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州牧府!
“阿牧,二哥他……是不是沒事了?”
甄宓未等李牧走進大廳,連忙迎上前來,遲疑道。
“宓兒,二哥他沒事了。都怪我一時震怒,險些鑄成大錯,害宓兒牽心難過,讓嶽父他們傷心!”
李牧將甄宓抱在懷裡,又在甄宓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沉聲說道。
“阿牧……你不要自責了,二哥有此劫難,想必是他命中的劫數!好在二哥沒事了,也算是虛驚一場!”
甄宓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終於落到了心窩。甄宓回抱著李牧,柔聲說道。
“夫君,甄二公子一案,昨夜……是不是已見分曉……”
蔡琰峨眉輕蹙,沉吟道。
蔡琰話音剛落,甄宓臻首輕抬,直直的看著李牧;貂蟬、卞玉二人,亦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李牧。
“琰兒……為何有此一問?”
李牧見了貂蟬、甄宓四人的神情,心下有些尷尬,乾咳一聲道。
“夫君,昨天趙將軍他們前來州牧府……本就蹊蹺,今天行刑之時,李大人又出現的恰到時候……琰兒心下好奇,故有此一問。”
蔡琰依舊是峨眉輕蹙,沉吟道。
“阿牧……是不是正如琰兒妹妹說的,你昨夜便已知曉了事情原委……”
甄宓在李牧腰間掐了一把,狡黠一笑,嬌嗔道。
李牧心下叫苦不迭,娶四個漂亮媳婦兒,已經是很頭疼了;若這四個漂亮媳婦兒,又是這般聰明伶俐,那真的是讓自己手忙腳亂了。
李牧趕緊朝著貂蟬使了眼色,眼神中分明說著:嬋兒,快幫幫夫君。
“好了宓兒、琰兒……想必阿牧也是有自己的籌劃,這才沒有提前告知咱們……阿牧的心,咱們還不知道麽……”
貂蟬瞪了李牧一眼,嬌笑著上前,將甄宓拉到自己身邊,柔聲寬慰道。
甄宓怎會不知道,阿牧眼下的尷尬,又怎會不知道,蟬姐姐是在給阿牧解圍。
“哦……對了,爍兒應該餓了,我去給爍兒喂奶……”甄宓嬌笑著走向後堂。
貂蟬也說了句要給李燦喂奶,便和甄宓一道去了後堂。
“琰兒,你讓夫君出洋相,今夜看夫君怎麽收拾你……”
蔡琰剛想去給李煥喂奶,李牧一把將蔡琰摟在懷裡,壞笑道。
“琰兒……才不怕壞夫君呢……”
蔡琰嬌羞著掙開李牧的懷抱,嬌嗔道,隨後便嬌笑著去了後堂。
“玉兒身懷六甲,快有八個月了吧,平時一定要注意安全,切莫摔著了!玉兒有什麽想吃的,吩咐牛嫂便是,切莫委屈了自己!”
李牧將卞玉扶到沙發上坐下,將卞玉摟在懷裡,一臉憐惜道。
“夫君對玉兒真好……玉兒會當心的。夫君切莫擔心玉兒,三位夫人對玉兒,也是諸般憐愛!”
“夫君給了玉兒一個溫暖的家,現在又有了小寶寶,玉兒心下滿滿的都是幸福!”
卞玉一臉幸福的靠在李牧懷中,嬌笑著說道。
“家和萬事興,只要咱們一家人互敬互愛,同心同德,咱們家定會一直這般幸福下去!”
李牧一臉憐愛的在卞玉的俏臉上,親了一下,神色堅定道。
“夫君……咱們家肯定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卞玉亦是一臉堅定道。
……
五天后,大漢京師雒陽!
“啟稟主公,楊八從涼州回來了,正在門外候著!”董卓親衛前來稟報道。
“楊八?王七可在門外?”李儒沉吟道。
“啟稟軍師,只有楊八一人。”
“傳楊八進來!”李儒擺了擺手,沉聲說道。
“小人楊八叩見主公。”楊八進了門,跪拜於地,顫聲道。
“王七何在?為何只有你一人?”李儒見楊八神色驚慌,心下一怔,沉聲說道。
“回稟軍師……除了小人……全……全死了……”楊八連忙朝著董卓、李儒一番磕頭,顫聲回道。
“說!什麽全死了!”
董卓見楊八語焉不詳,以手擊案,沉聲喝道。
“回稟主公……王七頭領……還有剩下的兄弟,都被……被涼州牧砍頭了。”楊八渾身顫抖如篩糠,結結巴巴的回道。
“如此縝密計劃,也能失敗!李牧小兒,氣煞我也!”
董卓一把掀飛幾案,跨步上前,一把提起楊八,瞪著銅鈴般的雙眼,沉聲喝道。
“主公請息怒!”
“說,將這次涼州之行,詳詳細細的說來!”
李儒連忙上前,恭聲寬慰董卓,隨即朝著楊八喝道。
楊八嚇得肝膽俱裂,連忙將這次涼州之行,詳詳細細的說來。從臨洮縣設計甄儼,到寧城法場被捕,再到王七等人被砍頭,最後說到自己如何撿了一條命回來。
董卓越聽越氣,待聽到後面時,只見,董卓早已雙目圓瞪,雙拳緊握,怒不可遏!
李儒越聽越是心驚,心下震撼不已,他和司馬懿花了幾天幾夜,才想出來的計劃,就這樣被李牧輕而易舉的識破了!
只聽得“砰”的一聲,再看時,楊八已被董卓踢飛到五步開外,正蜷縮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楊八卻是一時氣結,叫喊不出聲來。
“來人!將這無用的廢物,拉下去剁成肉泥,今夜……咱家要喝人肉湯!”
董卓仍舊不解氣,一腳踢飛身旁的幾案,沉聲吼道。
“主公……請主公暫息雷霆之怒!”
“若是文優所料不差,李牧應該還給楊八帶了話。待問完話,再殺這廢物,也不遲!”
李儒心下一驚,連忙上前,雙手拉著董卓的袍袖,一臉焦急的說道。
“好!就依軍師所言!總而言之,今夜咱家就是要喝人肉湯!”
董卓見李儒這般言辭懇切,長呼了一口濁氣,恨聲說道。
“楊八,李牧可曾讓你給帶話……你若是不想被百般折磨而死,那就將李牧的話,一字不差的說出來!”
李儒跨步來到楊八跟前, 居高臨下道。
“稟軍師,小人不……不敢說。”
好半晌,楊八才緩過氣來,顫聲回道。
“但講無妨!”李儒沉聲說道。
“李牧說……說主公是老……老肥仔……死……死肥豬!說軍師是……是龜孫子……沒……沒。”
楊八知道自己必死無疑,雖然是顫抖著說出來,待說到後面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該死!”
幾個呼吸間後,董卓和李儒二人,這才反應過來,對著楊八就是一頓亂踢亂踹。
“涼州牧的禮……禮物……在……府外……”
好半晌後,楊八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