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當不敢當。”
“那一行去吃飯吧。”秀瑩為了等自己也還沒吃早飯,在這裡跟他人乾耗可不好。
元庶表示同意,一行人就此前往三清觀吃飯的地方了。
三清觀早膳食的清淡執著也是出了名的,不管是何人駕到,在這裡早餐都是跟眾多弟子一樣吃食米粥加鹹菜。
剛到那裡便看到李雯已經吃了好幾大碗米粥了,絡腮胡子上掛著米飯,凶的不行。
元庶自發的去端取三人的早餐,秀瑩和零露便去了李雯那裡。
“哎呦,大叔,在外面吃個粥怎麽都這個德行。”
李雯吃了一大口鹹菜,正襟危坐,非常認真的說道:“你們姑娘家就是無法體會,這輩子也沒法體會的豪爽,不修邊幅的快感。”
秀瑩嫌棄的說:“好歹也是六扇門的大官,大叔,留點心。”
李雯更來理了,“都是大官了還用得著別人管這個?那我這個大官還不如不當。”
易零露莞爾一笑,“秀瑩,你還真別說,每次說教大叔壞毛病的時候,他總是很有理。”
秀瑩一臉惆悵,“哎呦,在他手下當差都快要愁死了。”
“好了,米粥和鹹菜都來了。”元庶端著一大盤過來。分配了一下各自的就可以開始吃了。
飯畢。
零露看大家都吃完了,率先開口說道:“吃完了,該說正事了。”
李雯點了點頭,說:“先交代一下在置涼的情況。神器找是找到了,可惜是假的,就是個誘餌。”
易零露眉頭一皺,“假的?那這個東西是個什麽假法?居然能騙到探部那些人。”
李雯搖了搖頭,“我也是跟拿著假神器的人交過手我才知道的,假神器不僅外觀一樣,也能像真的天選之劍一樣無消耗內力射出劍氣,不過威力不足真的神器的一半,且劍氣本身所用的氣是從天地中汲取的,要有一定的時間準備,其神器本身的硬度跟普通打造的刀劍差不多。”
零露恍然大悟,“居然能這麽像,難怪。”
秀瑩接著說道:“之後我們一行人得出的結論是,燈下黑,只有藏在三清山,我們才會毫無音訊。”
“有趣,藏在這裡麽,是要好好找找了。”
秀瑩臉色不是很好看,“最麻煩的是裹挾假神器逃至置涼後保管存留的竟然是當地的縣令。”
“什麽!朝廷有賊人布下的暗線!”
“這個縣令在此地為官有四年之久,在來置涼前曾是江湖上一個實力不錯的散人。”
易零露陷入了沉思。
倒是李雯笑了起來,“哈哈哈,這下熱鬧啦。”
元庶說:“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這個鎮派神器真的是自己離開的嗎?”
易零露有些好奇,“自己離開?還有這種事?”
“嗯,那位老天師跟我們說的,天選之劍格朗有自己的靈智,它自己不想走,沒人綁的了它。”
易零露很認真的說:“如果,真如老天師所言,那為何會有假神器出來做誘餌呢,並且,這個假神器做的如此之逼真。”
秀瑩似乎想到了什麽,“除非,點蒼派監守自盜,放出誘餌禍患江湖。”
“不不不。”易零露馬上就否決了。“以你之前描述來看,假神器的製作可不是尋常之所尋常之人所能製作的,從古至今都沒聽說過有哪位大師製作出了神器。”
“等等,之前從大叔那裡拿到了一把跟秀瑩一模一樣的寶劍,
那種仿製是怎麽辦到的?” 易零露更加好奇了,“還有這種事情,我記得秀瑩用的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寶劍,用料也十分苛刻,居然能夠仿製一把一模一樣的,看來我們必須要見見這個人了。”
元庶秀瑩兩人不自覺的將目光射在李雯身上。
“額....這個仿製嘛,是我一朋友啦。做出來的仿品跟真品一模一樣,就連斂冰成鞘都能仿造,怎麽,你們要見他?”
“這不廢話嘛。老實交代!”
“此地往東一百裡,湖中庭。有一個外號叫巧算天機劉承德的人,他幫我的。”
秀瑩倚著頭,說:“這又是哪路神仙啊?一個穎王元齊已經夠我受的了。”
李雯大腿一拍,“大妹子擔心啥?就一江湖算命的。”
易零露說:“好,那就先去找那個算命的,元庶秀瑩留下,我跟大叔去就行了。”
“那個,我能跟著叔一起嗎?”元庶請求道。
“怎了?大兄弟,要跟我一起分享故事嗎?”
“就那個,我不是現在,還真什麽都不會嘛, 想跟著叔學點本事。”
李雯一拍腦袋,“也是,好歹也有這般基礎了,沒點用處就可惜了,路上教你一招。”
元庶眼裡泛著光芒。
“謝謝叔!”
“那就先這樣吧,我就留在這裡好好查查,等你們的消息。”
四人一頓眼神示意之後便分成兩批人各自離去了。
秀瑩就這樣留在了點蒼派,元庶、李雯、易零露三人下山去尋找仿製武器的人。
路上。
李雯這個急性子只知道趕路,騎著馬也是飛快,元庶和易零露勉強跟在後面。
一時無語,元庶說:“秀瑩留在點蒼派要查些什麽呢?”
易零露笑著說:“怎麽,才離開人家就像她啦?”
元庶有些臉紅,這大小姐也愛開玩笑的呀。
“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目前三清山那邊不還什麽線索都沒有嗎?”
易零露將披散的秀發撩到後面,說:“你說,三清觀位居山頂,上山下山也就那麽一條路,老天師等一眾點蒼派高手都在,即使神器真的想自己出去逛逛,怎麽會一個門派的人都沒有發現呢?”
元庶想了一會兒,說:“果然還是有問題,不僅是被人偷盜,點蒼派內部也有內鬼。”
“這就是我們最煩惱的地方,點蒼派的弟子向來都是從小培養,有內鬼的可能性很小,也很難找。至於偷盜嘛,各大門派都有嫌疑,縣令已死,這就只能從假的神器上入手。”
元庶聽到一這番分析,心裡由衷的佩服這位大小姐。
來頭不小,本事更大。