寶寶牽心之時,你卻說出那般喪氣、那般讓人心寒的話!”
“琰姐姐!你早已為人婦、為人母,又是身懷六甲之時。你有沒有替夫君考慮過?有沒有替嬋姐姐考慮過?有沒有替龍鳳胎寶寶考慮過?”
“如果說……今日,誕下龍鳳胎寶寶的人是你,你會因為古書上的記載……忍心失去一個血脈相連的寶寶?你樂意聽到那樣的話?
婉兒可以肯定的說,若是嬋姐姐,身處你的位置,她一定會替你說話,絕不會說那些毫無根據、危言聳聽的話!”
“婉兒聽說……有一年,夫君出征在外,煥兒突然身體抱恙,是嬋姐姐……連夜派人請來醫師,又是衣不解帶的照顧了整整一夜!這般恩情,你都忘了麽?”
“嬋姐姐與夫君,一路相扶,患難與共,這份深情厚義,值得我等去學習。嬋姐姐在夫君心中的地位,誰人都代替不了,就連宓姐姐,也代替不了!難道……琰姐姐看不明白麽?”
“嬋姐姐作為大夫人,卻從來不擺架子,待我等如同親姐妹!這也說明了,為何……家世顯赫的宓姐姐會敬重嬋姐姐、會心甘情願的做平妻!”
“夫君常說,家和萬事興!有嬋姐姐這樣的大婦,是婉兒的福氣,也是眾姐妹的福氣!我們應該同心同德,珍惜這段緣分才是!”
“要婉兒說,當時,要不是……夫君一心牽掛著嬋姐姐,牽心著龍鳳胎寶寶,早就是大發雷霆了!”
“琰姐姐!你設身處地的好好想想吧!”
眼見著,蔡琰這般固執,橋婉心下不喜,當即,一改溫婉輕柔的性子,一臉冷意的駁斥一番,隨即,柔聲說道:“妹妹,咱們走吧,去看看嬋姐姐和龍鳳胎寶寶!”
蔡琰早就是怔愣在原地,反駁不出一句話!
橋霜心中,亦是有些不喜,當即,扶著桌子起身,意有所指的勸慰道:“想必……琰姐姐很是清楚,妻妾爭寵,從來都是大忌!琰姐姐若是看不開,受苦的終將是自己!”
聽了橋家姐妹的話,蔡琰徹底明白過來,心下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婉兒、霜兒,你們先別走!姐姐知錯了!”
眼見著,橋家姐妹,正準備離開,蔡琰一臉羞愧的鄭重道:“如今,姐姐說錯了話,惹惱了夫君和嬋姐姐,該作何補救才是?”
“嬋姐姐寬容大度,必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可夫君的眼中……卻是揉不得半點沙子!”
橋婉心下,有了主意,當即,溫聲說道:“眼下,琰姐姐且耐心等上一會。待婉兒、霜兒探明夫君的口風後,琰姐姐再找機會道歉。”
蔡琰點了點頭,滿是感激的道謝一番!
……
待出了中軍師將軍府, 三人揮手作別,李牧朝著東邊而去,龐統、徐庶二人,朝著西邊而去。
待李牧來到貂蟬的屋子時,甄宓、卞玉二女,正一手抱著一個嬰兒,陪著貂蟬說話解悶。整個屋子中,溢滿了歡聲笑語。
“蟬兒,你身子好點了麽?”
李牧拿熱水洗了把手,又搓了搓手,滿臉堆笑著說道:“快把咱們家女兒還給我!”
貂蟬盈盈一笑,點了點頭!
眼見了自家夫君的神色,三女齊齊的嬌笑起來,卞玉笑著說道:“夫君!你猜猜……哪個是閨女?”
“這個肯定我女兒!”
李牧看了看龍鳳胎,隨即,接過甄宓懷中的嬰兒,朗聲笑道。
“李牧!有你這麽偏心的麽?”
眼見著,自家夫君猜中了,甄宓嬌嗔道:“其他孩子出生的時候,也沒見你……這般欣喜若狂過!”
“咱們家有七個臭小子,女兒卻只有一個,不疼女兒,還能疼誰?”
李牧在小女嬰粉嫩的臉蛋上,親了又親,笑著說道:“宓兒、玉兒,若能誕下閨女,我也會這般疼寵的!”
“偏不!宓兒就要生兒子!”
“玉兒覺得……生下閨女也好,貼心的小棉襖!”……
一室溫情甜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