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傳下軍令的第二天,張合、嚴顏二人,從竟陵城來到了華容城。李牧叮囑張合、嚴顏二人,要好生防守江陵城,切不可讓荊南軍的孫策有可乘之機。張合、嚴顏二人,自然是用性命擔保,定會守好江陵城一線。
與此同時,李牧又是給張合、嚴顏二人,下達了另外的兩條軍令,第一條,時刻監視著江陵城中的世家、豪強,以防其從中滋事生非,從中作梗;第二條,在江陵城、枝江、夷道、秭歸一線,募兵兩萬人,以充實涼州軍水師的兵力。
此外,李牧也將鄧芝留在了江陵城。一來,鄧芝可以負責管理江陵城、夷道、秭歸、枝江、佷山一線的政事、民事;二來,在軍略方面,鄧芝也可以協助到張合、嚴顏二人。
鄧芝、張合、嚴顏二人,得了李牧的軍令,自然是不敢有所怠慢。當天,三人便帶著涼州軍水師,趕往了江陵城,前去接手江陵城、夷道、秭歸一線的防務。
也在同一天,典韋、傅僉、趙風、黃敘、甘夫五人,帶著朱雀騎和虎翼軍團的步騎,前來華容城,同李牧所部會師。
三天的時間,一轉眼便而過!
第四天卯時,李牧同龐統、典韋、馬騰、傅僉、趙風、甄堯、黃敘、甘夫、霍弋九人,帥領著朱雀騎、虎翼軍團步騎,從華容城開拔,開始北進荊州的州治所襄陽城。
待李牧所部來到竟陵城地界時,留守於竟陵城的薑冏、高翔二人,早已是帶著虎翼軍團的步騎等候著。隨後,兩路兵馬,合兵一處,開始北上。
涼州軍大軍,一路北上,所過之處,秋毫無犯。正如霍峻先前所言,大軍途經之處,荊州南郡的當陽、臨沮、藍口聚、編縣、鄀國、邔國、宜城、中盧等地,未敢有零星半點的抵抗,盡皆是望風而降。
隻用了一天多的時間,涼州軍大軍,便順利的從華容城,進兵至襄陽城南門外二十裡之處的黎丘。這也就預示著,襄陽城的南面防線,已被涼州軍所瓦解。
卻說,當初之時,就在蔡瑁、張允的五萬荊州軍水軍……折戟沉沙於竟陵城境內的當天,黃忠的三萬天鳳軍,張遼的一萬麒麟軍,於同一天出兵,南下荊襄。
天鳳軍團,兵出南陽郡新野、築陽一線,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順利的攻下了樊城。值此之時,兵出房陵的麒麟軍團,沿著漢水東下,也來到了鄧縣境內。
樊城位於漢水以北,與襄陽城隔水相望。鄧縣坐落於漢水以南,位於襄陽城的西北二十裡之處。鄧縣和樊城,亦是隔水相望,兩地相距不到二十裡之地。
聽聞……涼州軍南下荊襄的驚天噩耗,劉表聽從蒯越的建議,將樊城和襄陽城、鄧縣之間的浮橋,盡皆燒毀,企圖阻擋涼州軍的南下兵鋒。
如今的涼州軍,不僅是有了自己的水師,也是有了自己的運兵戰船,南渡漢水,不過是一夕之間的事。劉表燒毀浮橋的做法,不過是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做法罷了!
天鳳軍團攻下樊城後,並未著急著南渡漢水,進逼對岸的襄陽城,而是選擇了進兵鄧縣,同張遼的麒麟軍團會師。
就在樊城陷落的兩個時辰後,鄧縣也被麒麟軍團、天鳳軍團所攻破。鄧縣守將蒯祺,也被涼州軍所俘虜。
至此,整個襄陽城的四面八方,都是處於涼州軍的包圍之中。
劉表不聽蒯良的忠語良言,先是損失了五萬荊州軍水軍,後又因為張遼、黃忠兩路兵馬的牽製,喪失了南郡的南部重地江陵城。
如今的劉表,只能困守於孤城襄陽城!
……
再說,自雲夢澤分兵之後,陳到、鄧艾、穆順、董厥、任夔五人,帶著兩萬涼州軍水師,一路東下,前往攻取雲夢澤東岸的重地沙羨城。
得知涼州軍水師東下逼近的軍情,沙羨城的主將陳生、張虎二人,卻是不以為意,二人未有零星半點的懼怕之意。
畢竟,在他二人看來,涼州軍擅長於陸地作戰;若是論起水戰,涼州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此外,還有就是……沙羨城是臨水建城,沙羨城的西門水道,就位於雲夢澤之上。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涼州軍水師登陸,前來圍攻沙羨城,他陳生、張虎二人,也可以從西門水道撤離。
陳生、張虎二人,又是醉生夢死的度過了美好一天。第二天卯時不到,沙羨城的探馬,傳來最新的軍情……涼州軍水師已進兵到沙羨城西二十裡之處,在雲夢澤之上,布下了水寨。
聽得此般軍情,陳生、張虎二人,當即是心下一喜,同時,二人對涼州軍水師的輕視之意,又是加重了幾分。
原來,二人心下想的是……涼州軍水師放棄登陸圍攻沙羨城,而是選擇在雲夢澤之上布下水寨,這分明就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當真是愚蠢之舉!
就在陳生、張虎二人,正得意洋洋的慶賀之時,傳來了……涼州軍水師進兵的消息。 二人依舊是未有懼怕,當即是點起三千五百水軍,出了沙羨西門水道。
待荊州水軍來到雲夢澤之上時,入眼處,只見……涼州軍水師約莫有三十艘戰船,正毫無章法的列陣挑釁著。
陳生、張虎二人,又怎能忍得了這般挑釁,二人當即是指揮著兵士,朝著涼州軍水師軍陣進發,今日,定要給未嘗一敗的涼州軍一點顏色瞧瞧。
眼見著,荊州軍氣勢洶洶的追來,涼州軍水師立馬是撤退而走。陳生、張虎見狀,隻當是涼州軍懼怕而已,二人當即是縱兵直追。
荊州軍水軍追殺了一刻鍾的時間,始終是落後於涼州軍水師一箭之地。但是,早就是怒氣衝天的陳生、張虎,又怎會放棄呢?
就在這時,驀然之間,震天動地的戰鼓聲、號角聲、喊殺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直到此時,陳生、張虎二人才發現,整個荊州軍水軍,早已是處於涼州軍的包圍之中,想要撤退而走,早已是來不及了。
涼州軍的大型樓船,以雷霆萬鈞之勢,從四面八方襲來。頃刻之間,荊州軍的戰船,便已是化為齏粉,陳生、張虎還來不及投降之時,便被撞成了肉泥。
兩刻鍾後,涼州軍的軍旗,飄揚在沙羨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