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牧懷著激動的心情,衝出院門,跨上赤龍,一路狂奔到木芝村外,就連路過的張嬸也沒看見。
直到出了木芝村外一裡地,李牧才勒住赤龍,翻身下馬,仰天大笑了幾聲。大聲喊道:我媳婦是貂蟬。
過了好一會兒,李牧終於平複了內心的激動,不由思忖著,如果自己真娶了貂蟬,會不會因為蝴蝶效應,歷史軌跡將不再朝著自己熟悉的方向發展?
李牧立馬打斷自己的想法,一直以來,自己不都是同情西施、昭君、貂蟬的悲慘遭遇嗎?
天下興衰榮辱,怎麽會簡單的寄托在一個女子的身上?
大丈夫當身懷遠志,立地而行,盡己所能,安邦定國。況且,他和貂蟬兩情相悅,自然休戚與共,同甘共苦,不離不棄。
李牧在心下許下一諾:不管歷史會不會改變,會怎麽變。不管前路是龍潭虎穴,還是槍林劍雨,他都不會拋棄貂蟬,他李牧愛江山更愛美人。
李牧再一次對自己說道:李牧,走下去吧,走到你前所未到的地方。
想清楚了這些,李牧重新跨上赤龍,朝著貂蟬家走去。
再說,貂蟬和楊氏看著李牧出了門,又看著李牧策馬而去,心下疑惑不解。貂蟬剛想追出去看看,就看到張嬸笑著走了進來。
貂蟬嬌聲問道:“張嬸,你有看到李牧嗎?”
“看到了,騎著一匹大紅馬朝村外走了,我打招呼都不理呢。”張嬸笑道。
貂蟬心中驚疑不定,說道:“他都沒道別,怎麽就走了呢?”
楊氏拍了拍貂蟬的肩膀,笑著說道:“秀兒,別擔心。想必是定國去了村外方便,一會就回來了。”
楊氏話音剛落,張嬸一臉好奇的問道:“定國是誰啊?”楊氏笑著將剛才的事說給張嬸聽。
張嬸看著貂蟬,打趣道:“秀兒,嬸娘就說李公子今天會來吧。不知哪家姑娘昨天還不原諒人家李公子,今天這才一會兒沒見,就想了?”
貂蟬一臉緋紅的說道:“嬸娘,別再捉弄秀兒了。”隨後,貂蟬和楊氏請張嬸到屋裡坐。
張嬸看著桌上大大小小的禮物,笑著說道:“這李公子還真是有心,第一次來就帶這麽多東西。”
楊氏回道:“定國這孩子確實有心了。”
就在貂蟬三人正聊的熱火時,李牧走了進來,乾咳一聲,說道:“伯母、嬋兒,讓你們等久了。”李牧見張嬸也在,笑著說道:“大姐也來串門?”
張嬸聽了,一個勁兒的笑,一會才說道:“李公子,秀兒叫我嬸娘,你叫我大姐,這…”
李牧立馬回道:“張嬸您好,以後您也叫我定國吧。”張嬸笑著應允。
張嬸又笑著說道:“定國,你給你未來嶽母和未過門的媳婦兒帶的什麽禮物啊?拆開來讓張嬸也瞧瞧。
“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李牧笑道。
李牧笑著將幾個包裹打開,五六匹各種顏色的布,一對玉鐲,一支玉簪,還有幾盒胭脂水粉。
貂蟬和楊氏看著那玉鐲、玉簪晶瑩剔透,色澤鮮豔,直覺得李牧的禮物太貴重了。
張嬸滿意的點點頭,笑著說道:“定國還真是費了一番心思。阿玥,秀兒,你們說是不是?”
貂蟬滿臉緋紅,也不答話。
楊氏笑著說道:“定國,買這些東西肯定花了很多錢吧,你能來,伯母和秀兒已經很開心了。”
李牧笑著說道:“伯母,沒花多少錢,
這是定國的一番心意,還望您和蟬兒能收下。” 張嬸笑著說道:“阿玥,這可是你未來女婿的心意,收下吧。”
貂蟬直覺得雙頰滾燙,楊氏笑著說道:“定國,這次伯母就先收下了,下次可不能再帶這麽貴重的禮物。”
李牧也是笑著應允。開玩笑,來看未來丈母娘和未過門的媳婦兒,能不帶貴重禮物嗎?
