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嘉城,涼州軍中軍大帳!
“今日,我軍首戰首捷,可喜可賀!”
李牧一臉笑意的看著帳內眾人,朗聲笑道:“惡來連斬冀州軍五員大將,孟起斬殺敵將韓瓊,當真是……大漲我軍士氣!”
眾人一臉笑意的點頭稱是!
“主公!”
好半晌之後,眾人停下笑聲。馬超一臉鄭重的遲疑道:“如今,冀州軍將其主力大軍,屯兵於汲縣、共縣一線。冀州軍若是堅守不出,我軍如之奈何?”
李牧並未急著回答馬超的疑問,而是,面帶笑意的看著徐庶。徐庶心下清楚,自家主公的胸中,早已是有了定策。
“孟起勿憂!”
“今日一戰,冀州軍接連損失六員大將,其軍士氣,已然是大為低落;其軍軍心,已然是喪失大半。若是……沒有穩定的軍心、沒有高漲的士氣,袁本初想要固守汲縣、共縣一線,不過是……癡心妄想的徒勞之舉!”
徐庶思慮一番,隨即,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娓娓道來,一一解釋道:“是故,以庶所見……袁本初為了挽回士氣,為了穩定其軍心,定然是要帶兵出城……同我軍決一死戰的!”
“元直所言有理!”
趙雲思慮一番,頓覺得,徐庶所言確有道理。旋即,趙雲一臉慨然的深以為然道:“經過今日一戰,冀州軍上下,定然是人心惶惶!就算……袁本初想要固守汲縣、共縣一線,卻也不能看著……其軍士氣低落、其軍軍心渙散……而坐視不理。眼下,對於袁本初的冀州軍而言,想要恢復士氣、想要穩定軍心……那就必須和我軍一決高下。否則,冀州軍的士氣、以及其軍心,都將受到莫大的打擊。”
聽了徐庶、趙雲二人所言,眾人思慮一番,心下明白過來。隨即,眾人皆是深以為然的點頭稱是。
“元直、二弟所言,確有道理!”
李牧環視了眾人一圈,神色中盡是篤定的朗聲說道:“若是所料不差……明日,不需我軍親往攻取汲縣,袁本初自然會率兵前來獲嘉城,以報今日之仇怨。”
眼見了……自家主公面上的神色,眾人思慮一番,皆是深以為然。同時,眾人的心下,亦是安定了下來。畢竟,自家主公一直以來的預測能力,都是得到過證實,從未有過偏差。
“我軍有床弩、破甲弩、連弩這般守城利器,要想守下獲嘉城,簡直是易如反掌!”
李牧又是環視了眾人一圈,一臉殺氣騰騰、殺意已決的沉聲說道:“明日,冀州軍若是強攻獲嘉城,我軍只需堅守城池,便可大敗敵軍。冀州軍若是前來搦戰,我軍可乘勢……再斬殺敵軍的大將,以徹底的震懾敵膽!”
聽了自家主公所言,眾人一臉戰意的點頭稱是!
“主公……”
徐庶似是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一臉肅穆的鄭重道:“我軍可要伏兵於城外,待冀州軍敗退之時,乘勢銜尾追殺?”
“當然!”
李牧先是笑著回了一句,旋即,又是一臉殺意已決的沉聲說道:“如此大好時機,我軍怎能輕易錯過?給全軍將士傳下軍令,明日,與冀州軍交戰之時,定要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定要將冀州軍的攻城兵馬……盡數剿滅!但凡……能斬殺敵軍將士者,皆重重有賞!”
眾人當即站起身來,一臉肅穆的齊聲回道:“我等,謹遵主公軍令,定不負主公重托!”
隨後,李牧又同趙雲、徐庶、馬超等人,將城外設伏的事,仔細的商議一番,這才結束軍議。
一夜無話!
……
果如李牧所言!第二天辰時剛過,李牧正同趙雲、徐庶、傅僉、馬鐵四人,正在城樓內用著早飯之時,冀州軍的大隊兵馬,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獲嘉城東門外。
聽聞冀州軍前來,馬鐵激動之下,將吃的半拉的早飯扔在桌上,疾步出了城樓,前去查看冀州軍的情況。傅僉拿著還沒吃完的早飯,亦是隨著馬鐵的步伐,快步出了城樓。
“勇烈、季起……還真是急性子!”
李牧、趙雲、徐庶三人,笑著打趣一番,依舊是神色自若、不疾不徐的用著早飯。
不多時的時間,就在李牧、趙雲、徐庶三人,快要用完早飯時,傅僉跨步來到城樓,一臉肅穆的鄭重道:“主公真是料事如神啊!此番,袁本初這廝……可真是下了血本,城外的冀州軍兵士,沒有四萬……怕是也有三萬人!”
“冀州軍前來攻城,再好不過了!”
李牧點了點頭,一臉笑意的朗聲說道:“正好,我軍可乘勢……將其一舉殲滅!”
“主公!”
傅僉又是稟報道:“方才之時,冀州軍的一名將領,正在城外叫陣,說是……要與孟起將軍……決一死戰!”
“我等且去看上一看!”
一時之間,李牧也猜不出這叫陣之人,旋即,笑著說道。
“馬超小兒……快來與我文醜……決一死戰!”
待李牧、趙雲、徐庶、傅僉四人,出了城樓,來到甬道的垛口處時,只聽得……一道道叫陣的呼吼聲傳來。
李牧、趙雲四人,看向城外,入眼處,只見,一冀州軍將領,正奔馬持槍著往來馳騁,口中盡是罵罵咧咧的話。
“賊子……你若有膽,且飛上城來!”
還不等李牧出言相問,一旁的馬鐵,神色中盡是恨怒的回罵道。畢竟,城外的這冀州軍將領,是在辱罵馬超,馬鐵自然是不甘忍讓。
“季起莫要氣惱!”
李牧拍了拍馬鐵的肩膀,笑著說道:“這不過是……敵軍的激將法而已!
馬鐵悶著嗓子,一臉恨怒的沉聲說道:“主公!這賊將……著實是欺人太甚!”
李牧朗聲寬慰道:“敵將想要搦戰孟起,想必是……要給韓瓊報仇雪恨!此時,我等只需靜觀其變即可,待這敵將的戰意消退之時,便是將其斬殺之時。”
馬鐵強壓著心中的恨怒,點頭稱是!
聽聞,正在城外叫陣的人是文醜,李牧心下已是有了思慮。三國狼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