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陶然並沒有拒絕,他也很好奇,秋霜會有什麽事。
秋霜推門進來,然後轉身把門關上。
秋霜這舉動讓陶然很是好奇,這是什麽意思?感知靈敏的他,察覺到了秋霜的氣息有些紊亂。
關好門的秋霜緩慢而堅定的走向陶然,臉蛋紅彤彤的,一雙纖手放在身前,抓得緊緊的,勒出了白痕。
即使陶然再遲鈍,這時候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趕忙從床上下來。
秋霜走到陶然身前,低著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秋霜服侍少爺安寢!”
聲音低得猶如文字嗡嗡聲,如果不是陶然的非人聽力,還真不一定聽得到。
陶然先愣了一下,然後露出笑容,一把將秋霜抱起。
“啊!”
秋霜被陶然的突然之舉嚇得驚叫一聲,但很快反應過來,把頭深深的埋進陶然的胸膛裡。
陶然把秋霜放在床上,自己也翻身上去,低著頭,看著秋霜不斷跳動的睫毛,挺翹的瓊鼻,紅潤的嘴唇。陶然俯身下去,頓時兩個人親密無間。
秋霜的雙手先是放在身側,不斷的抓著床單,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舉起來,環住陶然的脖子。
等到秋霜快要窒息的時候,陶然才放過她,抬起頭來,秋霜的臉色更加紅潤了。陶然就面帶微笑的看著閉著眼睛的秋霜,好久之後,秋霜不見陶然有所動作,疑惑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陶然帶著笑意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一般,連忙重新閉上眼睛。
陶然哈哈一笑,右手撐著身體,空出左手來將床簾放下,頓時風光都被遮擋住。
不一會兒,不斷有衣服從床簾裡飛出,男的,女的都有,越往後,衣服越小。
“請少爺憐惜!”
......
這一夜,陶然房間的燈光亮了整整一夜。
這一夜,有人滿臉欣喜的注意著陶然房間的動靜。
這一夜,有人轉輾反側,徹夜難眠。
第二天,陶然發現家裡的菜突然換了,腰子、韭菜、大補湯......
知道這些是母親鄭婉吩咐廚房做的,陶然只能心裡苦笑的吃了個精光,他隻想說:“母親,難道忘了我是個修仙者嗎?”
當天晚上,秋霜說要休息,沒有來陶然的房間,但是畫眉也是在入夜了就靜靜的站在陶然的門外。
食髓知味的陶然並沒有讓畫眉久等,而是早早的打開房門,在畫眉的驚呼中將畫眉抱了進去,反手關上房門。
陶然的性取向非常正常,修仙也不是清心寡欲。自從畫眉和秋霜被母親鄭婉送到身邊之後,陶然就曾蠢蠢欲動,但是後來想到自己要進入修仙界,而兩女只是凡人,才沒有禍害。
現在畫眉和秋霜鐵了心要跟著陶然,陶然也接受了,陶然怎麽可能還忍得住?
在搬家之前的幾天,陶然一直流連於溫柔鄉之中。
這一日,一長串馬車從避暑山莊中出來。跟在馬車後面的是步行的送行人員,陶然再次跟母親鄭婉辭別,抱了抱紅著眼睛陶毅,然後翻身上馬,驅使著馬匹來到隊伍前方。
這隻隊伍有二十多輛馬車,不算隨行人員,光是騎著戰馬的騎兵就有一百多個。
陶然自然不可能將家裡的護衛都帶走,人數還是之前定下的二十個護衛,剩下的騎兵都是厲正清帶來的護衛。
陶家的家底還是太淺,厲正清只是博山城城主眾多兒子中的一個,即使是比較出色的,但是隨行的護衛有百多人,是一個百夫長的編制。
厲正清並不是特意護送陶然,他也要前往鎮西城歷練。作為一城少主,沒有經過邊境的廝殺,就沒有繼承城主之位的資格。
雖然有舒適的馬車,但是陶然還是和厲正清一起騎著馬帶隊前進。這前往鎮西城的路程,大部分都是無人的荒野。陶然這個劍意強者的名頭並不能威懾住那些野獸,特別是狼群,多達數百隻的數量讓它們敢於襲擊所有的活物。
沒走多遠,陶然就突然看向前方,這個動作一閃即逝,跟在陶然身旁的厲正清並沒有發現。
半分鍾之後,隱約的馬蹄聲傳來,厲正清才高聲叫道:“警戒!”
厲正清出聲的同時高高舉起右手,隊伍頓時停了下來。
陶然清楚前方是什麽,但是出發前既然將領隊的權利給了厲正清,陶然這時候就不會出聲。
很快,一個身穿緊身皮甲的青年駕馭著馬匹接近了隊伍。看到只有一個人,警戒的護衛們頓時放松了下來。
“籲!”
皮甲青年在隊伍前方停了下來,利落的翻身下馬, www.uukanshu.net 青年拿著一柄長劍對著陶然拱手道:“黑鷹城楚風請陶舉人賜教。”
陶然還沒說話,厲正清就翻身下馬,厲聲訓斥道:“陶舉人你能挑戰的嗎?我先來試試你的斤兩!”
“正清,退下。”
還在馬上的陶然淡淡的開口,厲正清聞言,即使有些不甘,也只能收回抬起的右腳。
這個時刻的厲正清無疑是疑惑的。陶然並沒有跟厲正清解釋,厲正清不會是楚風的對手。不論技藝,光論身體素質,以陶然眼光,楚風已經到了千夫長級別,而厲正清剛剛到百夫長,兩人的差距很大。
讓厲正清退下之後,陶然自己也並沒有接受楚風的挑戰,而是開口問道:“你趕了不少的路吧?就這疲憊之軀還要我動手?”
楚風聽到陶然的問話,竟一臉認真的答道:“我從聽到陶舉人的消息就從黑鷹城一路趕來,確實趕了很長的路。至於疲憊,那倒不礙事,我自知不是陶舉人的對手,隻想知道我和陶舉人存在多大的差距。”
本來還以為這楚風是個想踩著自己出名的武者,但沒想到是個鋼鐵直男,還可能是個武癡,陶然有些詫異。對於這一類人他最喜歡了,很好打交道,最簡單最直接的辦法就好。
“你就是想知道你我的差距?”
楚風重重的點頭:“是!”
“那你看好了!”
陶然說完,伸手摘下馬鬃上的一根毛發,附加了強大的劍意之後,手一抖,朝著楚風激射而去。
馬毛的目標只是楚風的耳旁,但是楚風以極快的速度將帶鞘的劍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