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的光芒愈發熾熱,便是夜小柒,心裡也不由有些不耐。
好在三家家主和城主使者總算到了。
方寒藥一臉陰沉看著一起走來的黃山和林子涵,不由說道,“兩位還真是好手段。”
黃山笑了笑說道,“方兄也是聰明人,今日來此,便是商量下這城中集市的事情。”
城主使者攔住兩人,勸到,“三位便不要再吵了,這事到底怎麽個解決法,咱們坐下再說。”
說著,城主使者當先進了一處茶樓,上了三樓,幾個人圍坐一起,紅著臉吵了許久,最後才訂下個章程。
城中集市,從此以後方家佔四成地皮,林家和黃家各三成。
這種時候方寒藥不答應也不行,林家和黃家擺明了是要強奪。如今的方家實力比起這兩家,不僅不強,恐怕還要弱上一些。
方寒藥將城主使者送走,又將諸事安排好,這才去了方寒月的靈寵店。
雖然知道今日之事和方寒月沒太大關系,他還是不由抱怨道,“四弟,你也是,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出頭呢。”
方寒月聽了臉上一怒,“二哥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方寒藥也知道自己沒理,歎了口氣也不再說話。
待了一會兒,方寒藥隻覺得無趣,和方寒月說了一聲便離去了。
夜小柒見已是下午四點左右,和方寒月說了一聲便直接回到自己那小院裡。
召喚出召喚寶典,又將白日裡得來的羊皮放在旁邊,羊皮突然自動浮起和召喚寶典融合在了一起,然後自動翻到了最後一頁,也就是地圖那一頁。
一陣白光閃過,和原來一樣的地圖似乎一般無二,隻是地圖上突然出現一個個紅點,而且這些小點還在不斷動來動去。
而這些小點所在的位置,仔細一看,正是瘋羊寨所在位置!
所以說,這些紅色的小點都是瘋羊寨的人了?沒想到那張羊皮竟然將敵人位置全部標記了出來,簡直像一隻天眼一樣時刻監控著他們。
夜小柒心裡暗想,不知道自己這一世為什麽似乎運氣莫名其妙的好。
“帝骨骷髏!現!”
黑漆漆的骷髏從地裡鑽了出來,站在夜小柒身前咯咯笑了兩聲,看著身前金帝焚天炎分化出來的火花眸子鬼火一陣激動。
他用兩隻爪子輕輕捧起,然後將地上的放著的蛻骨草那些東西慢慢放在金帝焚天炎上,不斷的焚燒讓空氣中充滿了一種臭臭的味道。
當另外三種材料全部焚燒完,金帝焚天炎慢慢變成了一股金色的水,帝骨骷髏激動難免,將這金色的水吞了下去。
夜小柒看著那金色的水從帝骨骷髏骨架中全部流了下去,嘴角不由一抽。
金色的水沿著帝骨骷髏全身遊走了一圈,知道他全身骨架出現了一條金紋,其身後的骨劍劍身中央的金紋呈暗金色,看起來十分神秘的樣子。
帝骨骷髏不由抬頭望天,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召喚寶典上帝骨骷髏的信息再次發生變化。
“帝骨骷髏
實力:白銀二星
技能:
1.金帝鬼炎
2.武道意識進度:百分之三(帝骨骷髏曾為一代強者,他在武道上的意識將隨著不斷的戰鬥慢慢覺醒!)
備注:曾經的帝級強者,死後的骷髏被死氣汙染,想要升星進階唯有不斷的殺戮和獻血!得到第一次進階的他似乎有了成為強者的初步資格?
進度:白銀二星(百分之一)”
帝骨骷髏的信息並沒有變化太多,
隻是鬼火變為了金帝鬼炎,而武道意識卻是一下子從零點五增長為三,夜小柒眉頭一皺,這實力似乎並沒有增強多少。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時間仔細研究了,夜色將近,是時候動身了。
……
臨近匯合地點老牛村前,夜小柒就已經將阿斯覺羅・帝衣化成的黑色風衣穿在了身上,臉上戴著鬼面,任誰都認不出他到底是誰。
方寒藥和黃山此時早已等在這裡,方文明和方文洛兩兄妹此時也是規規矩矩站在方寒藥旁邊。
方文明一頭長發,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而方文洛頗有些姿色,此時一臉高傲的樣子尤為動人,卻是惹得周圍之人時不時便將目光投向她。
夜小柒一身黑色風衣鬼面遮臉的樣子倒是沒那麽惹人注意,在場之人多是黑袍遮面,不過也不乏堂堂正正以本來面目來此的捕頭。
快到十一點,方寒藥揮手,見眾人全部將目光投了過來,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今日的大型團隊任務以我為首,既然如此, 皆下來所有行動,各位務必按命令行事,絕不可輕易行動,壞了大事!”
“現在,一一來我身前將令牌拿出,驗明身份!”
說著,方寒藥率先將自己的黃金令牌拿了出來,表明身份,黃河也是如此。
場中之人一一走上前去,夜小柒也拿出了自己的青銅令牌,表明身份。
待得所有人都將令牌拿出驗過,眾人這才在方寒藥的帶領下往瘋羊寨趕去。
夜黑風高,世界樹的光輝將樹影照耀的晃來晃去。
“停!”
方寒藥停下來,轉頭看向身後眾人,“現在,所有人按分組行事!”
黃河和方寒藥互相點了點頭,各自召喚出召喚寶典。
“蒼狼王!”
召喚寶典出現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光圈,白雪一般的蒼狼王口中怒吼著奔跑出來,朝天一嘯,只見天空中一個雪白光球慢慢凝聚,然後如炮彈一般砸向了寨門。
瘋羊寨寨門高有七八米,整個寨門都是精鐵所做。可是在白銀三星的蒼狼王一擊下宛如豆腐一般輕易便被破開。
黃河見了,也不落了風頭,高聲喊到,“風暴虎!出來吧!”
黃河的召喚出的靈寵正是白日裡方寒月召喚出的風暴虎,可是這風暴虎長有四米,額頭一個王字宛如真金一般。
這風暴虎腳底生風,宛如疾風驟雨般直接衝進了瘋羊寨。
三星的風暴虎聲勢頗為不凡,隻是片刻,就將守門的十來個人殺了個一乾二淨。
一聲霸道的怒吼從瘋羊寨裡傳來,“來者何人!竟敢傷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