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馬超率領西征大軍於四月初八,抵達武威郡顯美,無當軍團校尉甄堯親自出城犒勞西征大軍。
是夜,張遼、馬超、狐篤、馮習、吳蘭等人商議出兵事宜。
一番商議之後,馬超率領雄獅軍攻打番和,張遼率領麒麟軍攻打驪靬。
第二天卯時剛過,張遼、馬超兩軍出顯美,西進張掖郡。
卻說,等張遼、馬超兩軍分別殺到驪靬、番和時,兩城守將見漢軍勢大,遂開城投降。
張遼、馬超兩軍在驪靬、番和兩城出榜安民,同時得到消息,張掖郡太守張進,將其主力部隊集結於昭武、觻得、屋蘭一線。
一天之內,麒麟軍、雄獅軍幾乎兵不血刃攻下張掖郡日勒、氐池、刪丹三城,兩軍會師屋蘭城東二十裡處。
是夜,漢軍大營內,麒麟軍、雄獅軍的大小將領,聚於中軍大帳。
“諸位,兩天之內,我軍連取張掖郡東部五城,可謂是勢如破竹。如今張掖叛軍早已膽寒,張進的叛軍主力就在這屋蘭城中。一旦取下屋蘭城,我軍便可一鼓作氣擊敗叛軍,收復張掖郡。”
張遼環視一圈,朗聲說道。
“張將軍所言極是!明日,我軍可攜大勝之威,摧鋒直進,直逼屋蘭城下。張進若敢出城決戰,我軍可乘勢殲滅其軍!”
馬超慨然說道。
麒麟軍、雄獅軍將領點頭稱是!
……
此時,屋蘭城內府衙,張進、顏俊、王秘、和鸞等人憂容滿面,一籌莫展。
許久之後,張進說道:“李牧的兵馬就在屋蘭城外二十裡,諸位可有破敵良策?”
好半晌,顏俊遲疑道:“太守大人,敵軍甚是強大,我軍怕是……”
“顏將軍何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舉薦一人可破城外兵馬,此人有萬夫不擋之勇,敵軍再強,也無濟於事。”
和鸞胸有成竹的說道。
張進心下大喜,連忙問道:“和大人切莫再賣關子,快將此人請出來!”
和鸞笑道:“太守大人莫急,待屬下慢慢道來。此人乃張掖郡人,姓韓單名一個德字,此人膂力過人,驍勇非常。韓徳膝下有四子,名曰:韓瑛、韓瑤、韓瓊、韓琪,此四人弓馬嫻熟,精通武藝。”
和鸞頓了頓,接著說道:“太守大人,有韓家父子相助,城外敵軍不足為懼!”
“好!快將韓家父子請進來,本官要好好招待一番!”張進朗笑道。
少傾,韓家父子五人來到大廳,施禮拜見張進等人。
張進見韓家父子,果然生的魁梧雄壯,心下大喜,遂親自給韓家父子敬酒讓座。
是夜,屋蘭城內,張進和韓家父子等人把酒言歡,直到子時才罷。
……
第二天卯時中分,漢軍出營,望屋蘭城東門進發,行了大約有十裡地,便看到前來應戰的叛軍。麒麟軍、雄獅軍勒馬布陣。
兩軍相持,兩陣對圓。
“我乃涼州刺史、征西將軍麾下奮武校尉張遼,奉命前來接管張掖郡,張太守何故興兵阻攔?”
張遼拍馬出陣,朗聲喝道。
“李牧殘暴不仁,無故興兵,侵我張掖郡,本官替天行道,為百姓著想,特領兵前來。”
張進在陣門處喊道。
張遼沉聲喝道:“張進叛賊,膽敢公然謀反,城破之日,定叫你身首異處。李刺史仁德布於涼州,爾等若早些下馬投降,可保一命,若繼續執迷不悟、附逆張進叛賊者,殺無赦!”
隨後,張遼拍馬回到陣中。
叛軍聽了張遼的話,面面相覷,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
張進見狀,大喊道:“擒殺張遼者,賞錢百萬!”
