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在心下念道:但求問心無愧!
此人身負遠志,禮下於人,胸懷坦蕩,端的是亂世明主。
“李兄說得好,但求問心無愧!那徐庶預祝李兄,西去赴任,大破羌胡,安邦定國!”
徐庶朗聲笑道。
“李牧欲請先生同去,建功立業,不知先生可願出山相助!若先生同去,李牧敬先生如高祖待留侯!”
李牧正色道。
“徐庶才疏學淺,不敢誤了明公大業!”徐庶笑道。
“先生身負大才必有大志,濟世救民,正是君子所為!”
“難道先生要甘老泉林,空負平生所學?棄天下黎民百姓於不顧?”
李牧起身,朝著徐庶施了一禮,正色道。
“徐庶拜見主公,徐庶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不負主公知遇之恩!”
徐庶站起身來,朝著李牧深深一拜,朗聲說道。
“李牧能得先生相助,如漢得張良也,何愁天下不定啊!”
李牧心下大喜,連忙雙手扶起徐庶,又還了一禮,朗聲笑道。
“多謝主公厚愛,元直定不負主公重托!”徐庶朗聲說道。
李牧見徐庶願意相助,心下大喜,拉著徐庶邊吃邊聊,兩人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晚。
徐庶盛情邀請李牧,今夜就在他家歇息,明日再趕路。
盛情難卻,李牧又想到,徐庶的母親,是一位深明大義的母親。
他正好拜訪一番,說服徐母一同前去金城郡,這樣徐庶才能安心出謀劃策。
果然,徐母聽了李牧的來意,全力支持徐庶的決定,也是欣然允諾前往金城郡。
李牧又給徐母留下五萬錢,當做兩人路上的盤纏。
徐母徐庶堅辭不受!
李牧多番勸導,二人見李牧情真意切,隻得收下。
李牧又告訴徐庶,自今日起,半個月後,啟程前往金城郡,到時候,也好接應他們母子。
……
第二天,徐庶將李牧送出村外十裡,二人才揮手道別。
李牧思忖到,如今自己帳下也算是文武雙全了,有這些名將俊才相輔佐,他定能建下不世之功業。
想到此,李牧頓覺得意氣奮發,豪氣乾雲。
蟄龍已驚眠,一嘯動千山!
李牧剛繞過一個山坳,便聽見前面傳來打鬥聲。
李牧勒住赤龍,定睛一看,只見眼前兩裡的地方,約莫有三十多個漢子,正圍毆一個十八九的少年。
卻見,那少年毫不畏懼,一杆長槍上下翻飛,護緊周身,一時不落下風。
李牧心道:好個少年英雄,待他前去相助一番。
李牧輕磕馬腹,赤龍會意,嘶叫著衝向那群人。
李牧不願徒傷人命,待到接近那群漢子時,化槍為棍,幾個呼吸間,那二十多個漢子便倒在地上,哀聲嚎叫。
“汝南陳到陳叔至,多謝壯士相助!”
那少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跳下馬,朝著李牧深深一拜,朗聲說道。
李牧聽到眼前的這少年,自稱是陳到,心下驚疑不定。
陳到,字叔至。汝南人,三國時期蜀漢名將,名位略低於趙雲,武功高強,忠勇著稱。
李牧跳下赤龍,還了一禮,打量了一番陳到。
只見,陳到身長近八尺,膀大腰圓,膚色略黑,俊郎威嚴,端的是一位少年英雄。
“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叔至不必客氣。況且,
我習武之人,就應該懲惡揚善。” 李牧見陳到也在打量著自己,笑著說道。
“壯士真乃俠義之士,不知壯士尊姓大名,日後相見,也好報答一二。”
陳到點點頭,肅然起敬道。
“我乃涼州武威郡人,李牧李定國。大丈夫怎能挾恩圖報,些許小事,叔至切莫放在心上。”
李牧朗聲說道。
陳到心下一怔,方才,他打量李牧之時,直覺得此人豐神俊朗,眉宇間正色凜然,英武不凡,定不是尋常之人。
陳到思忖著:李牧李定國,那不就是北伐大軍中,大破鮮卑的大英雄麽。
陳到連忙問道:“敢問定國兄,可是月前,大破鮮卑的李什長,李牧?”
“正是在下,不曾想,區區微名,叔至兄也有耳聞。”
李牧點了點頭,朗聲說道。
“請明公收留陳到,叔至願做明公帳下一小卒,鞍前馬後。”
只見,陳到猛的單膝及地,朗聲說道。
“李牧能得叔至相隨,何其幸也!叔至乃大將之才,李牧不過一校尉,叔至可覺得委屈?”
李牧心下大喜,連忙雙手扶起陳到,朗聲笑道。
“多謝主公厚愛!陳到粗通些武藝,何敢當那大將之才。況且,叔至本欲前去金城郡投奔主公,何來委屈之說。”
陳到一臉肅穆道。
“叔至切莫妄自菲薄,只要勤學苦練,假以時日,叔至必是大將之才。”
李牧正色道。
陳到見李牧對他寄予厚望, 大為感動!
“叔至,這些人為何圍攻你,可是仇家?”李牧詫異道。
“主公,並非仇家,想必是山賊。”陳到沉吟道。
陳到話音剛落,只見一個壯實的黑臉漢子,反駁道:“你這姓陳的,別胡說,我們可不是山賊,我們不過是看著你穿的好,想借點錢而已。”
“你們那叫借錢!分明是強盜行為,從實招來,敢有半句虛言,定取你項上人頭!”
李牧臉色微沉,沉聲說道。
“李英雄饒命,我們的地都被地主收走了,沒吃的,才在這山上做起了打劫的營生!”
“可我們沒殺過人,搶的都是富人家。若是我裴元紹有半句假話,任憑李英雄處置!”
頓時,那黑臉漢子翻身跪在地上,囁喏道。
李牧心下一頓,今天還真是運氣好,又碰到了一個三國名人!
“沒吃的是吧,我給你們一些錢,若是想投軍,半個月後去金城郡找我,若是不想去,就地解散。”
“再做打家劫舍的事,我定饒不了你。對了,你們當中有沒有叫杜遠的人?”
李牧沉聲說道。
“李英雄,裴元紹願去金城郡投軍,我們這兒沒有叫杜遠的人。”
裴元紹磕了個頭,恭聲說道。
李牧點了點頭,給了裴元紹十萬錢,順便分給手下的人,裴元紹樂顛顛的去了。
李牧想著:這裴元紹也是個忠厚之人,可以留下來。
可歷史上的杜遠,曾對劉備的妻妾有非分之想,不是什麽好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