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谷問了一句,“她以前經常亂丟東西的嗎?”
“她,旅遊丟過護照本,高考丟過準考證,除了頭沒丟過,其他,都丟過。”一菲道。
“……”
曾小賢處理完事情後,正要準備回公寓,然而,Lisa榕卻是叫住了他,“曾小賢,等一下。”
“Lisa,有什麽事嗎?”
“我哪有什麽事呀,您現在可是大忙人,就算有什麽事,我也不敢麻煩你啊!”Lisa榕道。
曾小賢眉毛一挑,面對Lisa榕的調侃,笑道,“哪能啊,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少不了你以往的鞭策。”
Lisa榕聽了,也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說,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要知道,以前她和曾小賢還是同事的時候,可是沒少在領導面前吐槽他呢。
“Lisa,你怎麽了?”曾小賢見她臉色不對,問道。
“我,我沒什麽事,對了,台長要見你。”
“台長要見我?”曾小賢一愣,問道,“台長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我哪知道?不過,肯定是好事就對了。”Lisa榕看了看手表,然後道,“好了,你自己過去就行了吧?我還有事情要忙呢!”
“我自己過去就行了。”曾小賢淡然道。
雖然不清楚台長找自己有什麽事,但是,現在的曾小賢可不是之前的曾小賢了!
“砰砰砰!”
“請進!”曾小賢敲響台長室的時候,裡面就傳出了了一道氣息渾厚的聲音。
走了進去,就看到了一名略顯富態的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
“台長你好,你找我有什麽事?”曾小賢直接進入主題,道。
“來,請坐,先喝杯茶。”台長見到來人是曾小賢,笑了笑,邀請他坐下來喝茶。
曾小賢也不客氣,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台長,不知道你找我來,有什麽事情?”
“我找你來,就是隨便聊聊,沒什麽特別的事情。”台長道,“小賢啊,我聽說'飛狐外傳'和'雪山飛狐'的電影都是你和你朋友完成的?”
“是的。”曾小賢點了點頭,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那部電影我也看過,確實很不錯,而且,我還聽說,你前幾日拍的'雪山飛狐',再過幾日也會上映。”台長一臉讚賞。
“您過獎了。”
“……”
過了好一會,曾小賢走了出來,吐了口氣,徑直的回到了公寓。
一路上,曾小賢回想起台長交代給他的事情,就有些可笑。
“讓我把下一部電影的版權讓出來?這怎麽可能呢!”
雖然拒絕了他,肯定也會因此讓台長不滿,不過,曾小賢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他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成為'有錢人'那麽簡單的。
而且他很清楚,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很多人打他的注意,越是這樣,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忍讓!
“……”
打開了房門,曾小賢就見到羽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哭泣。
“羽墨,你怎麽哭了?”曾小賢道。
羽墨捂著嘴,也不說話。
而這時,一菲和張偉聽見了,也是走了過來。
“羽墨,是誰欺負你了?”一菲說著,突然看向了曾小賢,“是不是這個賤人欺負你的?”
曾小賢眉毛一挑,退了一步,“關我什麽事啊,我剛回來的好吧?”
“不關曾老師的事。
”羽墨道。 “那是誰欺負你了?慢慢說。”一菲道。
“我……”羽墨把去樓上拿鑽戒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別哭了,羽墨。”張偉聽了之後,安慰道,“為什麽大不了的,他要是真喜歡那個床頭櫃,送給他就是了!”
一菲一瞪眼,“可是她的訂婚鑽戒在裡面!”
“什麽?”
“他不讓我進去,還對我大聲吼叫呢!”羽墨抱怨道。
曾小賢聽了,眉毛一挑,眼睛下意識的看向了冰箱的位置……
而這時,一菲突然站了起來,“豈有此理!家裡又不是沒有大人了,看姐姐我去收拾他!”
曾小賢見狀,連忙把她按了回去,“不要衝動,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理智一點。”
“這還不夠清楚嗎?羽墨的鑽戒在那個混蛋手上,而且還對我們的羽墨大吼大叫!”一菲道。
曾小賢無語了,雖然明知是一趟誤會,但他也不好明說啊!
總不能說,羽墨的鑽戒根本就沒丟,在冰箱裡好好呆著呢!
這麽說的話,搞不好還以為是他偷的呢!
“一菲,我覺得曾老師說的沒錯,衝動是魔鬼,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在嘛!”張偉道。
“你?”一菲撇了他一眼,“你準備跟他乾一架?”
“魯莽!我們可以用對話的方式去解決問題,雖然房間的使用權是他的,但是,東西的所有權是你的!”張偉說完,理了理衣領,“別忘了,我可是一名律師!”
“見習律師!”
張偉臉色一黑,“把見習拿掉一會會死啊!”
“聽著羽墨,我們有……”說到這,張偉腦袋突然卡殼了。
想了一會,沒有想起來,從衣兜裡掏出了小本本,打了開來,“物權法!”
曾小賢在一旁看的嘴角直抽搐,這特麽怎麽看都感覺不靠譜啊!
“你這是要起訴他嗎?”一菲道。
“那倒不必,只要讓我準備一下相關資料,明天我去跟他談,他不敢跟律師囂張,相信我,沒錯的!”說完,張偉很風騷的甩了甩頭髮。
“……”
看著張偉在羽墨面前逞能,一想到他連褲子都被扒了,曾小賢就暗笑不已。
“曾小賢,你笑什麽?羽墨都被別人欺負了,你還笑得出來!”
“不是,我沒有,我……”見一菲臉色不善,曾小賢嚇了一跳。
“對了,你們剛才說的訂婚鑽戒是什麽事情?羽墨有男朋友了?”曾小賢連忙轉移了話題。
“當然了,不然哪來的訂婚鑽戒?”一菲一臉'白癡'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