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師父存在,陶然不再停留在道場裡,直接下山回了別墅。
避暑山莊的城門口,還是鄭三和劉大看門,看著走遠的陶然,鄭三疑惑的問著劉大:“劉大,少爺是不是變了回來。”
劉大也在看著少爺遠去的背影,聽到鄭三的問話,想了下,回答道:“少爺確實變回來,跟以前一樣。”
作為陶家護衛的老人,鄭三和劉大都是看著陶然長大的。他們清楚的知道,陶然從小就表現得很穩重,遠超年齡的成熟。直到最近幾年,跟隨朱先生習武,陶然才表現出青少年該有的青春活力、神采飛揚。但不想一夜過去,陶然又變了回去,從剛才經過時的臉色平靜,不苟言笑的模樣,誰能想到陶然還不到二十歲呢。
“朱先生真的出事了,很可能去世了。”
劉大想著想著,忽然說出這麽一句話,異常的肯定。劉大聯想到昨天的不對勁,認為唯有如此,少爺才會變回來,就不知道這件事時好時壞。
“這怎麽可能?”鄭三不敢相信,如果朱先生去世,那他的屍體呢?但朱先生還能去哪呢?下山的路只有山莊這邊這裡,另一邊那是人跡罕至,完全沒有路的。想來想去,鄭三還是不明白。
陶然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一個小小的布袋,還不到巴掌大,儲物袋。
將儲物袋拿在手上觀察,手撫摸著。陶然發現這儲物袋的材質不是自己所見過的任何一種,但摸起來有絲綢質感,應該就是《煉器淺講》裡記載的靈蛛絲。
陶然目前還沒有煉化法器的能力,正常來講是不能使用儲物袋的,即使用上《血祭》也得花個一年半載,才能使用。真正的法器不是紫霄這種報廢品,血祭的效果很低,因此血祭很是偏門,少有人知道。
陶然將綁住儲物袋袋口的繩子解開,袋口朝下抖了抖,一小片黑點從儲物袋裡掉出來,然後迅速放大。
在傳輸《羽化》的時候,突然沉浸於觀想中,師父不知做了什麽,陶然見到儲物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能使用儲物袋了。
儲物袋裡最多的東西是玉瓶,一共二十多個,陶然知道裡面都是丹藥,自己很長時間都用不上,也不細看,將儲物袋對準玉瓶,心念一動,儲物袋憑空生出一股吸力,二十多個玉瓶被吸起,逐漸縮小,直至飛進儲物袋中。陶然掂了掂儲物袋,重量絲毫沒有增加。
接下來是十多個拇指大小的長方體晶石,這些晶石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很是漂亮。請不要誤會,這些不是靈石。陶然從師父那裡知道,修仙界中確實有靈石的存在,但那是靈氣的結晶,極其珍貴,不是練氣境能見到的。
這些漂亮的晶石是前世仙俠小說裡的“玉簡”,裡面記載著蘊含著“道”的道法,這些道法用文字無法準確描述,互相傳授之時其實是記憶的灌輸,晶石是記憶的載體。道法晶石的觀看一不小心就會進入深層的觀想狀態,就是陶然被師父傳輸《先天紫氣決》那次一樣。陶然沒有立即觀看,而是放在一邊。
然後就是六本書,都是非常厚的道書,分別是《法術淺講》、《法術精要》、《陣法精要》、《煉器精要》、《符篆精要》、《煉丹精要》。後五本書是正式開始使用修仙五藝才會用到,現在陶然這個修為,還是學習為主,看的是後綴淺講的道書。
陶然將五本後綴精要的書收起來,手上拿著《法術淺講》在猶豫要不要翻開。最終陶然還是沒看《法術淺析》,直接收進儲物袋,師父不讓看,自有不讓看的道理。
再然後,就是三件法器,一面盾牌,一件鬥篷,一個金錐。法器陶然還不能自己煉化,拿在手上把玩一陣子就把盾牌和金錐收進儲物袋,注定了它們很長一段時間不見天日。
除了這些,還有六塊礦石和三根樹枝,這是低級的靈材,陶然認得出來,但也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用不到,陶然也是收起來。
最後,就是一封信,上面寫著“小徒陶然親啟”。
陶然拆開信封,裡面的信紙就一張,師父寫的信不長,只是交代陶然一些事。
先是介紹玉瓶內的丹藥種類和用法,還有道法晶石中記載的道法簡介, www.uukanshu.net 其中特別點名一顆青色的道法晶石中的《春風細雨訣》是陶然聚氣期的參考道法。然後是三件法器的功效,用法。
接下來就是師父告訴陶然為什麽師父不想讓陶然接觸法術。因為法術的使用涉及到經脈,如果陶然在行氣期或者聚氣期時修煉法術,就要分心去打通特定的經脈,而這些經脈大多不再修煉需要打通的經脈裡面,如此就會令陶然本就漫長的行氣期和聚氣期更加遙遙無望。師父這次說,接下來的路要陶然自己走,修不修習法術,由陶然自己決定。
最後就是師父對陶然的勉勵之語。
看完師父留下的信,原本平靜的心又波瀾疊起,久久不能平靜。
很久之後,陶然將法器鬥篷平放在身前,拿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小刀,用力在右手食指上狠狠一劃,一個小口子出現。
陶然不假思索的將食指按在鬥篷上快速滑動,當陶然抬起手的時候,一個鮮紅的符篆成型。翻過手,食指上的傷口已經要愈合,鮮血沒有多少,陶然沒有絲毫猶豫的再次劃傷食指,繼續畫符。
強悍的肉身,超快的愈合速度,正是陶然三年來吃了幾十隻獸王,用來修煉《內神經》的結果。此時陶然的身體素質已經超過了獸王,能與低級妖獸媲美。
三件法器中,陶然為什麽選擇鬥篷?不止是因為陶然還沒有法力,先天紫氣不足以長時間催動盾牌和金錐,還因為這個鬥篷擁有隱身、遮掩氣息的作用,消耗還少。
一次血祭能完成,沒感覺發生什麽變化,陶然也不氣餒,本來就知道血祭的效果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