張進話音剛落,叛軍陣中韓瑛揮刀飛馬而出。
還不等張遼傳令,吳蘭早已持刀出陣。
須臾間,吳蘭和韓瑛已交馬二十回合。突然,吳蘭大吼一聲,一刀將韓瑛砍為兩半。漢軍振奮,吼聲動天!
吳蘭砍下韓瑛首級,正欲回陣時,叛軍陣中韓瑤、韓瓊二人嘶吼著衝殺過來,直取吳蘭。
漢軍陣中,早有二將飛馬而出,正是張南、馬休二人。吳蘭不願獨佔功勞,便拍馬回到陣中。
少傾,只聽得叛軍陣中兩聲悲涼的哭喊聲傳來。
眾人看時,張南的刀上掛著韓瑤的首級,馬休的槍上插著韓瓊的首級,二人雙雙拍馬回到陣中。
狐篤見吳蘭等人立了大功,心下羨慕,拍馬出陣,朗聲喝道:“我乃昭信校尉狐篤,叛將可敢決一死戰!”
此時的叛軍早已噤若寒蟬,肝膽俱裂,不敢應答。
狐篤見狀,朗聲喝道:“既不敢出戰,何不下馬投降!”
好半晌,張進恨聲說道:“韓將軍……難道不想為三子報仇雪恨麽!是要讓天下人恥笑你韓徳麽!”
韓琪見父親韓徳不為所動,隻得硬著頭皮出陣挑戰狐篤。狐篤心中殺意頓生,持槍縱馬直取韓琪。
韓琪見三位兄長慘死在敵軍陣前,心下早已喪膽,二人戰了十余回合。狐篤奮起長槍,一槍將韓琪穿胸而過,斬其首級回陣中。
韓徳見四子皆死於敵軍陣前,心如死灰,一聲哭喊之後,縱馬掄開山大斧衝殺過來。
馬超冷哼一聲,縱馬持槍截殺韓徳,二人交馬不及五合,虎頭湛金槍起處,韓徳早已身首異處。
馬超大吼一聲,拍馬殺入叛軍陣中,左突右衝,如入無人之境。
卻說,就在馬超單騎衝殺敵陣時,張遼催動中軍掩殺過去。
與此同時,吳蘭、成宜指揮漢軍左翼精騎,狐篤、馬休指揮漢軍右翼精騎,從兩翼包抄截殺叛軍。
此時的叛軍喪膽之下,陣型混亂,毫無戰意,只顧著逃命。而張進、和鸞、顏俊三人早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得手下軍隊的死活,隻身逃命去了。
麒麟軍、雄獅軍衝入叛軍陣中,逢人便砍,直殺得叛軍哭爹喊娘,哭天搶地,隻恨少生了兩條腿。
漢軍兩翼騎兵,時而兩翼截殺,時而銜尾追殺。張遼和馬超指揮漢軍中軍緊追不放,一路追殺。
等張進等人帶著殘兵敗將逃到屋蘭城下時,漢軍也銜尾追殺了上來。
張進等人隻得穿城而過,逃往觻得城,馬超帶著雄獅軍五千精騎緊隨其後。
張進等人見逃無可逃,隻得返身來戰。馬超掀起虎頭湛金槍,抖擻精神,一合之內刺死和鸞、顏俊二人。叛軍見狀,慌忙跪伏余地,哭喊著饒命。
張進見大勢已去,正欲拔劍自刎,卻被馬超一箭射在肩膀處,落於馬下。原來,馬超早就想著活捉張進,以圖後用。
馬超傳令雄獅軍,將張進和叛軍降兵帶回屋蘭城。等馬超回到屋蘭城時,張遼等人早將屋蘭城的叛軍肅清,並已經出榜安民。屋蘭城百姓見漢軍軍紀森嚴,於他們秋毫無犯,遂安下心來。
此役,漢軍陣亡三百余人;生擒張掖郡太守張進,陣斬韓家父子五人、和鸞、顏俊,斬首叛軍八千余人;繳獲馬匹四千余,繳獲錢糧軍械無算!
張遼傳令從厚撫恤陣亡將士,犒賞三軍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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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