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青檸行色匆匆的走進屋內,苦笑著道,“安先生,東西準備好了。”
青檸從自己召喚寶典中拿出一具蛇人屍體、一個裝著一滴微微發光的液體小瓶子和兩個黑漆漆的眼珠。
夜小柒見了不由神色一動,看著眼珠上面還有些血絲,他不由微笑著點頭道,“多謝青檸小姐,這份情,在下記住了。”
那眼珠是黑色的,竟然是三星僵屍的眼珠!
說罷,夜小柒抬手一揮將那些東西全部收進了召喚寶典裡,而後又抬頭問道,“不知加起來一共多少金?”
青檸大概一算,抿嘴說道,“那蛇人屍體三百金,光明獨角獸的血一千金,僵屍眼珠……三百金吧,共計一千六百金。”
夜小柒笑了笑,繼續說道,“青檸姑娘再幫我拿些淬體丹和凝氣丹如何?各取八枚吧。”
如今的夜小柒可是勇者下階,新手級的丹藥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而淬體丹則是在勇者級強化身軀的丹藥,凝氣丹是勇者級補充體內靈氣的丹藥。
自然,夜小柒買來當然不是吃的,而是給惡靈丹師破解配方自己煉製的。
青檸聞聲臉上一喜,這兩種丹藥每一樣都得三百金,一枚三百金!兩樣加起來都有四千八百金了,這可是一筆大買賣。
她連忙出去,不一會兒,青檸拿了兩個瓶子進來,夜小柒接過一聞,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張黑卡,上面如今寫著“9002”幾個數字,這正是夜小柒如今的身家!
青檸雙手持卡,刷掉六千四百金,卡上的數字變成了“2602”,單單這一筆生意,青檸提成便能拿個六百金,她自然是滿心欣喜。
一臉笑意的將夜小柒送出去,青檸開心的不僅僅是得到一筆數額巨大的提成,更開心的是和夜小柒的關系更近了一步,她真正在意的當然是夜小柒這個人——神秘莫測的丹師和寵師!
她可還忘不掉夜小柒當初隨手拿出三十個青銅靈寵蛋帶給她的驚訝……那可是黃金寵師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
夜小柒回家和錦娘幾人一起坐在院子裡,桌子上擺著些文心和錦娘一起做的小菜,便是方寒月也放下了手頭的事,只可惜方寒山一直未曾歸來。
踐行這種事本就充滿了哀傷,錦娘和方文心各自抱著方月樂的胳膊哭著,頓時惹得方月樂直翻白眼,一直吐槽又不是不回來了。
幾人吃完已是十一點,夜小柒悄悄找到方月樂讓她跟著自己走,隻說是有一份禮物給她。
方月樂雖然心中好奇,可是無奈夜小柒一直不說,隻好跟著他一路走到荒郊野外。
鴉雀嘶鳴,若非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弟弟,方月樂早就出手將眼前之人打成豬頭了!
夜小柒可沒想那麽多,他跪倒在地,然後將蛇人屍體扔在自己畫的六芒星陣上,又在蛇人屍體上放上兩枚僵屍眼珠,在眼珠中間滴上一滴獨角獸的血。
這還不算完,夜小柒又拿出一桶黃泉之水在周圍慢慢畫出一個螺絲紋一般的圖案,然後在螺紋的尾部放上黃泉食運鬼的那枚三星晶核。
這幾乎是夜小柒來到這個世界後最奢侈的一次召喚……如果非要用金幣來衡量,不算珍貴的黃泉之水,其他的加起來大概是兩千四百金,而黃泉之水才是真正的萬金難買,夜小柒總不至於再召喚一隻黃泉食運鬼出來等他晉升殺了吧……
花費這麽多,只是為了送方月樂一份禮物,夜小柒還真不覺得心疼,
剛開始他還會覺得是那種親近感是受前身靈魂所影響,可是現在他卻已經真正的接受了這個溫馨的家。 借著朦朧的光輝,夜小柒右手按在地上,嘴中喃喃道,“斯以阿斯覺羅·帝衣之名,喚墮落天堂之封號善惡守恆天使!現!”
黑色的光和白色的光交融著出現,那黑色的光穿過蛇人的屍身,瞬間融掉它左邊的身體;白色的光飛過蛇人的屍身,燒灼掉它右邊的屍體!
黑色的光穿過獨角獸的鮮血,白色的光穿過僵屍的眼珠,最後黃泉之水突然從地上射出,和那兩道光交融在一起。
最後慢慢凝聚,那裡出現了一個身有雙翼的人,他慢慢走了出來。
那個人,他渾身黑白色彩有規律的交叉著,邪惡到極點的黑,聖潔到極點的白。他的左邊翅膀是黑色的,右邊翅膀是白色;他的左半邊身子是白色,而右邊則是黑色;他的左眼是黑色,右眼則是白色!
那是守序的白和無序的黑!
傳說中, 墮落天堂是被背叛者的存在,他們生前信守諾言、忠誠、信仰、正義,可是當所信守的被背叛,他們選擇了墮落,他們選擇信仰力量!
“吾名——審判者阿爾尼亞!異界之人,召喚之契約雖然定下,然而力量才是吾所信仰之物!若要得到吾之效忠……”
阿爾尼亞雙手伸展開來,左邊的手裡出現一柄白色的劍,右邊的手裡出現一柄黑色的劍,他將劍交叉在一起看著夜小柒,那雙眼睛毫無感情。
零點已過,夜小柒睜開雙眼,“青天帝眼!堪破!”
“審判者阿爾尼亞
實力:白金二星
技能:
1.救贖
2.審判
3.格鬥專精
備注:墮落的天使,強大的戰士,善惡融於一身,生死只在劍中——審判者!”
夜小柒退後一步,右手往左胸一放,表示敬意,“遠道而來的客人,我並非真正的挑戰者。”
“真正的挑戰者是她!”說罷,夜小柒右手朝著方月樂指去。
“臭小子。”
方月樂翻了翻白眼,雖然心中對夜小柒這一手召喚頗為驚訝詫異,可是現在的她對眼前的對手更加在意。
阿爾尼亞聞聲,看見夜小柒那動作,臉上表情微微一變,於是他也正了正身子,右手放於左胸,向夜小柒還禮。
而後阿爾尼亞才持劍看向方月樂,眼看著方月樂渾身金甲覆體,感受到那強烈的濃厚的光明的味道,即使是善戰的阿爾尼亞也不禁有些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