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來到了六月十三,李牧和甄宓的婚禮,也準備妥帖了。
這天巳時,就在李牧和甄宓陪著貂蟬,在院中散步時。傅僉來報,甄家車隊已經距離允吾城十裡了。
“阿牧,宓兒也想去迎接大哥,好不好嘛……”
甄宓喜極而泣,哽咽道。
“也好,一起去迎接甄大哥。”
李牧寵溺一笑,說道。
“蟬兒,在家裡等我,注意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李牧扶著貂蟬坐下,神色溫柔的說道。
“阿牧,蟬兒會當心的,肯定會保護好孩子的……”
貂蟬盈盈一笑,柔聲說道。
“蟬兒比孩子更重要,第一時間要確保自己的安全,知道嗎!”
李牧看著貂蟬,正色道。
貂蟬和甄宓驚詫不已,不應該是先保護好孩子麽!
冬梅和秋菊更是驚的張著嘴。太守大人,好生奇怪!看來太守大人,是真的疼愛兩位夫人。
“阿牧,蟬兒知道了!”
貂蟬見李牧神色嚴肅認真,心下感動不已,柔聲說道。
李牧沉聲交代冬梅、秋菊,務必照顧好貂蟬。
隨後,李牧帶著甄宓出了門,前去接應甄家車隊。李牧和甄宓同騎一馬,傅僉帶著三百親衛跟在後面。
約莫兩刻鍾,李牧、甄宓便看到了,浩浩蕩蕩而來的甄家車隊。甄宓喜極而泣,催著李牧趕緊過去。
須臾間,赤龍來到了甄家車隊跟前。李牧跳下赤龍,然後將甄宓抱下馬。
甄宓提起裙擺,跑向甄豫。李牧笑著搖了搖頭,慢慢的跟上前。
“小妹,定國欺負你了?”
甄豫看著淚眼婆娑的甄宓,打趣道。
“阿牧很疼愛宓兒,怎麽會欺負呢……就是有些想爹爹、娘親、大哥、二哥,還有四位姐姐了……”
甄宓立馬搖搖頭,嬌聲道。
甄豫笑著說道:“這回,大哥可是給小妹帶來了大驚喜!”
“大哥快說……是什麽驚喜……”
甄宓搖著甄豫的胳膊,連聲問道。
甄豫笑著指了指,身後的三輛馬車。
甄宓連忙小跑過去,只見,第一輛馬車中,出來了一個儒雅和善的中年男人。
“爹爹,您怎麽也來了……”
甄宓心下又驚又喜,連忙喊道。
“爹爹想我的寶貝閨女了……就來了,你娘親,還有你的四位姐姐都來了,你二哥留在家裡。”
甄逸下了馬車,拉著甄宓的手,哽著嗓子說道。
甄宓心下的驚喜之情,難以言表!甄宓和甄家人自然是,一番淚眼婆娑的相見!
原來,甄豫回到中山無極之後,將金城郡欣欣向榮的景象,說給了甄家人聽,還說了李牧的正妻,貂蟬也是個賢良淑德的女子,待甄宓如同親姐妹。
甄逸聽了,對比了一下冀州,流民四起的亂象;又想起李牧說過,明年三月左右,天下大亂,冀州首當其衝!
甄逸思前想後,權衡了整整三天三夜,決定將甄家的產業,盡數搬到金城郡,只在中山無極,留一家分店即可!
約莫兩刻鍾,李牧見甄家人寒暄完了,走上前去,給甄家人施了禮,寒暄了幾句。
李牧也知道了,甄逸舉家來金城郡的事,心下大喜,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感謝!
隨後,李牧帶著甄家人,來到允吾城城北的一處宅子,安頓好甄家人,甄宓自然是留了下來。
李牧牽心貂蟬,中午飯也沒吃,就回了太守府。
……
轉眼過了三天,時間來到183年六月十六,辰時剛過,李牧將甄宓接到了太守府。
金城郡文武陪著李牧,接待賓客。如同三個月前,迎娶貂蟬的那般,流水席從太守府大院,擺到了街口,太守府內一片喜氣洋洋!