現在李牧面對楊氏張嬸早都放開了,也不怕自己唐突貂蟬什麽的。只見,李牧走到貂蟬身旁,從脖子上取下龍鳳玉佩給貂蟬戴上,神色溫柔的說道:“蟬兒,以後龍鳳玉佩就是你的了,且不可再歸還與我。”
貂蟬點了點頭,柔聲說道:“阿牧,蟬兒記住了。”
李牧又拿過玉簪和玉鐲給貂蟬戴上。李牧仔細端詳了一番貂蟬,低聲笑著說道:“蟬兒真美!”
貂蟬臉色一紅,朝著李牧的腰間掐了一把。楊氏和張嬸對貂蟬自然是一番打趣,直說的貂蟬面色緋紅。
楊氏提議兩家人中午就在自己家吃飯,張嬸也是欣然應允,轉身就去喊張成父子過來。片刻之後,張嬸一家人提著一隻雞就來了,張成幫著殺了雞,就坐下來和李牧侃大山。約莫半個時辰,楊氏母女和張嬸就將一桌飯菜做好了,李牧自然是幫忙端飯布菜。
待眾人吃的差不多了,張成向李牧敬了一杯酒,說道:“定國,經此屠虎大會,你的名聲很快就傳開了。不知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我在原平縣的官家倒是有點門路,若是想去,我去走動走動,應該不難。這樣你以後娶了秀兒,你們的生活也有了保障。”楊氏和張嬸自然是一番勸導。
貂蟬見李牧不答話,心下知道,李牧志不在此,柔聲說道:“阿牧,你不要顧慮蟬兒,無論你有什麽打算,蟬兒都會支持你。”
李牧心下一片感動,隨即正色道:“我想去投軍。”
李牧話音剛落,楊氏一臉擔憂的說道:“定國,從軍打仗很危險的,秀兒她爹就是死在戰場上的。”
李牧也不答話,只是默默地喝酒。
過了好一會兒,貂蟬抬起頭,看著李牧,語氣堅定的說道:“阿牧,好男兒,當志在四方,建功立業。也不荒廢了你的一身本事。”
李牧見貂蟬忍著心痛不舍說出寬慰自己的話,心下早已一片汪洋大海。
李牧慢慢的說道:“蟬兒,謝謝你的支持。我們兩個提前約定好,如果我有什麽不測,你不能再像將軍嶺那次一樣,以身犯險,前來尋我。你還有伯母要照顧,找個靠得住的人嫁了,不必等我了。”
“阿牧……蟬兒除了你……誰都不會嫁!嬋兒不嫁人,也能照顧好娘親。”貂蟬早已泣不成聲,抽泣著說道。
眾人聽了李牧和貂蟬的對話, 心下傷感不已。
李牧抬手輕輕的拭去貂蟬臉上的淚水,神色堅定的說道:“我李牧連老虎都打的死,這世間能殺我的人,怕是還沒生出來。我還要等著凱旋歸來,迎娶蟬兒。我答應過蟬兒的事,我一定會做到的。”
貂蟬點了點頭。眾人聽了,心裡稍微安定了些。
突然,張嶷站起身來,看著李牧說道:“李大哥,你可不可以教張嶷武功?”
李牧當是自己聽岔了,又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張嶷看了一眼李牧,回道:“我叫張嶷,今年十三歲。”
李牧心中一怔,張嶷,歷史上,三國時期蜀漢後期名將,文武雙全,大將之材。可是張嶷是益州巴郡人,怎麽會在並州,難道只是同名同姓?
李牧看著張成問道:“張叔,不知你們祖上是哪裡人?”
張成回道:“我祖上是益州巴郡人,十年前跟隨父輩來到並州,本想著這兩年回去的,也好讓張嶷認祖歸宗。”
李牧可以確定,這張嶷就是蜀漢後期的那位名將,沒想到這個三國大名人早就在自己身邊了。
李牧當下大喜,笑著說道:“學武,可以強身健體,可以懲惡揚善,我李牧願意教你。當然,隻學武功,那是匹夫之勇,兵法韜略也要學。”
張嶷聽了,自然歡喜非常,就要行那拜師之禮。
李牧說道:“你我同輩,不必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隨後,李牧便將強身健體的方法,破虜槍法,遊龍劍法,兵法一十三篇默寫在紙上,交給張嶷,讓他勤學苦練,不可荒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