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龍是班上的刺兒頭,仗著李老師是自家的親戚,最是囂張跋扈,沒人敢惹,經常把其他同學欺負得哭哭啼啼,李老師對他的惡行放任不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面對學生告狀,頂多也就說他幾句,卻從不處罰他。
這便使得李小龍更為大膽放肆,總是對張三動手動腳,張三也不是軟柿子,即便被李老師不公正地痛斥,以及一次又一次地挨教鞭,她也不甘心做沉默的羔羊。
學校對面有個雜貨鋪子,偶有家長過來買個油鹽醬醋啥的,來了,都會順便看一眼自家的孩子在學校是個什麽狀況,若是不巧正碰上自己的孩子遭人欺負,那臉色可就黑得能吃人了,可當問出個原委後,凡是李小龍所為,就算錯不在自己的孩子,也隻能忍了!
用他們壓低聲音教育自己孩子的原話,就是:
“胳膊拗不過大腿,人家背後有靠山,咱惹不起人家躲得起,要是人家主動找茬兒,你能忍就忍,能讓就讓,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要同人家對著乾!”
如此,班上很多同學見了李小龍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有的還會主動討好和巴結,帶個什麽好吃的都會先與李小龍分享。
由於張三不怕李小龍,兩人乾架難分勝負,故而,大家對張三也漸生了幾分忌憚之心。
可張三沒有靠山,還是個被老師孤立的學生,加上她在學校寡言少語,安分守己,人不犯她,她不犯人,有人犯她,她也未必犯人的老實巴交態度,導致有些同學沒事兒就愛扎堆議論她,甚至,聽從李小龍的使喚,向她發出挑釁。
隻要不是太過分,張三都會忍!
一方面,以免惹事,讓家人操心;另一方面,事發後不管對錯,在學校要挨李老師懲罰,回家也要受養母教訓,心道何必呢,倒不如忍一時風平浪靜的好!
有段時間,之前來找李老師那男的,是一天到晚黏著李老師轉,她上課,他就坐在教室的後排聽課,她在講台上心不在焉地上課,臉色紅得像猴子屁股,他則是在後面聽得津津有味,滿面笑容,十分猥瑣!
一下課,倆人就鑽進了辦公室,關起門來,不懂是在幹什麽,有好奇的同學,李小龍打頭,就從教室外面繞一大圈跑到辦公室的窗子前,跳起身子來偷看,才瞄一會兒,由於動情過大,被李老師發現,大家就一哄而散了。
看到的同學那是笑得前俯後仰,沒看見的,就一個勁兒地上前圍堵著問:
“你們看到啥了?那麽好笑?快說出來聽聽!”
然後,就聽見人堆裡有人小聲說:“哈哈。。。,可笑死我啦!你們猜我看到啥了?”
看到的同學笑得肚子都疼了,沒看見的是急得想打人。
“你都看見啥了?你倒是快說呀!”
“你們別急呀!我看到,哈哈。。。,我看到李老師和那男的在坐在床上打啵!哈哈哈。。。。。。。。。。。。”
所有學生都覺得很好笑!
當天,李老師辦公室的窗簾始終都沒有拉開過,那天過後,那男的白天不來了,估計是李老師覺得影響不好。
她選擇了住在學校!她家離學校一公裡左右的路,她選擇了住校!
學生是怎麽看出來的呢?
見李老師拎了一些鍋碗瓢盆和一些日常起居物品到學校,就明白了。
表面上是打著全身心投入到教學工作中的幌子,實際上,則是為了滿足她的肉*欲!還被張三逮了個正著!
家長聽說李老師住校一事,
想讓老師多關照一下自己的孩子,都會讓孩子從家裡帶一些自家醃製的上好臘肉,或是一些新鮮的蔬果等物送給李老師。 張三的養母也有這種想法,可她家窮啊,也沒啥好東西,就把家裡種的櫻桃,挑大顆的摘下裝了一大塑料袋子,讓張三送與李老師。
張三在學校的情況沒有向家裡反應,她打心眼兒裡恨死了李老師,還要讓她送東西給她,怎麽可能!
但她拗不過養母的意思,隻得答應。
她不覺得私下裡送東西給李老師,李老師就會改變對她的態度,她也不稀罕,不奢望李老師能對她怎樣,因為她對李老師也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李老師是個很沒有耐心的人,教學方法也可能存在很大的問題,往往一堂課下來,根本不知道她在講什麽,光維持個課堂紀律,或是批評某個學生,她就能佔用一節課的時間!
她的口頭禪就是:“你們這群大笨蛋!連這麽簡單的東西都不會?真是蠢到家了!世上怎麽會有你們這麽愚蠢的人存在!神仙也教不會你們!”
一節課下來,每個學生都是大笨蛋;一天的課下來,每個學生都是笨蛋的n次方!
她脾氣還很大,會因為學生回答不上來問題就大動肝火,用教科書和黑板擦敲打學生的腦袋,還動不動就扔書,中途罷課!
總之,在學校裡,她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她想怎樣就怎樣,把教書視為兒戲!
張三很排斥給李老師送東西,認為是一件很見不得人的事!
養母讓她次日早早的去,她是天沒亮,借著月光就背著櫻桃出發了。
她邊走邊吃,當成了自己的零食,吃了一大半才又放進包裡,她就沒打算送給李老師!
