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牧抱起貂蟬,大步向後堂走去。
“夫君,快放妾身下來,妾身身上有汙穢之物,豈能讓夫君沾染?妾身自己能走……”
貂蟬扭著身子,神色慌亂的說道。
李牧隻當是沒聽見,將貂蟬抱到後堂,輕輕的放在床上躺下。
“蟬兒,女兒家的這種事,是正常的生理特征,再平常不過了,何來汙穢一說!往後,咱們家也不必在意這個,記住了麽?”
李牧理了理貂蟬的鬢角,神色溫柔的說道。
“妾身何德何能,能讓夫君這般疼愛?”
貂蟬看著李牧,眼角滑落兩行清淚,哽咽道。
“今生能娶蟬兒、宓兒為妻,是我李牧,十世修來的福氣,更應該加倍珍惜才是!”
李牧輕輕的拭去,貂蟬眼角的淚珠,神色溫柔的說道。
“妾身和宓兒妹妹脾氣相投,往後,也會好好相處,一同服侍好夫君的。對了,夫君……宓兒妹妹怎麽還沒來金城郡呢?”
貂蟬柔聲說道。
“蟬兒善良、大度,真是我的賢內助!我已經派人去接應宓兒了,說不定,宓兒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李牧笑著說道。
“宓兒妹妹出身大戶人家,又隔了這麽遠的路,夫君切莫讓宓兒妹妹,受委屈才是!”
貂蟬臻首輕點,柔聲說道。
“蟬兒和宓兒,都是背井離鄉,跟著我來的,我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
李牧點了點頭,正色道。
就在李牧給貂蟬,擦額頭的汗時,冬梅端著薑湯來了。李牧接過薑湯,讓冬梅下去歇息。
李牧將貂蟬抱在懷裡,一杓一杓的,把薑湯喂給貂蟬。
“夫君……喝了薑湯,就不疼了麽?”
貂蟬靠在李牧懷裡,嬌聲問道。
“今晚好好睡一宿,明天應該就不疼了。蟬兒,以後沒有外人,你還是叫我阿牧吧,好不好?”
李牧笑著說道。
“阿牧……”
貂蟬臻首輕頭,狡黠一笑,甜甜的叫道。
李牧直覺得,骨頭都要酥了,低下頭,狠狠地親了貂蟬一番。
……
第二天辰時,李牧見貂蟬睡得正熟,輕身下床洗漱。
李牧出了屋,便看見冬梅站在門外。
“夫人的身體已無大礙,將昨晚的那薑湯,按照之前的配方煎好,等夫人用了早飯、午飯,就可以服用了。”
冬梅連忙上前施禮,李牧擺了擺手,說道。
“請大人放心,婢子一定會服侍好夫人的,昨天的錯誤,不會再犯了!”冬梅連忙回道。
李牧嗯了一聲,出了門,一路來到允吾城西門的募兵處。
“不必多禮!二弟、三弟、漢升、公明,辛苦四位了,眼下,募兵的情況怎麽樣?”
趙雲、張遼、黃忠、徐晃四人,連忙起身,欲上前施禮,李牧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大哥,隻昨天就募兵兩千余人,皆是青壯年,這些人都還是經過挑選的。”
趙雲朗聲回道。
“嗯,不錯!我看要不了旬日,咱們的募兵計劃就可以完成。”
李牧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二弟、三弟、漢升、公明,你們用過早飯了麽?我順路買了些粥和餅,大家一起將就著吃點。”
李牧看著趙雲四人,笑著說道。
趙雲、張遼、黃忠、徐晃四人道了謝,也不客氣,拿起粥和餅吃了起來。
就在李牧五人,邊吃邊聊的時候。
只見,兩個身材魁梧,一身戎裝的少年,來到募兵處。
“二位小英雄是投軍的麽?我看你們二位的年齡太輕了,怕是不符合,我們金城郡的募兵條件。”
一個兵士連忙上前說道。
“軍爺,我叫張南,這是我兄弟馮習,我們今年十六了。我們二人是仰慕護羌校尉,仰慕李大人的威名才來的,還請軍爺行個方便!”
其中一個少年朗聲說道。
“啟稟太守大人,那邊有兩個十六的少年,前來投軍,可是他們的年齡不符合條件。”
那兵士見兩人身材魁梧,又是相貌堂堂,猶豫了下,轉身跑到李牧跟前,朗聲說道。
“帶本官去看看!”
李牧將最後一口粥喝下,站起身,說道。
趙雲、張遼、黃忠、徐晃四人,連忙喝了粥,也站起來,跟在李牧身後。
李牧一行人來到登記處,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少年。李牧點點頭,身體素質確實不錯!
“二位壯士若是金城郡人,想必知道這募兵的條件。”
李牧朗聲說道。
“大人,我乃荊州南郡人馮習,字休元。這是我同鄉兄弟,張南,字文進。我二人仰慕護羌校尉的威名,特前來金城郡投軍,望大人行個方便。”
那兩個少年,連忙朝著李牧施了一禮,其中一個朗聲說道。
李牧心下一怔,暗道:馮習,字休元。張南,字文進。蜀漢時期的大將!
劉備東征吳國的時候,猇亭兵敗,二人寧可戰死,也不降敵,端的是忠義之士!
“好!你二人雖是年齡小了點,卻看得出來,也是少年英雄!若是勤學苦練,假以時日,必可大用。你二人歸到部都尉,張遼帳下,暫任屯長一職。”
李牧心下大喜,朗聲笑道。
“馮習、張南願誓死追隨,護羌校尉李大人!”
馮習、張南心下大喜,連忙朝著李牧深深一拜,朗聲說道。
“休元、文進,我張遼隻認軍規軍律,你二人若真是有用之才,自然不會埋沒了。對了,你們眼前的這位,正是護羌校尉,金城郡太守李大人。”
張遼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馮習、張南願誓死追隨主公!”
馮習、張南朝著張遼施了一禮,又朝著李牧單膝及地,朗聲說道。
“剛才張部都尉的話,你二人也聽到了,切莫讓我失望才好!”
李牧笑著將兩人扶起來,說道。
馮習、張南二人,拍著胸脯保證,絕不會讓李牧失望!
“金城郡李太守,果真求賢若渴,不拘一格,量才用人!”
就在李牧,因新得兩位可用之才欣喜時,一道聲音傳來。
李牧的視線,越過馮習、張南。只見,說話的人也是一位少年,身材魁梧,樣貌威嚴。
他的身旁站著三個少年,皆是身材魁梧、樣貌堂堂。
其中一個身長八尺、濃眉大眼、樣貌英俊而不失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