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了找出這七種丹藥的名字,陶然翻書,翻得很快不到兩刻鍾的時間,陶然就將整本的煉丹精要翻完。
陶然有些無奈的是,得自黑山的這七種丹藥,陶然只在《煉丹精要》裡找到其中兩種丹藥的記載。
其中一種是聚神丹,是一品丹藥,能提升修仙者的神識。聚神丹一共有兩瓶,每個玉瓶裡只有一枚拇指大小的紫色藥丸。
另一種是毒龍丹,也是一品丹藥,能令二品妖獸以下的存在肉身酸軟無力。毒龍丹只有一瓶,玉瓶裡有三枚白色的藥丸。
其他的五種,就不在師父留下的《煉丹精要》中了,這令陶然對黑山的靈魂碎片更加感興趣了,希望裡面的破碎記憶會有這方面的知識。
將其他的東西收起,就隻留下裝著毒龍丹的碧綠玉瓶,陶然有些失望,自己並沒有找到能夠威脅到氣海期修仙者的東西。
這毒龍丹,自然不是真的連傳說中的龍都能毒倒。這名字的由來,是因為它能對所有的一品妖獸起作用,就連身上擁有龍血的妖獸也起碼一刻鍾的時間渾身酸軟無力。
毒龍丹就效果來看,確實非常強悍。但是這個丹藥是修仙者研究出來對付妖獸的,只針對肉身,對於主要依靠神識、法力戰鬥的修仙者來說沒多大作用。一個無法行動的氣海期修仙者,也能控制法器將陶然輕易殺死。
但這毒龍丹對陶然來說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相反它也可以幫得上陶然。
光頭大漢和青年修仙者戰鬥的結尾,陶然注意到青年修仙者的飛劍固然犀利無比,就連轉修骨骼的光頭大漢的脊椎都能一劍削斷。但是青年修仙者本身的防禦非常的弱,就連光頭大漢純粹的力量都能擊破他的防禦,重傷青年本身。
如果陶然能傷到青年修仙者,讓毒龍丹起效,陶然並非沒有勝算。陶然本身最強的恰是青年修仙者最弱的肉身。
陶然現在就要做的就是如何接近到青年修仙者身邊,再然後是如何破開青年修仙者的防禦。
要知道,就連同時氣海期的光頭大漢,也只是臨死反擊才能出其不意的接近青年修仙者!
再說,光頭大漢能破開青年修仙者的防禦,不代表陶然也能破開。光頭大漢的一身力量,是氣海期的力量,在妖獸中就是二品。而陶然就是能媲美一品妖獸,光論力量,還差遠呢!
而陶然慣用的武器,紫霄劍,是一把煉製失敗的飛行法器,其鋒利度在一品法器中也只能算是中下水平。在面對一品妖獸時還能勉強用用,但是在氣海期修仙者面前也是說笑了。
想了想,陶然又從儲物袋中取出金蛇錐。金蛇錐是細長的錐體,長約三十厘米,表面粗糙,湊近了看,就會發現是無數微小的符篆。
這金蛇錐按照師父留下的信息來說,灌注法力之後是無堅不摧,但是如果沒有灌注法力呢?
陶然拿著金蛇錐錐底,令金蛇錐懸在空中,錐尖離地大概十厘米。陶然帶著好奇,手一松。
“噗!”
金蛇錐直接整個沒入地下,留下個黑黝黝的圓洞,鋪地的堅硬石板如同豆腐一般。
看到這一幕,陶然沒有絲毫的驚訝,因為紫霄劍也能做到這個程度,金蛇錐能做到,並不稀奇。
陶然二話不說,直接拿出紫霄劍,開始將金蛇錐留下的洞口擴大。陶然順著洞口往下挖,挖了半米多,才看到了金蛇錐。
陶然拿起金蛇錐,感受著才四五斤的重量,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這金蛇錐的鋒利度比紫霄劍還要勝上一籌,比許多的一品法器在灌注靈氣之後還要鋒利得多!
把金蛇錐和毒龍丹放在身前,陶然就靜靜的盤坐著,直到半時辰的時間快到,陶然才將兩樣東西收起來,離開了地下的練功場。
第二天開始,陶然就開始了平靜而充實的生活。
天未亮之時就起來,到陶府的棟閣樓頂上,迎接著著朝陽,修煉《先天紫氣訣》。這棟閣樓是陶然最高的建築,在頂上,視野極好,同時陶府外的人也能輕易看見陶然的身影。
修煉完了《先天紫氣訣》之後,陶然就騎著烏騅出去,讓烏騅好好的活動筋骨,這個時間大概是一個時辰左右。活動的范圍不只是鎮西城內,鎮西城東側的條條平坦大道, www.uukanshu.net 才是烏騅展現實力的地方。
記下來的時間,除非是有任務,陶然都用在了修煉《清風明月觀》上。因為修煉得足夠刻苦,識海上破洞的修複速度又有所提升,基本上兩天的時間就有一個破洞消失。
《春風細雨訣》陶然也暫時停止了修煉,因為先天紫氣在接受指骨中的信息洪流灌輸時消耗了一乾二淨,讓陶然的修為一夜回到了尚未修煉的時候。可憐兮兮的先天紫氣就連丹田都出不了,更別說進入經脈了。
陶然的修煉不是在房間裡,就是花園裡,一切都放在了表面上,再也沒有進過地下練功場。
陶然的生活是波瀾不興了,但是在陶然離開集市當日就跟著來到陶府附近的墨塵就陷入了深深的疑惑當中。
因為陶然的表現,包括修煉方式,包括修煉時散發出的先天真氣波動,都在表示陶然就是一個剛剛進入行氣期不久的菜鳥修仙者。
但是,陶然又能使用儲物袋,這是只有擁有法力才能煉化的法器,還有陶然的坐騎是一隻妖獸,是一隻輕易就能踩死行氣期修仙者的妖馬!
如果在烏騅身上,能看到主仆契約,或者是其他的契約,墨塵也不會疑惑。但是烏騅這匹妖馬,在墨塵看來就是一隻野生的妖獸,即使跟在陶然身邊,還是野性難馴。
儲物袋、妖獸坐騎,這兩樣東西讓墨塵不敢相信陶然就是一個行氣期的小小修仙者。
墨塵甚至懷疑,陶然是不是知道了他的存在,才故意隻顯露行氣期的修為?
反正,墨塵所見的一切,都讓他覺得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