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趕忙檢查身體的狀況,這才發現,只是施展了幾分鍾的法象天地,丹田裡竟然只剩下了少許先天紫氣,僅能維持氣旋的存在。
陶然的法力在金錐被射出的時候就消耗一空,只有法力的配合再加上之前的不斷關注的法力,陶然才能一舉破掉墨塵的防護法術。因此在施展法象天地之前,陶然的丹田中已經沒有了法力,但是先天紫氣那不同,那可是佔據了丹田的九成空間。
正常情況下,陶然的先天紫氣如果不進行激烈的戰鬥,足以支撐接近一個時辰的法象天地。但是這回陶然施展法象天地的時間如此之短,按理說先天紫氣還應該剩下大半。
帶著疑惑,陶然開始細細的檢查全身上下,陶然只怕墨塵那能迷惑心神的檀香還有什麽隱蔽的害處。
迷神香並不是對陶然沒有作用,一開始陶然卻是中招,在全身防備之下也無聲無息的中招了。陶然完全沒有想到墨塵這個氣海期修仙者,面對自己這樣一個剛進入聚氣期的小小修仙者,還用上這樣陰損的手段。
但是墨塵沒有想到,陶然的精神遠比他想的要強大,還有《清風明月觀》護身,同時陶然的肉身也是非常的強大,抵抗力非常強。因此雖然陶然一開始確實迷失了心神,但是在諸多因素的影響下,當墨塵詢問到《血祭》這門道法的時候,陶然就已經醒來了,之後陶然的回答都是在清醒下進行。
如果墨塵沒有過於謹慎,直接進入正題,詢問關於指骨的事情,陶然的偽裝就要露餡,一切的準備都做了無用之功。這樣的話,陶然只能期望下一世還能保留著現在的記憶了。
對於這令自己迷失心神的檀香,陶然並不知道那是什麽,除了能令人迷失心神這一點自己親身體驗之外,並不清楚還有沒有其他的作用。
從裡到外,從上到下,陶然通過內視將自己的身體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然後松了口氣。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並不大礙,只是消耗過大,自己原本很強悍的肉身此時很是虛弱,肌肉之內積蓄已久的力量消耗一空。
陶然確信,自己從檀香的迷惑中清醒過來之後,並沒有感覺到身體的不適。並且在剛剛陶然的暴起殺人中,陶然更加確認了這一點。如果身體的消耗因為檀香而產生,那麽只怕現在倒下的就不是墨塵了。
那麽身體消耗過大的原因只剩下一個了,那就是金蛇的蛇毒。
輕松過後,陶然又是一陣的後怕,這短短的時間裡,自己的身體就被消耗得如此之多。如果在拖延下去,自己不知不覺中就會變成了肉干,而那時自己的注意力只怕還沒胸口變得漆黑的肌肉上吧。
這金蛇的蛇毒比普通的蛇毒更加陰損,它的傳播速度不是不快,相反,那是相當的迅速,而且極其隱蔽,就連陶然的內視都沒能發現。
陶然再想想,之前金蛇蛇膽所化的青氣遊走全身,很可能並不是因為沒有發現蛇毒的緣故,而是一開始就針對蛇毒,先一步驅除了擴散到陶然全身的無形蛇毒。完成這一步之後,青氣才聚集到了胸口。
現在,只是區區消耗過大而已,好恢復得很!
陶然睜開眼睛,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大塊月熊肉的肉干,狠狠的咬下一口,快速的咀嚼幾下,然後直接咽下。陶然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好幾斤的肉塊就吞下肚子。但是陶然的動作並沒有,而是繼續取出肉干,重複之前的動作。
一塊、兩塊、三塊......
陶然吃下的肉干體積明顯已經超過了陶然的胃部的大小,
但是陶然還在吃。陶然自然的胃自然沒有想儲物袋一樣的功能,芥子納須彌。而是陶然邊吃著邊消化,被蛇毒消耗的能量太多,此時陶然的身體急需補充。因此全力的開動的內髒,將下肚的肉干飛速消化成能量,輸送到身體各處,補充著身體的虧空。 當陶然停下了狼吞虎咽,已經是許久之後,這時陶然已經吃下了上百斤的肉干,都是蘊含著充沛靈氣的妖獸肉干,但是陶然的肚子還是平平的,不見鼓起。
陶然還能吃,身體的虧空遠沒有補足,胸口缺失肉塊更需要補充,但是陶然還是停了下來。 這是因為陶然並不能直接將肉干完完全全的轉化成為能量,身體虧空的補足需要時間。而現在,陶然缺少的就是時間,這裡是墨塵的老巢,陶然並不能確定是否安全。
陶然也不想去賭,才剛剛從墨塵的陰影下逃脫,陶然可不想再次遇到危險。此時的陶然幾乎沒有戰鬥力,隨便來一隻一品妖獸能讓陶然狼狽逃竄。
陶然起身,提著紫霄劍越過地上的巨大腳印,走到岩壁前。金蛇錐在這些天裡,陶然已經通過法力將之勉強煉化,陶然和金蛇錐之間存在著練習。陶然能感覺到,金蛇錐就在岩壁之內不到半米深的地方。
紫霄劍刺在岩壁上,很輕松的就刺了進去,這是普通的岩石。陶然很是疑惑,只是普通的岩壁,金蛇錐怎麽可能隻刺進了不到半米深!
帶著這份疑惑,陶然用紫霄劍將金蛇錐留下的洞口擴大,很快就看到了金蛇錐。收回金蛇錐之後,陶然試探性的一劍順著金蛇錐留下的洞坑刺去。
“叮!”
洞坑深處亮起土黃色的光芒,原本普普通通的岩壁頓時堅硬無比,陶然這一劍被彈了回來。
陶然這才了然,原來是陣法。
陶然也不再嘗試,轉身查看腳印裡的那灘肉泥,從中找到了一個金黃的布袋、一個雪白的布袋、一枚指骨、一塊碎裂開來的龜甲。這些是墨塵身上有價值的東西了,陶然收好。
再講金蛇屍體裝進儲物袋,又從儲物袋裡取去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陶然沿著來路走了回去。雖然這客廳的兩側,還有通往深處的通道,但是陶然現在隻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