在路上,還遇到兩個同班的同學,嘴兒甜,特會拍李老師的馬屁,是李老師跟前的紅人兒,她們一個腋下夾著一大塊臘肉,一個手裡拎著一小籃子土雞蛋,看樣子也是特意早起去送東西的。
見了張三沒說話,都見識過張三對付李小龍的厲害,主動為張三讓了路,她們在張三的眼裡都是欺軟怕硬的膽小鬼,隻有在仗著人多勢眾,或是有家人在身邊時,才敢作妖招惹她張三。
張三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
她大搖大擺地經過她們,後面的人和她拉開了點距離就開始咬耳朵,可還是被張三聽見了,出言不善,張三覺得一再容忍她們也不是個辦法,決定給她們點顏色瞧瞧。
於是,一個箭步折回去,雙手抄在胸前,一副大姐大的樣子,冷笑一聲,用低沉有力的聲音,說:
“你倆說我啥呢?有種大點聲,別像個蚊子一樣嗡嗡!我忍你們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惹急了我,信不信我會揍得你們滿地找牙?!”
對方先是被嚇得一呆,其中拿臘肉的女娃反應過來,身子打顫,結巴地應了一句:“你,。。。你敢!我告訴老師去,老師那麽討厭你,她會收拾你的!”
“哼!惹急了我,你告訴誰也沒用!你以為我真的害怕李老師嗎?我警告你們,別讓我再聽到或是知道你們在背後說我壞話!到時候,我絕對不會再饒了你們!”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是沒有經過大腦,隻是太意氣用事,難道就因為李老師不待見她,她就該被同學嘲笑,譏諷,說三道四嗎?
她真的受夠了!
拿臘肉的女娃不敢再吭聲了,不曉得心裡在作何計較,張三走了,她們也遠遠的不敢跟上。
張三到了學校,天都還沒亮,反而更黑了!
後面的“尾巴”,也好像徹底的斷了似的。
沒了月光,她摸黑走到了教室門口,是黎明前的黑暗嗎?一切都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聽到有老鼠在教室裡上跳下竄的聲音,還有一種奇怪的“嘎吱。。。嘎吱。。。嘎吱。。。。。。”的聲音。
她豎起耳朵聽了一陣,發現那聲音是從李老師的辦公室裡發出來的,嘎吱個不停,還夾雜著其它聲響。
不一會兒,她聽到了李老師的聲音,她好像在嬌聲催促著什麽:“啊!。。。明,快!快點。。。我受不了。。。。。。”
接著,有男人的喘息聲,“嘎吱、嘎吱”聲也更加猛烈、緊湊!
呻吟聲、嘎吱聲、催促聲。。。。。。混在一起,令張三覺得李老師像是在受刑罰,或者正在忍受什麽巨大的折磨。。。。。。
她知道那個叫“明”的男人,是李老師的相好,可她不知道他們此時正在進行雲雨之歡,她認為那男的是在欺負李老師,不理解的是,李老師為何要自願受欺負?
她在猶豫要不要幫李老師一把,不過,李老師在她眼裡也非善類,她沒有輕舉妄動,打算先觀察後行事,她躡手躡腳地走到李老師的窗外,愈來愈大的動靜沒持續太久,可算在李老師一聲長長的嬌喘中停止了,然後便沒了動靜。
天也開始蒙蒙亮了,窗簾可能沒有拉嚴實,張三踮起腳尖,透過窗子的底邊玻璃,模糊地看到了裡面床上,赤*裸的上下相疊的男女。
就在這時,有人大叫:
“張三,你爬李老師的窗戶!我要告訴李老師!”
來人不是那倆馬屁精,又能是誰!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爬李老師窗戶了?”
“你明明就是爬了還不承認!你今早上還說你不怕李老師呢!你還罵了很多關於李老師的難聽話!等李老師醒了, 我都要告訴她!”
張三心想不妙,這馬屁精是在為早上的事情,對她栽贓報復啊!
李老師是醒的!她還太單純,不懂李老師和那男的剛才發生了什麽,但她看到她們睡在了一起,在大龍溝村,未婚女子和男人睡在一起是屬於很丟人、很不要臉的行為!
她們的“醜事”被她看見,李老師自然是不會放過她了,她本是想不計前嫌,來個英雄救師,不料被馬屁精誣陷她爬窗不說,還無中生有說她罵師,怎麽辦?
想著,反正你不仁我也不義,你來者不善,那就拉你們墊背吧!
“我平時不跟你們玩的,老師那麽喜歡你們,我會跑到你們面前罵老師?我腦子沒那麽不好使!還有,我是看到你們一大早偷偷摸摸地在這裡偷看,我才來看的!”
馬屁精氣得直說:“我沒有!我沒有!”
張三也不甘示弱:“你說沒有就沒有了?別以為我就是好欺負!”
人都有邪惡的一面,她邪惡了!被逼的!
就這樣,李老師也不知道該相信誰,把三個人都罰了。
當李老師單獨問張三:
“你在窗子外面看到什麽了?”
張三搖搖頭,說:“我還沒有窗台高,啥也沒看到。”
“那,她們兩個早來是為了給我送東西,你呢?”
“我也是。”
“那東西呢?”
“我自己在路上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