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郡丞,將剛才營門口的那四個兵士,帶過來。”李牧沉聲說道。
須臾間,那四個兵士,便被押到點將台下。
四人早已魂不附體,跪在地上,全身身抖如篩糠,哀嚎著饒命!
“典韋、徐晃、陳到、裴元紹聽令,將這四人杖責四十,死生無算!”
李牧沉聲喝道。
典韋四人領命,朝著那四個兵士,一頓猛打。那四人嚎叫了沒幾聲,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校場內的其余兵士,親眼看到,兩位部都尉,人頭落地;四個兵士,活活被打死。
他們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只見,一瞬間,校場內的兵士,伏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著,將軍饒命!
“站起來!”
“一通鼓罷,若是再沒有,大漢軍人的樣子,我讓你們每個人,都走不出這校場。”
李牧掃視了一圈,沉聲喝道。
一通鼓罷,兵士列隊集合完畢。
李牧掃視了一圈,點了點頭,不錯!
“將士們,軍中不可一日無將,將乃一軍之魂!”
“我乃涼州武威郡人,李牧李定國。正是朝廷敕封的護羌校尉、金城郡太守。即刻起,爾等皆是我麾下之兵。”
李牧朗聲喝道。
漢軍山呼道:“誓死追隨將軍!”
“本將決定,任命趙雲、張遼、黃忠、典韋、徐晃、陳到六人為部都尉,趙風、裴元紹、張成三人為騎都尉。”
“趙風歸為陳到帳下,裴元紹歸為黃忠帳下,張成歸為徐晃帳下。”
“願爾等九人,同心協力,統領好我金城郡漢軍。”
李牧沉聲說道。
“末將謹遵主公將令,定不負主公重托!”
趙雲、張遼、黃忠九人,來到李牧面前,單膝及地,抱拳施禮,朗聲喊道。
“諸位請起,有你們九人,統領金城郡漢軍。他日,我金城郡兵士,定會名揚四海!”
李牧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從明日起,不管陰晴雨雪,卯時一到,大軍準時列隊集合,加緊操練!”
“身為軍人,當恪守軍規軍律,軍中敢有以身試法者,本將嚴懲不貸!”
“即刻起,裁汰老弱,精簡軍隊,整飭武備!”
李牧掃視了一圈,沉聲喝道。
漢軍山呼道:“謹遵主公將令!”
隨後,趙雲、張遼、黃忠九人下了點將台,前去訓練考核兵士。
李牧看著點將台下的兵士,心道:軍心可用,若加以訓練,他日必有所成!
約莫兩刻鍾,趙雲前來報告說,金城郡校場大營,共有三千漢軍,青壯年兩千三百人,剩下的七百人皆是老弱。
李牧即刻傳令趙雲,給這七百老弱一些錢糧,將其遣散歸田。
李牧一直在點將台上,看著趙雲等人重新編制兵士、宣講軍規軍律、訓練兵士。
果然,將乃一軍之魂!
這才一個時辰的時間,原本軍紀散漫、軍容不整、軍心渙散的漢軍。此刻,已是煥然一新!
李牧在軍營中用了午飯,這才返回太守府。
李牧還沒走到太守府,遠遠的看到,貂蟬和一個侍女站在門口。
貂蟬也看到了李牧,等二人相距七八步的時候。
“阿牧,你去坐堂(上班)了呢,用飯了麽?”
貂蟬提起裙擺,小跑到李牧跟前,挽著李牧的胳膊,盈盈一笑,柔聲說道。
“蟬兒,
怎麽不在家裡等我,我在軍營用過飯了。” 李牧輕輕的,在貂蟬的俏臉上,掐了一下,笑著說道。
“阿牧,蟬兒今早起的遲了,聽冬梅說,你很早就出門了。我就想著,你會不會中午回來。”
貂蟬嬌笑著說道。
“蟬兒,以後我坐堂一般比較早,你不用起那麽早,用飯的時候,也不用等我了。這半個多月舟車勞頓,你要好好休息,知道了麽?”
李牧笑著說道。
貂蟬柔聲說道:“阿牧,蟬兒想你了。”
“蟬兒,我們住在一個院子裡,每天都可以見面的。等金城郡的情況穩定了,我就向伯母提親,將蟬兒娶進門。”
李牧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蟬兒才不要,嫁給你這個大色狼、大壞蛋!”
貂蟬頓時霞飛雙頰,嬌嗔道。
李牧笑著說道:“那可由不得蟬兒做主,我看啊,伯母可是挺看好,我這個乘龍快婿的。”
貂蟬滿臉緋紅,嬌嗔了一句,李牧看著貂蟬這般模樣,朗聲笑起來。隨後,便牽著貂蟬的纖纖玉手,來到大門口。
“奴婢冬梅見過大人,見過夫人。”
冬梅連忙上前,朝著李牧和貂蟬施了一禮,恭聲說道。
“要好生侍奉夫人,不能讓夫人受了半點委屈。”
聽了冬梅的話,貂蟬臉色更紅了,李牧應了一聲,說道。
冬梅連忙恭聲回道:“請大人放心, 奴婢會侍奉好夫人的。”
李牧嗯了一聲,便和貂蟬進了門。
李牧將貂蟬,送到楊氏所在的跨院,便回到書房,翻閱前任太守,留下的卷冊。
就在李牧,看的認真的時候,仆人報告說,徐先生、張先生,在門外求見。
李牧連忙放下手中的卷冊,將徐庶和張既請進門,三人坐定!
“元直,德容,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下次,二位先生不必讓下人通報,可直接前來。”
李牧笑著說道。
“多謝主公厚愛。”徐庶、張既回道。
“主公,金城郡治下有允吾、金城、允街、枝陽、浩門、令居、榆中七縣。”
“戶籍登記了十萬人,耕地二十萬畝。其中十八萬畝地,都集中在金城郡四大家族手裡。”
“四大家族兼並土地、隱瞞人口,控制著整個金城郡的糧價。其害不小啊!”
徐庶沉吟道。
張既接著說道:“主公,四大家族,每家隻登記了,一千畝地在金城郡戶籍,但金城郡,卻是遍地佃戶,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今天早上,太守府衙死的三個人,你們二人應該知道的。”
“校場大營,我下令斬殺了兩個部都尉,出自段、李兩家。這五人,乃段、李、楊三家家主的嫡子。”
“所料不差,他們很快就坐不住了,我會將他們連根拔起。”
“這些大地主倒了,小地主自然會安分守己!”
李牧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徐庶、張既點頭稱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