這次的主婚人還是徐庶,酉時吉時一到,徐庶朗聲喊道:“一拜天地!”
李牧牽著甄宓,拜了天地。
徐庶接著喊道:“二拜高堂!”
李牧牽著甄宓,來到甄逸和張氏跟前,深深一拜,又給二人敬了茶!
甄逸笑著將兩人扶起來,張氏則是眼含熱淚,給李牧和甄宓遞了紅包,說了些祝福的話。
徐庶接著朗聲喊道:“夫妻對拜!”
李牧和甄宓相對一拜。
徐庶最後喊道:“禮成!新娘送入洞房!”
甄宓由兩個侍女扶著,進了貂蟬隔壁的屋子。李牧還是像娶貂蟬那次一樣,被趙雲、張遼、徐庶等人纏到亥時才放行。
李牧來到甄宓的屋外,停了停腳步,轉身推開貂蟬的屋門。
貂蟬有孕在身,嗜睡,早都熄燈睡下了。貂蟬一下驚醒過來,認出了李牧,這才放下心來。
“阿牧,宓兒妹妹在隔壁,洞房花燭夜,新郎官也能走錯了……”
貂蟬嬌笑道。
“蟬兒,委屈你了,你還在身懷六甲,我就新娶平妻!”
李牧來到床邊坐下,將貂蟬抱在懷裡。
“阿牧,蟬兒一點都不委屈,蟬兒很幸福!有疼愛自己的夫君,現在還有了我們的寶寶……還有娘親……”
“阿牧,快去宓兒妹妹那兒吧,你答應過蟬兒,不能讓宓兒妹妹受委屈的……”
貂蟬抬頭親了親李牧的臉,柔聲說道。
李牧點了點頭,將貂蟬扶著躺下,蓋好被子,又在貂蟬的櫻唇上親了親,這才來到甄宓的屋子。
……
李牧看到甄宓,靜靜地坐在床邊,幾個跨步來到甄宓跟前,緩緩的揭開蓋頭。
李牧被甄宓那傾國傾城的容顏,震的半天回不過神來!今天的甄宓,比平常多了幾分女人味。
只見,此時的甄宓, 比貂蟬少了一分嬌媚,多了一分清純!
“夫……夫君……妾身……不好看嗎……”
甄宓見李牧半天不說話,站起身來,也不敢看李牧,支吾道。
“哪有,宓兒可是個大美人……”
李牧回過神來,笑著說道。
甄宓滿臉緋紅的說道:“那……那妾身服侍夫君歇息吧……”
“宓兒,沒有外人,就叫我阿牧吧,咱們先喝杯酒。”
李牧牽起甄宓的纖纖玉手,來到矮桌旁,拿起兩杯酒,笑著說道。
“阿牧,宓兒不會喝酒……”
甄宓點了點頭,柔聲說道。
“宓兒,這是合巹酒,象征著夫妻間恩愛長久!”
李牧笑著說道。
甄宓心下一喜,拿過酒杯,二人喝了合巹酒。
李牧牽著甄宓來到床邊,見甄宓比當初的貂蟬,還要緊張!想必是,從小就受大家閨秀禮儀的熏陶。
自從李牧開了葷,幾乎每晚都會欺負貂蟬,如今貂蟬懷了孕,自然是好長時間沒開葷了!
李牧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脫得精光,甄宓心下是,又羞又怕又期待!
李牧解開甄宓腰間的帶子,將禮服輕輕的拿開。
只見,甄宓上身,隻余下一件,繡著麒麟送子的嫣紅肚兜。
當真是:
腰懸寶鏡喜團圓,
鬢插銀花更助妍。
一見便教郎解帶,
此時心醉態嫣然!
李牧轉身吹滅蠟燭,抱起甄宓來到床‖上,幾下就將甄宓脫得一絲不掛。
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