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是不是……”
貂蟬看了一眼床邊的李牧和甄宓,焦急的問道。
“蟬姐姐,寶寶好著呢,楊嬸娘抱著呢,是位小公子!”
甄宓一臉欣喜,連忙回道。
楊氏將孩子抱到床上放下。李牧扶著貂蟬側了側身子。
貂蟬看著懷裡的小寶寶,一臉的慈愛欣喜。
甄宓解開貂蟬的衣裳,好讓孩子吃奶。
“嚇死娘親了,娘親以為……再也見不到寶寶了。”
貂蟬輕輕地,撫摸著小寶寶的臉頰,柔聲說道。
在眾人的悉心照料下,貂蟬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
轉眼來到了,小寶寶滿月的日子。太守府大擺滿月酒,金城郡文武,亦是滿心歡喜!自家主公後繼有人了!
當天晚上,李牧和甄宓陪著貂蟬聊天。
“阿牧,是不是給寶寶起名字了?總不能叫寶寶吧!”
貂蟬柔聲說道。
“娘子說的是,寶寶的小名就叫‘熊大’,宓兒生的孩子就叫‘熊二’。”
李牧話音未落,便已笑的直不起腰了。
貂蟬和甄宓一聽,不樂意了,自己的孩子怎麽叫“熊大、熊二”。
二人對視一眼,狡黠一笑,貂蟬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說道;“夫君是嫌棄蟬兒和宓兒麽?”
李牧最見不得貂蟬、甄宓,受委屈的樣子,連忙停下笑聲。
“蟬兒、宓兒,別哭啊,其實名字早就想好了。”
“大名叫李煌,‘煌’字預示著光明、光亮!希望寶寶的一生,都是光明的!小名叫‘煌兒’。”
“至於宓兒的孩子,我也想好了,若是男孩,就叫‘李爝’。”
“‘爝’字預示著大火,旺盛。希望即將到來的寶寶,一生福旺!小名就叫‘爝兒’。好不好?”
李牧輕咳了一聲,連忙說道。
貂蟬和甄宓,細細一想,這兩個名字確實寓意深刻,而且都是火字旁,一看就是親兄弟。
“夫君,好厲害哦……”
二人心下大喜,嬌聲嬌氣,甜甜甜甜糯糯的說道。
李牧直覺得骨頭都要酥了。
……
轉眼,時間來到184年四月二十六。太守府又迎來了一位小公子,這孩子似乎真的是福旺,也沒怎麽折騰他娘親甄宓,便呱呱落地了!
……
卻說,李牧眼看著時間,都已經快到184年5月了,也不知道黃巾起義,到底爆發了沒有!
最重要的是,徐庶、黃忠等人,去雒陽已經快四個月了,怎麽還不見回來!
雖然這期間,徐庶傳來過消息,說天子見了金城郡上繳的戰利品,很是龍顏大悅,準備給李牧再封官。
更讓李牧心下驚異不定的是,距離上一次,徐庶傳來消息,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天。
就在李牧猶豫著,要不要派人前去雒陽,打聽消息時。
傅僉來報,徐庶等人來了,朝廷特使也來了,現在距離允吾城有十裡地。
李牧心下一怔,心道:想必真是來封官的!或許朝廷還要讓他出力!
李牧也不好怠慢,帶了趙雲、張遼、鄧芝、李恢等金城郡文武,出了允吾城,來迎接朝廷特使。
李牧一行人,將朝廷特使請進太守府衙。朝廷特使看著眼前,奇形怪狀的椅子,頓時面色一沉,也不落座。
“大漢護羌校尉、金城郡太守李牧,接旨!”朝廷特使沉聲說道。
李牧一行人,
神色肅穆,躬身而立。 朝廷特使展開聖旨,念道:
大漢光和七年(184年)四月十二,大漢天子詔曰:
護羌校尉、金城郡太守李牧,恪盡職守,勤政愛民,東破羌賊,揚大漢天威,護寡人江山社稷!
寡人甚喜,特晉封李牧為,平西中郎將、漢興亭侯。
今關東民反,寡人憂慮,平西中郎將應克日東歸京師,出兵剿賊!欽此!
“臣等,恭謝陛下隆恩!”
李牧一行人恭聲回道。
“李大人,快去準備吧,我們今日便啟程回雒陽,切莫耽擱了陛下的旨意!”
朝廷特使陰陽怪氣的說道。
“天使有所不知,月前,探馬來報,西羌動作詭異!”
“西平郡湟中、隴西郡枹罕等地,已有民變,金城郡亦是岌岌可危!”
“下官守土有責,不敢擅離職守!天使可在金城郡,小住時日,待下官西破羌敵,再隨天使東歸剿賊!”
李牧沉聲說道。
“那李大人隨意,本官先回雒陽了,定將李大人的話,一字不差的回稟給陛下聽!”
朝廷特使,臉色一沉,威脅道。
“慢走!不送!”
李牧面色微沉,殺氣頓起,低笑著說道。
“天使可先回雒陽,待平西中郎將,處理好金城郡事務,立馬東歸京師,出兵剿賊!”
徐庶連忙上前,施了一禮,朗聲道。
朝廷特使見李牧手按劍柄, 殺氣騰騰,心下大驚,面色一白,連忙告辭離去,一出允吾城,便策馬狂奔起來。
……
“無知匹夫,膽敢威脅於我!他日,定叫此賊,祭我的遊龍劍!”
李牧沉聲說道。
“主公,此乃小人也,何必計較!”徐庶勸慰道。
“元直,關東民反,什麽意思?”
李牧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主公,屬下一行人,到雒陽的時候,已近年關,朝廷無人問津我等。一直到元宵節過後,朝廷才陸續有人,接見我等。”
“本來,大將軍何進,還有楊彪、黃琬兩位大人,上奏陛下,封主公為平西將軍、涼州刺史。”
“奈何,閹人張讓,見主公兩次都不來諂媚於他,從中作梗,這事一拖就是一個月。”
“結果,有一天晚上,朝廷抓住了一個,名叫馬元義的人,據說此人便是冀州太平道領袖,張角的部下。”
“朝廷緊急下令,封鎖雒陽城,全城搜捕馬元義的同黨。結果就是,主公封官一事又耽擱了。”
“接著,朝廷就收到了冀州等地,張角率黃巾教眾,造反的消息,朝廷急招平北將軍皇甫嵩回京!”
“朝廷令皇甫嵩、盧植、朱儁等人出兵剿賊。直到四月十二,陛下下了詔書。我等這才啟程!”
李牧心道:黃巾起義終於爆發了,這天下是真的要亂了!
漢靈帝還真是對閹人張讓,言聽計從!
漢興亭侯?漢興一地在右扶風,朝廷當真是好設計!
你不仁,我自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