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兒,我已經將蟬兒娶過門了,過些時日,我就娶宓兒進門。”
李牧點了點頭,說道。
“李牧……你明明就是更疼愛蟬姐姐……你為什麽不同時娶我們進門……”
甄宓心下甜蜜不已,狡黠一笑,狠狠地掐了一把李牧,嬌嗔道。
“哪有一下娶兩個新娘的,你們一人一個婚禮,豈不是更好……”
李牧暗道一聲不好,又吃醋了。
“油嘴滑舌!”甄宓嬌笑道。
“既然宓兒說我是油嘴滑舌,不試試怎麽知道?”
李牧說完,便低頭吻住了甄宓的櫻唇。
甄宓哪經歷過這種事,幾個呼吸間,便被李牧吻得暈頭轉向。
終於,一吻結束,兩人皆是氣喘籲籲。甄宓雙頰滾燙,滿臉緋紅,臻首輕垂,絞著手指。
“等宓兒過門了,我會好好疼愛宓兒的。”
李牧湊到甄宓耳邊,低聲說道。
“大色狼……大壞蛋……”
甄宓一雙粉拳打著李牧,嬌嗔道。
“宓兒,再有兩個多時辰就到允吾城了,我一直待在馬車裡也不好。等我們到了太守府,聊天的時間還很多,好不好?”
李牧見甄宓心情好了,笑著說道。
甄宓臻首輕點,應了聲好!
李牧出了馬車,跨上赤龍,傳令全軍啟程。兩個多時辰後,李牧一行人回到允吾城。
李恢、鄧芝幾人,將李牧一行人迎進太守府,二人寒暄片刻,便去處理甄家車隊的事了。
酉時一到,太守府大擺宴席,為甄豫、甄堯、薑維、狐篤、句扶、薑冏幾人接風洗塵。
金城郡文武俱齊,眾人一番介紹後,也不見外,喝酒侃大山,好不熱鬧!
……
後堂內,貂蟬和甄宓手拉手,聊著女兒家間的悄悄話。
“妹妹,一路受了不少苦吧!姐姐聽阿牧說,甄家車隊遭流寇圍攻,差點魂都嚇沒了……”
貂蟬柔聲說道。
“蟬姐姐,宓兒不苦!只是……流寇圍攻的時候,宓兒確實嚇壞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甄宓搖搖頭,啞著嗓子說道。
“妹妹,不怕了,以後有阿牧保護我們,我們會好好的……”
貂蟬眼眶濕潤,將甄宓抱在懷裡,柔聲說道。
“蟬姐姐,宓兒不怕了,我們都會好好的……”
甄宓回抱著貂蟬,點了點頭,哽著嗓子,說道。
“阿牧那個大壞蛋……欺負妹妹了……”
貂蟬低頭看了眼甄宓,見甄宓雙唇微腫,打趣道。
貂蟬見甄宓一臉茫然的樣子,輕輕的點了點甄宓的唇瓣。
“蟬姐姐,宓兒……阿牧……我們……”
甄宓瞬間回過神,語無倫次的說道。
“妹妹,這有什麽害羞的,姐姐還沒過門的時候,還不是被阿牧那個大壞蛋經常欺負……”
貂蟬嬌笑道。
“啊……蟬姐姐也被欺負過……那過了門,豈不是要被阿牧欺負死了……”
甄宓一臉緋紅道。
“阿牧那個大壞蛋……變著法子欺負姐姐呢……不過,姐姐也挺喜歡的……妹妹過門了就知道了……”
貂蟬湊到甄宓耳邊,低聲細語道。
甄宓多少也是知道點男女之事,聽貂蟬這麽說,心下也是有些好奇!
貂蟬和甄宓,本是賢良淑德的女子,脾氣又相投,二人越聊越投緣,不知不覺間過了幾個時辰。
李牧搖搖晃晃進門的時候,貂蟬和甄宓正坐在床榻上,聊的正歡!
還不等兩人起身,李牧幾步跨到床邊,將二人抱到床上,順勢壓在身下。
“阿牧,快起來,宓兒妹妹還沒過門呢……”
甄宓又羞又怕的推搡著李牧,貂蟬在李牧腰間狠狠地掐了一把,嬌嗔道。
“不好意思,都怪兩個大美人生的太美了……”
李牧腰間一疼,酒醒了大半,連忙起身,笑著說道。
貂蟬、甄宓起身,對視一眼,朝著李牧就是一頓粉拳伺候,反正李牧也不疼,任由兩人打著。
李牧心道:等過些時日把宓兒娶進門了,怎麽也要哄著兩個小嬌妻,來個大被同眠!
……
如今,甄宓已安全來到金城郡,李牧再無後顧之憂。
兩天后,鄧芝、李恢前來報告說,甄家運來的糧食,可供兩萬大軍食用兩年,甄家還運來了五千萬五銖錢,布匹、镔鐵等戰略物資。
李牧心下大喜,親自前去拜謝甄豫,承諾以後定會十倍百倍,奉還甄家的錢糧物資。
甄豫直言,這些權當是小妹的嫁妝,不需要還的。
李牧又將修建新城的事,告訴甄豫。甄豫當即應允,他可以提供錢糧,也可以介紹一些富商,前來投資。
李牧見甄豫這般仗義,當即承諾,新城竣工以後,給甄家留下最好的商鋪。往後,甄家在金城郡的生意,只要合法合理,他一定會保駕護航!
甄豫在金城郡住了旬日,順便在允吾城設了一處甄家的分店。
這天,甄豫前來辭行,甄宓見大哥要走了,心下也是不舍,眼淚婆娑的看著甄豫。
“小妹,大哥還會來金城郡的,有定國照顧你,我也放心了。況且,你三哥也在金城郡。”
甄豫拭去甄宓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
“大哥,宓兒舍不得你走。宓兒不孝,不能侍奉爹爹和娘親。”
甄宓哽咽著說道。
“傻小妹,不用擔心爹爹和娘親,我們會照顧好的。定國也說了,六月十六乃大吉之日,會迎娶小妹進門,到時候,大哥會趕回來的。”
甄豫將甄宓抱在懷裡,哽著嗓子說道。
“宓兒祝大哥一路順風!大哥保重!”
甄宓點了點頭,哽咽道。
“大哥不會有事的,小妹保重!”
甄豫紅著眼眶,哽著嗓子說道。
甄豫說完,放開甄宓,轉身出了門。甄宓抽噎著想要追出去。
“宓兒,甄大哥不會有事的,我會派兵沿路保護,直到平安到達中山無極縣。我去送送甄大哥。”
李牧一把抱住甄宓,安慰道。
李牧話音剛落,貂蟬扶著甄宓坐下。
李牧將甄豫送出允吾城十裡才止步,李牧命裴元紹率三百步騎,一路護送甄豫回去。
轉眼間,時間來到183年五月下旬,兩萬新軍早已進入殘酷的訓練之中,新軍每天隻休息四個時辰,剩余的時間不是在操練軍陣,就是長途拉練。
李牧特別重視新軍的夜襲能力,兩萬新軍隔三差五的在半夜驚醒,列隊集合,執行演練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