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台上的杜月茹依舊保持著成熟的魅力,但在魏鎖南的觀察下,卻是捕捉到其內心的一絲慌亂。
不知是何原因,杜月茹竟然抬眼瞟了一下魏鎖南所在的房間,眼神中帶有一絲的祈求。
杜月茹也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只是在這種情況下,想尋求一絲幫助,卻是不自覺的看向了那個房間。
是因為這個房間的人自己不熟悉嗎?還是因為自己知道其他房間的人自己都了如指掌,根本不會幫助自己?
不過不管是何種原因,總歸是要試一試的,隨即魂力傳音道:“若公子肯出手相助,小女子必將厚報!還有關於四星品質魔靈出沒之地的線索一並告訴公子!”
隨後杜月茹輕笑一聲,因為那個房間始終都未有聲音傳出,可能自己是太天真了吧?陌生人為什麽要幫助自己?四星的線索也許並不能打動那房間裡的人吧,這一刻杜月茹自嘲一笑。
“咦?魏大哥,這個杜月茹是不是在看我們這裡?”
馬幽幽也發現了。
魏鎖南更是納悶,看我乾嗎?還傳音?他知道這杜月茹是什麽意思,可是自己貿然喊價豈不是得罪了那個出價的婦人?能出的起這般巨款的人能是泛泛之輩?萬一人家一生氣不買了,自己可拿不出那麽多下品魔力精髓,再者說,就算拿的出來,我買這麽個玩意乾嗎?
四星出沒之地的線索?魏鎖南確是知道,四星品質魔靈神出鬼沒,一般沒人能尋的到,不像那三星二星一星魔靈,有處可尋。
“好吧!既然無人競價,那這件九尾狐之刃歸……”
杜月茹的聲音響起,聲音中帶有一絲傷感,上面交代的任務,自己沒有完成,肯定會受到責罰,而這責罰是小,如果因為這件事牽扯到自己這個圓滿樓的掌櫃位置,那這個後果可不是自己能夠接受的……
就在杜月茹宣布結果之際,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
“四十六萬!”
正是魏鎖南的聲音。
“什麽?”
雅間一號的婦人怒喝一聲。
“啊?魏大哥要買這把劍?”
馬幽幽狐疑的說道,心中更是不明白,這把劍一出來,魏大哥並未表現出想要購買的欲望啊?怎麽此時竟然出價了?奇怪。
眾人也是一驚,尋找生源,發現正是那個拍下了五十塊中品魔力精髓的房間,雅間十號。
杜月茹心中一喜,看向魏鎖南所在的房間,報以感激之色。
“四十六萬,還有沒有競價的。”
全場無人出價。
魏鎖南心中一句臥槽,坑我啊!
這次換做杜月茹擔心了,無人競價,豈不是坑了人?心中一陣嘀咕。
“五十萬!我看誰敢跟我爭?”
許久之後,婦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魏鎖南和杜月茹同時松了一口氣。
“奶奶的,這是玩我呢?行!我陪你玩!誰讓你嚇到我了!”
魏鎖南心中想到。
“六十萬!這把劍我要了!”
魏鎖南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堅定至極。
聽到雅間十號傳出的聲音,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六十萬,對於平常人來說,一輩子都賺不夠這個數目啊!
人們對這雅間十號的人更加好奇了。
此時雅間三號的廖化龍輕眯著眼睛:“這個人是誰?財力居然如此雄厚,居然能和唐家叫板,還好剛才沒有與其爭那中品魔力精髓,不然得罪這等人物,
怕是對家族發展不利。” 正在所有人都在猜測這雅間十號的人是誰時,雅間一號的婦人聲音再次響起,怒火仿佛席卷了整個拍賣會場。
“哼!七十萬!”
唐雨晴此時坐在椅子上都快氣炸了,本以為能以四十五萬的價格拍到這九尾狐之刃,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黑瞎子,胡亂報價,敢跟姑奶奶叫板?在這青山城還無人能與我唐家比財力。
“好!那我就忍痛割愛了!”
一道狡黠的聲音在拍賣會場響起,坐在房間的魏鎖南捂嘴偷笑。
“七十萬!還有沒有競價的?”
杜月茹問詢到,此時那舞劍的舞女身形一停,把劍交給了杜月茹,獨自下台了。
良久之後,再無人競價。
杜月茹宣布拍賣結果歸雅間一號拍得。
“感謝大家的蒞臨,拍賣會到此結束!”
杜月茹致謝一聲。
魏鎖南起身要走,耳邊傳來杜月茹的聲音:“公子稍候片刻,小女有事找公子。”
“走吧,魏大哥!”
馬幽幽發現魏鎖南剛起身又坐下了。
“在這裡等一下吧!有人一會兒過來。”
魏鎖南嘴角微微上挑。
等了不多時,杜月茹來了,站在門口打量著魏鎖南,魏鎖南同樣打量著這一席黑裙的杜月茹,不禁砸了砸嘴。
杜月茹的身材比那朱諾的還要豐腴, 不過卻是豐腴的恰到好處,走起路來都帶著顫動,仿若有風。
“你有事?”
馬幽幽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冷聲道。
“呵呵!你是馬家的馬幽幽姑娘吧?出落的好生水靈,讓姐姐好羨慕啊!沒想到那馬路甲還有你這麽一個漂亮又可愛的女兒!”
杜月茹笑著誇讚道。
“嘿嘿!謝謝姐姐誇獎!我認識你,你是杜月茹姐姐,我好崇拜你的!”
被杜月茹一誇,馬幽幽竟然找不到北了,先前的態度陡然一變,兩人竟然互相吹捧起來。
魏鎖南在一旁笑著,心道:這女人啊,善變。
兩人吹捧了好久,魏鎖南在一旁喝著茶。
“哎呦妹妹!這位是誰啊?怎麽也不給姐姐介紹一下呢?”
杜月茹拉著馬幽幽的手問道。
“哎呀!差點把魏大哥給忘了,魏大哥是我家的客人,名叫魏鎖南!”
馬幽幽趕緊介紹道。
“多謝剛才魏公子的出言相助,小女子在這裡謝過了!”
說著杜月茹施了挽手禮。
“咦?月茹姐姐為什麽要謝我魏大哥呢?魏大哥你剛才幹什麽了?”
馬幽幽不明所以,看著二人。
“感謝的話不如來點實在的東西,我這個人務實!”
魏鎖南笑說道,上下打量著杜月茹,剛才傳音的時候可不是這般說的呦!
“那公子什麽實在的東西呢?”
杜月茹笑道。
“我有一事不明,厚抱是該怎麽抱呢?”
魏鎖南眯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