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護衛,一臉怒容的轉過頭,想看看是誰打了自己。不料一轉頭,看到的卻是臉色不善的項龍,頓時護衛縮了縮脖子,訕笑道:“統領,你怎麽打我?”
“少爺和兩位姑娘是你們能編排的嗎?”項龍帶著怒氣說道。
少爺是什麽脾氣,護衛們大多清楚,都是很溫和的,待下人極好。說上幾句少爺的葷話,少爺並不會怎麽樣,很可能是無視掉。
但是,秋霜和畫眉那是能隨便說的嗎?不知道世界上有種風,叫做了枕頭風啊?作死也不能帶上別人!
臉上帶著稚氣的護衛滿臉的委屈,不明所以。這話題可不是自己第一個說的,為什麽就打我!
雖然心裡滿是憋屈,但是看著項龍的臉色,護衛趕緊認慫:“統領,我錯了!”
項龍的臉色這才好一些,然後看了其他護衛一眼:“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少爺愛哪時候起,是少爺自己的事!”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項龍在趕走其他護衛之後,自己卻是來到了陶然的門前,筆直站著,充當起了門神。
時間來到正午,等得有些的焦急的秋霜和畫眉才看到陶然睜開了眼睛。
“少爺,你醒了!”“少爺,你終於醒了!”
秋霜和畫眉同時驚喜出聲。
原本兩眼還有些茫然的陶然,聽到兩女的聲音,頓時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已經大亮的天色,陶然問道:“我睡了多久,現在是什麽時候?”
秋霜答道:“少爺,你睡了一個晚上和一個上午,現在是午時五刻左右。”
“原來我睡了那麽久嗎?”陶然有些感慨,從床上下來,往外走:“走吧,去吃飯!你們現在餓壞了吧?”
“沒有!”秋霜和畫眉齊齊搖頭說道。
秋霜又接著問陶然:“少爺,你,沒什麽事吧?”
陶然臉上露出笑容,說道:“少爺我能有什麽事?不用擔心,少爺是遇上好事了!”
陶然拉開房門,看到的就是站得筆直的項龍,陶然問道:“站多久了?”
項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也沒多久,就一個早上。”
“行了,去吃飯了。”陶然拍了拍項龍的肩膀。
項龍有些竊喜道:“好的,少爺!”
陶然確實遇上了天大的好事,心中非常高興,就連暗中窺伺的氣海期修仙者都放在了腦後。
陶然之前的那個狀態,有個名稱,悟道!
初得內視全身,陶然就極其幸運的進入了無數修仙者求之不得的悟道之中。
陶然悟的是肉身之道!悟的是自己身體中蘊藏的無盡奧妙!
雖然受限於自身的水平,陶然領悟到的東西只是肉身無數奧妙中的滄海一粟,並且還無法用語言述說出來。但是陶然知道自己的收獲其實很大很大,大到了就算光頭大漢複生也羨慕嫉妒恨的程度。
陶然修煉的法象天地,之前施展的時候,陶然只能變化成四米多高。而現在雖然沒有試驗,但是陶然知道自己再用法象天地,身體絕對不在六米之下,並且這個還不是極限,而是受限於陶然先天紫氣的量。
之前陶然修煉至圓滿的《內神經》,現如今陶然有信心能對其加以改良,創造出效果更佳好的功法。陶然也準備那樣做,因為隨著新功法的出現,進一步修煉,陶然的五髒六腑能更加強大。
再有就是雖然已經打定主意接下光頭大漢的因果,但是《鍛骨訣》陶然暫時也不會修煉。
因為悟道之後的陶然清楚,筋、骨、皮、血、肉本就是聯系極為緊密的。專修骨骼的《鍛骨訣》就是條死路,修煉到氣海期巔峰之後,再修煉下去,將會骨肉分離,只剩下一個骨架子! 如此大的收獲,讓陶然對先天紫氣恢復到了還沒修煉之前的水平,都一點不傷心,心情極好。
午後,陶然感應一下光頭大漢其他骨骼的位置,發現已經不再了對面的客棧,而是在右側兩百多米的地方,一動不動的。這下陶然更加懷疑自己被那個青年修仙者盯上了。
陶然沒有再停留在苑蘭坊,而是收拾東西之後,就帶著秋霜、畫眉還有護衛們離開。
剛出苑蘭坊,陶然就感覺到身後的盯梢的目光少了一雙。
一個護衛打扮的青年騎上一匹馬,繞了一個大圈,趕在陶然之前來到了集市邊緣的一座茶樓。
丟下嘴裡已經有些白沫的馬匹,青年跑上二樓,對著臨窗的兩個公子哥拱手道:“少爺, 那陶然已經離開苑蘭坊,正往這邊來。”
藍衫的張立眼睛一亮:“終於讓我等到你了!”
“走,走!林兄,我們到集市外等他們去!”張立急不可耐的就往樓下走。
林青山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跟著張立。
茶樓的一樓不是二樓那樣的雅致,而就是放著十幾張方桌的大廳,此時,這些方桌坐滿了身材魁梧的護衛。
張立一下到一樓,就喊道:“王虎,走了!”
“是,少爺!”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發現聲音的主人赫然是一個在眾多身材魁梧護衛中,亦是鶴立雞群的小巨人。
名為王虎的小巨人走出護衛群,來到張立身後,一片陰影將張立籠罩。
張立拍了拍王虎有自己大腿粗的胳膊,滿意的說道:“王虎,等下就看你的了,一定要讓陶然的你的厲害!”
王虎拍了拍背上門板一般寬的巨劍,自信的說道:“阿虎是最厲害的,沒人能打得過阿虎!”
張立聞言只是哈哈大笑,率先往茶樓外走了。
陶然來到集市邊緣之後,就讓項龍帶著護衛們慢慢回去,而自己則是讓烏騅小跑著先走一步。
始終記著那個青年修仙者還跟著自己的陶然,精神高度集中,感應著周圍的一切。胯下的烏騅也是一樣,陶然早就吩咐過它,一但發現不對勁,就全速奔跑。
才離開集市不到一裡路,烏騅就猛地提速,全速奔馳。
陶然一愣,臉色陰沉,那個青年修仙者那麽快就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